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海城別墅區(qū),李凌峰的別墅里,他接到了楊彪的電話,然后目瞪口呆,整個身軀都顫抖起來:“真……真的嗎?”
“千真萬確,尸體我都看到了,是肖少軍,死了。”楊彪說道。
李凌峰如遭雷擊,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從上次被關(guān)了半個月之后,李凌峰和楊彪等人就認(rèn)識到了張野找到了一個靠山。
當(dāng)時李家、楊家可是動用了很多關(guān)系,想要將兩人撈出去,可結(jié)果都是投勞無功,兩人家中的長輩便叮囑過他們,從今以后不要招惹張野。
出來之后,李凌峰和楊彪幾個雖然對張野還是恨之入骨,但卻再也不敢搞小動作。
誰知道,今天竟然爆出這么一個重磅消息,肖少軍死了,而且還是被張野所殺!
肖少軍的死,以及他被殺害的真相,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楊彪的家族還是有些關(guān)系的,加上張云殊并沒有刻意隱瞞此事,所以楊彪很快得到了消息,然后將消息告訴了李凌峰。
“他是怎么死的?”李凌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之后問道。
楊彪道:“據(jù)說是肖少軍雇請了一個職業(yè)殺手去殺張野,結(jié)果卻被反殺了,張野現(xiàn)在身受重傷,在醫(yī)院躺著呢。”
“張野?”李凌峰再次發(fā)出驚呼。
肖少軍的死讓他很意外,當(dāng)時雖然想到可能會與張野有關(guān),但當(dāng)他得知肖少軍是被張野親手所殺的消息之后,還是被驚呆了。
“老子也不相信啊,可事實擺在眼前。李凌峰,咱們這輩子是沒辦法親自找張野報仇了,他非但攀上了大人物,而且,自身實力也越來越強……”楊彪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無力感,聽得出來他還有些不甘心,但卻又顯得無能為力。
李凌峰默默捏緊了拳頭。
他比楊彪更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如何?如果無法超越張野,那么他這輩子就休想再在張野面前抬起頭來。
……
“戚家、張野!”
西北邊界,肖云楠收到噩耗之后,整個人卻是無比平靜,默默念叨著戚家和張野的名字。
戚家,那是帝國真正的巨頭之一,他肖云楠雖然是戰(zhàn)將,卻沒有任何與戚家扳手腕的資格。
但是,一個小小少年,卻多次挑釁他的權(quán)威,如今更是殺了他的小兒子,這個仇,他不可能不記著。
“你太急,也太愚蠢了。殺人這種事情,明明可以在源星放心大膽的去做,為何要冒險在這里動手?”肖云楠喃喃自語之余,臉上流露出一抹憤恨之色。
那小兒子的資質(zhì)還是不錯的,就是太幼稚了一點。
……
肖少軍被殺的事情對張野沒有帶來多大的影響。
他沒去想肖云楠會不會報復(fù)之類的事情,而是在張云殊離開之后,思考著自己的問題。
按照張云殊的說法,他的血液對戚安然的病情抑制效果在增加,也就是說,他的血液在升級。
云老說他的血液在變異,產(chǎn)生異變,可張野卻明白,這不是血液在異變,而是他的修煉功法在改變血液的質(zhì)量。
這兩個多月的修煉,他沒感覺到能力有多大的提升,可是這次面對莫文平和肖少軍兩個對手,張野卻看到了自己實力的增加。
他的肌肉與筋骨,更強了。
體內(nèi)肌肉產(chǎn)生的熱量,也越來越多,可以在他戰(zhàn)斗的時候提供很大的幫助,讓他擁有持久戰(zhàn)斗力。
按照腦海中關(guān)于修行的記憶,這叫做筑基煉體。
本來,張野以為筑基煉體的過程不會很長,然后他就會邁入下一個修行境界,可過去了整整幾個月,他依然停留在筑基階段,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端正了心態(tài)。
不再一味的追求境界的提升,只要能力在增強就行。
“修行數(shù)月,那些吸入體內(nèi)的靈氣都消失不見,應(yīng)該就是在慢慢改造肌肉與筋骨,甚至滲透到血液之中,改變了血液的質(zhì)量。”張野想了很久,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隨著不斷修行,我的血液難道會越來越強?”張野默默想著,同時也警惕起來。
張云殊和云老說的很對,今后自己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不能輕易暴露這些特征,否則哪怕有戚家的保護(hù),也會懷璧其罪,成為一些有心人眼中的香饃饃。
正想著心事,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張野見是蘇茹打來的,心里一暖,接通道:“學(xué)姐,是不是想我了啊?”
“你沒事吧?”蘇茹的聲音很是焦急的傳了過來。
張野微微一愣,道:“怎么了?”
“你還想瞞著我?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訴我,我馬上到醫(yī)院了,你在幾樓,哪個病房?”蘇茹急忙問道。
看來蘇茹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張野暗自苦笑,便將位置告訴了她。
沒過一會兒,蘇茹便提著一些水果出現(xiàn)了。
看到病床上躺著的張野,蘇茹關(guān)心道:“傷的重嗎?”嘴上在問,卻已經(jīng)走過來檢查張野的傷勢情況。
見張野只能側(cè)身躺著,背后纏著的紗布上都被鮮血染紅,蘇茹的眼眶微微泛紅,道:“怎……怎么這么不小心……”
張野苦笑:“我已經(jīng)很小心了好不好,那可是三品級別的殺手,再說了,肖少軍也是二品中期的實力,我以一敵二,已經(jīng)很猛了好吧?”
蘇茹本來挺擔(dān)心的,聽他這么說,又忍不住被逗樂了,道:“就你能耐是吧?”
張野一臉痛苦道:“差點就死了啊,疼死我了。”
蘇茹見他一臉痛苦的樣子,安慰道:“忍著點,過幾天就好了的。”
張野心頭一動,望著蘇茹道:“蘇茹學(xué)姐,上次那件事情,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啊?”
蘇茹臉兒一紅,嗔道:“都這樣了,你還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張野正色道:“這怎么能算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呢,談戀愛是人類最最重要的大事,傳宗接代,延續(xù)子孫呢。”
蘇茹見他越說越離譜,紅著臉道:“閉嘴,你還這么小,怎么就滿腦子這些念頭了?”
“什么念頭啊?”張野望著蘇茹說道。
蘇茹一愣,見張野打趣的望著自己,頓時羞的跺了跺腳,氣道:“好啊,你逗我是吧,信不信我現(xiàn)在收拾你?”
張野嘻嘻笑道:“你舍不得。”
蘇茹羞紅了臉,看著張野一副重傷病人的樣子,還真舍不得對他下手。
張野看的心里蕩漾,忍不住抓著她的手,死皮賴臉道:“你就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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