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整個環繞住小雪,小雪在金光照耀之下如天人一般,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燦爛的笑容,輕輕的背著手,微微聳肩,黃色的裙子在金光下飛舞像是人間長不大的仙女,鏡緣心中猛然一動,忙念起了讓自己安靜。
“小心!”鏡緣大喊。
“我沒事!”小雪轉過身對著鏡緣一笑。
“哈哈哈……”那人發出更加得意的笑,這個女人不知道這縛仙繩的厲害竟然都不躲閃,一會那縛仙繩降下有她吃苦的地方。
無盡的金光化為無數道金色的網將小雪的周身纏的密密實實,小雪已經如蠶繭一般再也不能動彈了!
“哈哈哈……真不知天高地厚,就這些手段還要取我的性命?”那人又得意的大笑。
“鏡緣,替我掌他的嘴!”小雪在金繭之中笑道。
鏡緣看的心急,可看那小雪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害怕之意,難道她又在試探自己?只是這次隔著千百個怪物,要掌嘴定是不能了。
那人猛然停住了笑,絲絲金繭竟然在從內部松動,片刻那個包裹嚴實的金繭慢慢的化為了一個金色的繩子,金色的繩子被小雪一抖竟掉落在了地上。
“什么?這……”那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久負盛名的縛仙繩居然捆不住一個女子,難道這個女子的修為已經在入神期之上了……
那人的額頭冒起了冷汗,不管那女子的修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冒險了;他轉過身子準備遁走,可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經不聽使喚了……
小雪將縛仙繩撿了起來笑道:“縛仙繩?什么縛仙繩!只是一個金藤罷了!它本和易顏株生于一處,五百年開花,五百年生藤,藤繞草不絕,草生藤之旁;這易顏株和金藤本是同生之物,我受雪山宗供奉多年過意不去,便采下藤條制成縛仙繩送于那尤寒小輩,這縛仙繩乃是我所制,如何能困住我?”
此言一出,那人已經癱倒在了地上,他未想到小雪如此厲害,別說是他,恐怕就連獅虎山的掌門來了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自己百般得罪與她,又殺了雪山宗眾弟子,囚禁尤寒道人,她豈會放過自己?
一旁的鏡緣和茹雪都開大了口說不出話來,他們未想到小雪居然是一只通天徹地的大妖,他們在她面前根本連個螻蟻都算不上,只是她卻是那么的容易親近,根本沒有一點大妖的樣子。
“你……”鏡緣說出的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你,你,你什么?”小雪看著鏡緣的樣子大笑。
鏡緣瞬間蔫了下來,在那里憋著一句話都不說,小雪在一旁更是笑彎了腰。
那人終于清醒了些,在地上連滾帶爬直向小雪腳下爬去,他只希望小雪可以多踢他兩腳多打他兩下好出夠了氣,放過他的性命。
“女神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女神大人,當真該死!望女神大人念在小人是條豬狗身上,放了小人!”那人一只手抓著小雪的腿,一只手瘋狂的抽著自己的耳光,片刻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鏡緣看到那人狼狽的樣子有些可憐,可想的他方才的所作所為又覺得可惡至極。
“你真是條豬狗!”小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我是!我是!求女神饒了我的性命,我愿為你當牛做馬!”那人慌亂的給小雪磕頭。
“當牛做馬你不配!你的貪念熏心,枉殺生靈,沒有一絲善念即便修成正果也是浪費!”小雪越說越氣。
“對,我豬狗不如,我貪念熏心,可殺了我不怕臟了女神大人的手嗎?”那人站起身子嬉笑著說道。
小雪冷笑:“你說的有理!殺了你確實是臟了我的手!”
那人聽出了小雪言下之意,忙連滾帶爬的站起身向著遠處跑去。
“他……就讓他如此走了?”鏡緣大急。
茹雪在一旁笑道:“她只說了會臟了她的手,卻沒說過不殺他啊!”
鏡緣身子一抖,茹雪一旁癡癡的笑道:“女人都是這樣,心口不一的!”
