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盡塔的作用真是不小,僅僅一次就已經有這么明顯的作用,難怪那么多學員去修煉,看來自己以后得經常去了,不,是每天都要去!”余昊心中下了決定。
“這么多天沒休息,今天好好睡上一覺吧!”余昊打算休息,為日后的修煉好好養精蓄。
“砰!砰!砰!”
就在余昊剛躺在床上準備做個美夢時,忽然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誰啊?”余昊有些不悅。
程月兒見里面有人回應,直接推門進來了:“余昊,你真在啊!”
“怎么了?”余昊看到打扮的越發成熟的程月兒,怒氣有些消了,對著她笑吟吟道。
“最近半個月你去哪了啊?外面都打起來了!”程月兒皺著俏眉,道。
“什么事情?”余昊微微一怔,旋即道。
“我們青陽郡和定云郡的又打起來了,最近找你你都不在,跑哪去了啊,急死人!”程月兒臉龐激動得有些漲紅。
“青陽郡不是有你爹嗎,怎么跟定云郡打起來,定云郡又在哪個地方啊,你好好說清楚啊?”余昊皺了皺眉頭,道。
“不是那邊,是我們青陽郡的學員,和定云郡的學員打起來了,前兩天武承志和來自定云郡的一個新生發生沖突,將他打了一頓。
然后那個新生就找了人又將武承志打了,洪灝天知道后找他們理論,結果他們定云郡來了好多人,現在把我們青陽郡的學員堵在那,他們看我是女生就沒為難我,我就來找你了。”
程月兒像竹筒倒豆子,一股腦的說完,雖然表達的有些不清楚,好在余昊大概聽明白了。
“洪灝天都那么忍讓了,他們還不講道理,欺人太甚。”程月兒繼續抱怨。
“洪灝天沒打過他們?”余昊有些驚訝,洪灝天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他們人多,洪灝天招架不過來,聽說他們還要找一些老生來教訓洪灝天。”程月兒俏臉微沉。
余昊倒了一杯茶遞給她,示意她消消氣。
程月兒接過茶杯,并沒有心情飲下,繼續道:“余昊,你可要幫他們啊,我們好歹都是青陽郡的。”
“這不是拉幫結派,聚眾斗毆嗎?學院不管?”余昊翻了翻白眼,道。
“管個屁,我去報告給一個導師,結果他居然笑了,還問我,打沒打死人!!”程月兒居然爆了粗口,顯然氣的不輕。
聞言,余昊也是一樂,這導師的回答也真夠絕的,他并沒有沖動,而是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考著導師話里的意思。
程月兒也不再催促,以她對余昊的解除,知道余昊不是那種遇到危險不出手相助的人。
片刻后,余昊才開口道:“這么說來,學院不但不管,還隱隱有些鼓勵這樣的爭斗?”
在來回的斟酌導師的話后,他懂了,學院的底線應該就是不出人命,怎么折騰都行。
也對,如果處處維護,那將來這些學員畢業后,面對險惡的世界靠什么生存?
想通了這點,余昊淡淡地笑了笑:“既然這樣,走吧,我們去會會這些來自大陸各地的天才們!”
“余昊,你真好!”聞言,程月兒頓時大喜,忍不住道。
走出居住的殿宇,是一條綠茵大道,此時的道路上只有幾個新生來來往往。
在程月兒的帶路指引下,余昊跟著她來到一座殿宇前,這里比較寬敞,周圍老樹林立,前面正有一大群人圍起一個圈子,應該是爭斗的地點,有不少人在看熱鬧。
余昊擠進人群中,看到人群最中間的空地上,正是青陽郡來的洪灝天等人。
此時,洪灝天正帶著青陽郡的幾個新生,臉色鐵青的與另一群人對峙著。
“那個武承志,你什么玩意啊,還敢打我們定云郡的人,找死啊!”一名年齡約十八九歲的青年,對著對面臉色鐵青的武承志等人點了點食指,接著又道:“我說你們青陽郡的就是一群廢物!”
“哼,這位朋友,是不是未免太過分了點!”洪灝天皺著眉頭,隱隱發怒。
“過分嗎?你們青陽郡今年才考進來八個人啊,不是廢物是什么?”
那位青年不由的冷笑了一聲,陰測測的道:“告訴他們,我們郡幾年進來多少人!”
“十五個!”青年身后的一群人中,齊齊答道,眼中流露出嘲諷之色。
“你們......”瞧得那一臉陰笑的青年,青陽郡眾人心中再度冒起火光,眼中都欲噴出火來。
“天下如此,弱勢就得被欺負,那個武承志被打居然敢還手,還有你,洪灝天,覺得自己有些實力就敢跟我們定云幫叫板了?不服盡管動手,我們定云幫這么多人等著伺候你呢!”
洪灝天臉色陰沉,雙手握的緊緊的,隨時準備爆發,這是眾人第一次見洪灝天如此生氣。
“還不服呢,垃圾!”定云幫有人輕蔑道。
“哪來的垃圾,在這亂叫?”就在洪灝天準備出手的時候,淡淡的冷笑聲,忽然的從圍觀的人群中響起。
“誰?哪個敢罵我們定云幫?”
臉色急速陰沉,那名青年目光陰冷的在人群中掃過,拳頭微微扭動,冷聲道:“如果被我找到,非打斷你的骨頭不可!”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打斷我的骨頭!”笑聲再度響起,一道人影從人群中緩緩行出。
“是余昊!”
瞧的這人的出現,青陽郡的新生頓時眼睛一亮,情緒明顯高漲了不少。
見到那些忽然情緒高漲的青陽郡新生,定云幫的一些人有些好奇,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一些其他郡的新生,也不由得帶著幾分奇異的盯著一襲白衣的少年。
“余昊,是那個帶著兩個女生登上千層梯的金瞳少年嗎?”
“對,是他,金色瞳孔。”
聽到周圍學員的議論,定云幫為首那個青年像是想起了什么:“余昊?你就是考核時候裝逼的那個小子?”
余昊淡淡的瞥著那名臉色變幻不定的青年,雙臂抱在胸前,笑道:“對,就是我,天下第一帥!不知道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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