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秘史_篇(8)入骨執念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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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漓感慨萬千,想說點什么,想將自己心中的憤怒,悲傷和絕望,都讓月無言嘗一嘗,讓月無言再不敢輕言放棄他,這本是他心里原有的打算。
可當他聽到月無言帶著哭腔,在他耳旁,說話,讓他別走時,他所能做的,唯有將心中一切情緒都化作喉間的一抹嘆息,因為,他知道,做出這般選擇的月無言要比他更不好過。
他抬首,將月無言臉上的淚珠,悉數吻去,原本應是咸味的淚水,竟無端被他嘗出些許甜味。
藍漓眸中的火光不退反進,他強硬的拉過月無言的手,將那手上的繃帶全然撕裂開來,使的力氣,稍微大了些,扯到了月無言手上的傷口,月無言下意識的輕哼一聲。
藍漓望著身下任他宰割的人,心中不自覺的涌上些許快意,他握著月無言的手,動作卻是極其輕柔的舔著月無言手上的傷口,月無言只感受到那濕潤的觸感,他隱約知道那是什么,卻不敢去望。
那濕潤的觸感,緩緩的來到他的手心處,一陣酥麻的癢意忽地一下傳遍了全身,月無言情不自禁的悶哼一聲,那聲音聽著卻是有些變了味了。
藍漓眸色越發幽深,月無言暗自瞥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視線了,藍漓像是清理著什么珍貴的寶物一般,舔著他的手,那動作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點旖旎的色彩。
氣氛愈加火熱,月無言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化作人形的藍漓是如何治療他的傷口,隨著藍漓的動作,他手上的傷口微微發出了些許白光,傷口還算比較淺,沒個幾下,便愈合的差不多了。
月無言咬唇,卻是發現唇上的傷不知何時已經愈合了,藍漓舔過了月無言的一只手,便又換了另一只,月無言手上有傷,有了一段時間,不曾清洗過,月無言自己都是有些嫌惡的。
卻不想,在藍漓的眼里,未曾見到半點嫌棄,那墨藍色的寶石里,有的只是他有些讀不懂的一團火。
月無言見手上的傷愈合的差不多了,藍漓卻還在舔著他的手,偏偏舔的極細,一點角落都不肯放過,藍漓的動作越發溫柔,月無言的心臟如同打鼓似的,“噗通”個不停。
身體不自覺的有些發熱和無力,那種感覺越來越怪異,月無言也不想看藍漓繼續舔著他那處很久未清洗過的地方不放,他蹙眉,輕聲喚了句,“夠了,別再……”舔了,就算藍漓想舔,也等他好好清洗一番再,再繼續也可以,月無言心中如此想著,他雙頰更是紅潤幾分,不曾想,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藍漓打斷了。
藍漓眸中閃過一絲受傷,他重將月無言的手攥緊懷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繩子緊捆住月無言的手,放至月無言的頭頂處,他冷笑一聲,道,“利用完了,就扔,倒還真像你的作風。”
月無言聽此,猛地睜大了雙眼,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為何總要這般曲解他的意思,月無言抿嘴,苦笑,對了,他現在還在扮演著別人的愛人,他還得扮演著自家貓兒走的壞人。
月無言無聲的落了淚,原本剛入了云顛的一顆心,瞬間跌入了谷底,他有些安慰自己的想,定是藍漓不知道這一切,所以才會如此作為,若藍漓知道了,還如此作為……
月無言思慮了半晌,卻未得出一個稍微滿意點的,可以搪塞住自己的借口,只因眼前這人是他的心上人,只因眼前這人是他想呵護一生的貓兒。
藍漓的一言一行無一不牽扯著他的心,月無言咬牙,輕而易舉的做出了讓藍漓為之瘋狂的舉動,他用被纏住的雙手,圈住了藍漓的脖頸,帶了些許決絕的意味,主動吻了上去。
就當是給彼此最后一些回憶吧,月無言有些自暴自棄的想著。
藍漓眼中含著苦澀,月無言的心情,他很明確的感受到了,即便到了如今這種情形,只差一步,只需月無言坦白,肯踏出那一步,他便能順理成章的留下,留在這相思閣,再也不離開月無言了。
可縱使給了月無言的坦白的時機,月無言仍舊放棄了,眼前這人當真是喜歡他的嗎?可又為何在做這種決定時,不顧慮他的感受,讓他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徑自誤會著。
當藍漓站在相思閣外,當那冰冷的雨水洗刷著他愈加悲憤的心時,他的腦海中閃過千千萬萬的可能,而他最想的,便是將月無言鎖起來,鎖在只有他知道的角落里。
侵入他,占有他,讓月無言的心里只裝的下他一個人,讓月無言的腦海里只想著他,興許這樣,月無言便離不開他了,再也不會說出讓他走的話。
藍漓反手將月無言的頭按向自己,重新占據主導位置,他心中暗道,他如今知曉了一切,又怎么會讓月無言得逞,他們九尾靈貓一族,認定了一個人便是一輩子。
所以,任由月無言以后如何怨他也好,那些他都可以不在乎,不管用什么法子,他定要讓月無言做出一個選擇,做出他心里唯一的一個選擇。
藍漓的吻,緩緩移向月無言的脖頸,胸膛,所路過之處,沒有不留下痕跡的,從未有過墨跡的白色宣紙,初次被人畫上了帶上了一點奢靡色彩的艷紅花紋。
那花紋緩緩綻放,伴隨著月無言時不時的幾聲喘息,床簾緩緩被放了下來。
紅綃帳暖,是誰泄了那一室的春光。
月無言不知道的是,藍漓在進入房間時,便設下了他們九尾靈貓一族獨有的結界,除了與九尾靈貓有過血緣干系的人以外,旁的人是萬萬打不開的。
且結界外的人,也聽不到,望不見結界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月無言被藍漓摟了起來,與藍漓面對面,胸膛碰觸著胸膛,月無言的眼角仍舊濕潤,那從喉間冒出來的如同貓兒嗚咽時的聲音,惹得藍漓的心間像是被羽毛輕撓了一般,癢癢的厲害。
藍漓身下的沖撞,愈演愈烈,月無言無力的靠在了藍漓的肩上,意識都有些渙散開來,嗓音都有些沙啞了,他哭著喃喃道,“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藍漓,你快放開我……”
藍漓聞言,心下一沉,動作不停,他緊緊摟住月無言勁瘦的腰身,冷聲道了句,“你休想!”
