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平的
抬頭看著傲嬌的包雯雯,常辰額頭滲透著冷汗。這女娃也太夸張了,居然還想把他囚禁在這里一輩子,圈養(yǎng)?
“不是,姑娘,美女,你是不是搞錯了?”常辰回了神,一臉懵逼的樣子,“我是個老師,你找我看病?再說了,我已經(jīng)訂婚,據(jù)我所知,方家跟你們家還不怎么和諧吧?”
“我不管!”包雯雯驕橫的挺著胸膛,雙手插著蠻腰,“反正簡清柔說你醫(yī)術(shù)很好,而且我也見過,你連我爺爺?shù)牟《寄苤危隙苤魏梦摇V劣诜郊遥吆撸凑愣际欠郊业纳祥T女婿,也就個吃軟飯的,我才不怕你。大不了,我跟方怡搶,你做我的小白臉!”
握草,還有這操作?
常辰臉色發(fā)黑,差點(diǎn)沒吐血,滿是鄙視的翻白眼。看他那樣子,包雯雯俏臉微微發(fā)紅,可她還是強(qiáng)橫的輕哼:“我說話算話,這里距離市中心可是非常遠(yuǎn),外邊好多保鏢。哼哼,大不了,我打斷你的雙手雙腳,誰知道?”
這個更牛叉,簡直讓常辰無言以對!
吐了口氣,常辰郁悶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是老師。其次,誰說你有病?你看你長這么大,健健康康,是吧?”
“你說我有病!”包雯雯堅決的瞪著眼,“哼,你說我……我平胸,說我胸口經(jīng)脈堵塞!”
“我那是口誤……”
“你再廢話,我讓人閹了你!”沒等說完,包雯雯兇惡的橫著眼,一臉陰狠的樣子。
常辰嘴角一抽,本能夾緊雙腿,略帶警惕的凝視。他可不想當(dāng)太監(jiān),鬼知道這火爆辣椒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看他那樣子,包雯雯頗為得意,心臟卻噗通直跳得厲害。明明他是別人的男人,怎么感覺自己現(xiàn)在在跟別人搶男人,而且是直接囚禁的那種……
甩開思緒,包雯雯繼續(xù)橫著眼:“其實我早知道我有病,可是一直找不到原因。現(xiàn)在你說了,你就得負(fù)責(zé)。”
常辰哭笑不得:“你這樣不好,你家那么有錢,直接找個大醫(yī)院治療就好了。我就是個老師,順便知道一點(diǎn)江湖醫(yī)術(shù),是個騙子……握草!”
都還沒等說完,包雯雯氣惱的抬起腳踢過來。常辰嚇得側(cè)身躲避,雙手迅速扣住她的腳丫。
“放開!”包雯雯氣憤的冷哼,“臭男人,老娘救了你,現(xiàn)在讓你幫我看個病都不肯。別以為我不敢殺你,我告訴你,就憑你給方怡做小白臉,老娘就可以殺了你!放開!”
常辰哪里敢放開,抓著她光溜的小腳丫,冒著冷汗苦笑:“我感謝你救了我,但我真沒那么本事給你看病……”
“來人,給我閹了他!”包雯雯尖銳的大喊。
常辰嚇得不輕,趕忙松開她的腳丫:“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還不行嗎!”
能有什么辦法,他也很絕望啊!
方怡要是知道他給仇人治病,而且是給人治胸,估計會打死他。再說,已經(jīng)暴露太多,他現(xiàn)在就想好好修煉過日子,不想牽扯那么多。一旦答應(yīng),就意味著牽扯進(jìn)入包家跟方家的爭斗之中。
可是現(xiàn)在,面對惱怒的包雯雯,他還真擔(dān)心這小妞會把自己閹割了。誰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反正是仇人的小白臉,搞不好真變成太監(jiān)。
再說了,如果包雯雯說的都是事實,她還真救了常辰一命……
“哼,臭男人!”包雯雯氣鼓鼓的輕哼,一屁股坐在沙發(fā)對面,“要不是我截胡救了你,你現(xiàn)在搞不好已經(jīng)被人綁架。哼哼,雖然我不喜歡方怡,但我更討厭楊洛。”
果然是楊洛那混球,也只有他會使用這種手段。
微微嘆了口氣,常辰郁悶道:“行吧,謝了。不過先說好,我給你治病,收費(fèi)。”
“切,窮鬼。”包雯雯立即翻白眼鄙視,“你好歹也是方怡的小白臉,還跟我收費(fèi)?”
常辰鄭重的挺著胸膛:“首先,我不是方怡的小白臉,我倆是平等關(guān)系。其次,我不用她的錢,我有自己的工作。最后,我說了,我不是醫(yī)生,治病收費(fèi)。你要是不愿意,放我走。”
說得很嚴(yán)肅,讓包雯雯有點(diǎn)轉(zhuǎn)不過彎來。上下審視著他,好一會才撇嘴:“收費(fèi)就收費(fèi),但你要敢亂收費(fèi),看我怎么收拾你!”
再次驕橫的瞪眼,心頭卻很是奇怪。這家伙給自己爺爺看病,居然就要一百塊。而且,他居然真敢答應(yīng)給自己看病!
要知道,她的病其實找過很多人,去過很多醫(yī)院,一直都沒治好,也沒人說出個所以然。
常辰倒是沒想那么多,凝視著包雯雯,目光極為火熱,看得包雯雯面頰微微發(fā)紅,不自然的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撇嘴道:“看什么,我平胸我驕傲!”
“把衣服脫了吧。”常辰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啊?”包雯雯嘴角一抽,面頰頓時發(fā)紅,“你……想干什么?”
常辰反應(yīng)過來,斜著眼鄙視:“當(dāng)然是給你做檢查,還能怎樣。反正都是平的,有什么不能看。你要看我的,我脫給你看。”
“你,臭流氓!”包雯雯忍不住罵起來,耳朵都紅了,可真是又氣又惱。雖然說的是事實,可怎么聽起來這么難聽!
“看不看,別看我走了。”常辰毫不客氣的聳肩,“我還實話告訴你吧,你的胸口經(jīng)脈堵塞是真,但具體是哪里堵塞,我現(xiàn)在不敢確定,也不知道什么程度。所以,看是必須。如果你接受不了,抱歉,我沒法給你看病。”
一臉的正經(jīng),讓包雯雯滿面通紅的咬緊嘴唇,心中猶豫不定。
再怎么樣,她也是個女孩,讓一個男人看胸……即便是平胸,也很尷尬!
常辰悠然靠著沙發(fā),耐心等待她的答案。他還真沒撒謊,從她的面色看,情況也許比想象的要復(fù)雜,所以他必須得看過才知道。
望聞問切,連第一步都沒能做到,怎么對癥下藥?
沉默了約莫一分鐘,包雯雯終究還是咬著銀牙點(diǎn)頭:“好,我給你看!但是,你……你不許嘲笑我,也不許再說我……我平胸!”
說話間,小心肝都蹦出來了,別提多羞澀。這樣莽撞,真的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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