我是個什么‘玩意’?
不過此時的我早已被虎臉人嘴里說出的三個字給弄的心煩意亂,根本沒心思理會三克態度上的變化。
劉天魁,這是我太爺的名字!我實在想不到,太爺的名字,居然會從面前的虎臉人嘴里給說出來。
太爺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走了,我能知道太爺的名字,也是因為爺爺掛在堂屋里的一張家譜圖上看到的。
圖上沒有女人的名字,只有從我太爺開始的分支。那個時候男女之間根本談不上什么平等,甚至說吃飯的時候,有的家里的女人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家里祖墳上的祭祖墓碑,也是只刻男丁的名字。所以當時看到家譜圖上沒有我太奶、奶奶和娘的名字,也沒當一回事。
太爺劉天魁,生下三個男丁:我爺劉永興。劉一刀這個名字,可能是爺爺后來自己改的。二爺劉永昌,三爺劉永祥。
到了爺爺這里,下邊就只有我爹一個名字:劉守業。而我爹的名字下邊,也就我一個名字:劉應龍。
我也從來沒見過我二爺和三爺,我的世界,很小很單純。
“鬼村?哈哈哈...”虎臉人一陣放肆的大笑,那笑聲真的就如同猛虎嘯山一般,震的我的耳朵是隱隱作痛,忍不住就像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這個時候,那個虎臉人才好像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問三克:“小子,和你一起的那個小子是個什么來路,他身上有沒有血圖?還是有什么...”
話剛問到這里,虎臉人卻一下子頓住了,一雙虎眼死死的就盯著我看。
被虎臉人這么一盯,我立時就覺得頭皮一緊,全身上下陡然升起一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就想盡快擺脫掉虎臉人的眼神。
我向著三克的身邊緩緩地挪動了幾步,小聲的問三克:“你不是要滅了這虎臉人嗎,怎么還不動手?”
“我這是給他臉,這東西出來還算和氣,既然對咱們和氣,那咱們也不能不講道理,你說是吧,就算是我要出手滅他,也得有個合適的理由出手嘛,不然將來傳揚出去,說我三克欺男霸女嗜殺成性,還有那個姑娘敢親近我?豈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三克這一通話,差點沒把我的肺給氣炸了去。這貨的彎怎么就轉的如此之快。說話辦事就根本談不上靠譜。要是長期和這貨待在一起,指不定那天就會被這貨給害死。
“干嘛,干嘛這么看著我,我知道,你是在嫉妒我,村里的娃子,都是這么嫉妒我的,我知道...”
就在我強忍著想暴打三克一頓的時候,那個盯著我的虎臉人終于是開口了。
“你這個娃子倒是有點意思,怎么三魂里就能生生缺了一魂,根本看不出一點聯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更不像門里人...有意思,有意思,老子還是頭次看見你這么個玩意!”
一下子,我就被這個虎臉人說的臉色發白,雙手也跟著微微的顫抖起來。這已經不是我頭一次聽到別人這樣說我了。
從爺爺把我送到老疙瘩家起,我就聽小葉子說過、聽老疙瘩說過,后來還聽女骷髏說過,今天又一次聽虎臉人說起。按說我不該再對這事有什么吃驚了。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控制不住腦子里、心里的那種感覺。
這些日子,跟三克來來去去經歷這么多,一直也沒有靜下心來想這個事情。今天被虎臉人這么一說,我是真的感覺自己的心有點慌了。
一個人,生下來就會有三魂入體,三魂一旦入體,七魄自然而然的就會誕生。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一般來說小孩子的三魂七魄因為都是剛剛入住不久,彼此之間的聯系也就不如大人緊密,所以也就比較容易魂魄離體。
在農村里生活過的朋友可能都知道、見過很多小孩子一到夜里就不安生的哭鬧,鬧的一家人團團打轉也哄不乖,請了老桿子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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