夜,悄然來臨,又悄然離去,房間里的聲音,久久環繞不息,待一切結束時,天,已經微微亮了。
藍漓的眼睛里有了些血絲,可卻是依舊望著身旁躺著的人不放,月無言的唇過分殷紅,那白皙如瓷的肌膚上,大多都是他故意留下的痕跡。
藍漓望著,不自覺的嘆息一聲,若是平時也如睡著時這般乖巧,該有多好,月無言睡著時,離得近了,可以聽見細小的呼吸聲,他睡著時,和醒來的時候,那睡姿基本上都沒怎么變過。
藍漓就這樣瞅著月無言的臉不放,心里只道,這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人,他的眉眼,他身上的每一處,生的都是他喜歡的模樣,像是為他量身打造一般。
月無言身上未著一縷,許是被他折騰累了的緣故,月無言睡的格外的沉,他眉間緊蹙,似是又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藍漓一下又一下很是耐心的撫平月無言的眉間。
他用臉蹭了蹭月無言的臉頰,再抬首,他看見了月無言輕啟的唇,藍漓下意識的離的近了一些,所以月無言說了什么,他聽的很清楚,“藍漓,藍漓,藍漓……”
月無言夢中一直呼喚著的,是他的名,他從未覺得自己的名字,念起來,是如此的悅耳動聽。
月無言蹙起的眉頭,漸漸平了下來,他的嘴角勾起,像是夢到了什么很好的事情,藍漓幾乎是下意識的如此覺得,他的直覺一向很準,他知道月無言的夢中,必然有他。
藍漓披上了一件衣服,他點了點月無言的某處,便將月無言一手抱起,月無言一向不喜這般就睡著了,總要給他清洗一番的。
藍漓剛想著拿過月無言的衣服將月無言蓋著,他瞥了一眼被他丟在地上的碎布,方才明了他似乎做的太過了,藍漓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卻是不能被月無言所發現的。
在月無言心甘情愿的承認他的存在,承認他自己心中的感情之前,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藍漓拿過自己的外袍,將月無言裹起來,他一手攬過月無言的腰際,一手繞過腿彎,將月無言一把橫抱起,月無言的身體極輕,幾乎沒有多少重量,藍漓垂眸望著月無言消瘦的臉龐,與眼下的陰影,確認了這幾日月無言沒有好好用膳,思慮過重的事實,而造成月無言這樣,有一半是他的責任。
雖說,像月無言這樣的上神,早就已經辟谷,用膳也只是貪那么一口吃食罷了,可養成了那么久的習慣,身體又怎么可能一下子戒的掉。
藍漓抱著月無言閃身來到浴池邊,那浴池的院落上方,一層透明的結界清晰可見,藍漓驚訝,倒是頭一次見為了遮雨而設下的結界。
浴池里水汽氤氳,那池里的水并不是很深,在池的底部,鋪著的是光滑的白玉石,藍漓坐在了那浴池底部,那浴池的水剛好與他的胸膛那處齊平。
藍漓將月無言抱在他的懷中,為他細細清理著,手上的動作有些生疏卻不失輕柔,他的心中無限憐惜,月無言身上被他故意留下的痕跡,除了他以外,那痕跡既不會被他人消除,也不會自動消退。
藍漓望著月無言身上的痕跡,身體不自覺的開始發熱,但他終究是什么都沒做,只是為月無言清洗著身體,偶爾碰觸到月無言的某處,月無言發出了些許誘人的聲響。
藍漓都強忍著,當做沒發生過,他不想在月無言未清醒的時候,做些什么,藍漓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他心里再清楚不過,若是在月無言意識不清醒時對月無言做了什么,月無言總是會有千種萬種理由,證明他藍漓只是一廂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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