那人才跑出一步就不動了,他痛苦的匍匐在地上,臉上已經變成了綠色,他瘋狂的在地上掙扎,雙手撕開了自己的衣服在自己的身上瘋狂的撕扯,片刻全身都被他撓的血肉模糊,一團綠色的火焰猛地從他身體之內燃燒了出來,片刻就將他燒成了灰燼。
一片綠色的飛灰輕灑在白色的雪中,還有一個袋子也在一旁,小雪用手輕撫,那袋子自然打開,尤寒道人一下子從袋子之中跳了出來,身上全是傷疤狼狽不堪。
尤寒道人見到小雪,嘴唇微動想說什么卻變成了一片哭泣。
“大男人有什么可哭的!人死了又不能復生!你只需在招收弟子重振雪山宗便是!這些弟子都是精英之才,要善待!”小雪將所有的法器都交到尤寒道人手里,對尤寒道人發出一陣斥責。
那些怪物失去了主人早已經威勢全無,尤寒道人早對他們咬牙切齒了,他又取出長劍準備手刃這些妖怪。
小雪輕笑,手輕輕一掃,一片紫氣籠罩住所有的怪物,那些怪物在紫氣之內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余地,片刻化為一片片紫色的冰片,又消化為一地的雪水。
“紫冰!”茹雪聲音都有些顫抖。
小雪并沒有理會茹雪,只是直走到鏡緣的身旁笑道:“我們走吧!”
“去,去哪?”鏡緣見到現在的小雪竟有些不自在。
“自然是去找易顏株了!”小雪掩嘴輕笑。
“哦!”鏡緣點頭。
茹雪忙站到鏡緣的身旁,小雪在一旁冷冷的說道:“他可以去,你就不要去了!”
“為何?”茹雪冷笑。
“易顏株只有心地純良之人才可見!”小雪說道。
茹雪尷尬的一笑,走到鏡緣身邊偷偷說道:“如果她欲對你不軌,你只需大喊,我就在外面守候!”
“哦!”鏡緣點頭,茹雪對他神秘的一笑然后站在了旁邊。
小雪拉住鏡緣轉身向雪中而去,身后尤寒道人和殘余的雪山宗弟子長跪不起。
小雪拉著鏡緣駕起祥云來在天上飛行,這云彩綿軟潔白卻比那茹雪的火遁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一路而來小雪一直上下打量著鏡緣,弄的鏡緣極不好意思把頭深深的埋在胸口,惹得小雪好一陣笑。
“我們做個朋友吧!”小雪猛然說道。
“哦!”鏡緣回答。
“‘哦’是什么意思?”小雪明知故問。
“就是‘是’的意思!”鏡緣回答。
小雪又笑道:“既然是朋友了,那我可要說實話了!”
鏡緣一驚,心里不由得忐忑起來。
“那易顏株并沒有改變容貌的作用!”小雪尷尬的一笑。
鏡緣大吃一驚,驚訝的看著小雪。
小雪笑道:“我之前并沒有對你們說實話!那易顏株的‘易顏’指的是改變人的根骨,增長人的修為,讓你的身體‘易顏’,并不能改變容貌!”
“那為什么所有人都在傳易顏株可以易顏!”鏡緣忙問。
“因為沒有人見過易顏株,去那里的人都被我殺死了!”小雪大笑。
“你是第一個!”小雪鄭重的說。
“哦!”鏡緣瞬間泄了氣。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不能改變容貌的易顏株對我沒用!”鏡緣說道。
小雪奇道:“你不想改變你的根骨嗎?你的根骨可是奇差啊!”
“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吧!”鏡緣答道。
“改變根骨可以讓你突破更大的瓶頸,得到更多的修為!”小雪說道。
鏡緣搖頭道:“既然如此那這易顏株更要給那些急需之人,我對現在的自己已經很滿足了,我只要改變容貌,完成對巫族族長的承諾!”
小雪深深的看著鏡緣,片刻大笑。
二人不語,小雪也不再跟鏡緣說話,只是促著云一直向前走。
前面白茫茫一片再沒有其它的顏色,小雪將云落在雪上用手輕指,雪中緩緩的生出一個漩渦來。
“進去吧!里面便是易顏株!”小雪說道。
“我們不是回去嗎?”鏡緣急道。
“我偏不回去!你能奈我何!”小雪得意的說。
小雪拉住鏡緣直向漩渦之中走去,鏡緣無奈只好任由小雪擺弄。
二人才進去,漩渦便消失不見,一片漆黑籠罩在鏡緣眼前,他手中小雪的手悄然消失,小雪又失蹤了!
鏡緣已經習慣了她的失蹤,可茫茫黑暗他并不知道該向何處而去,他取出了杖子將青色物質輸送到上面,一片青光在杖子之上生成,借著微弱的青光,他看到了自己身在一處漫無邊際的水潭之中。
幾塊石頭從水潭之中突了出來只延伸向水潭的一邊,而自己現在就站在一塊石頭之上。
石頭相隔不遠,他輕輕的跳在另一個石頭之上向著水潭的一邊靠近。
水潭的一邊還有水潭,石頭的一邊還有石頭,無邊無際延伸向一個方向,鏡緣在石頭之上不斷的跳躍前行。
“年輕人!這里是雪山之內,這些水都是雪山之雪融化又沾染毒草形成的惡水,觸之腐爛,浸之即死!”一個渾厚而蒼涼的聲音響徹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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