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過頭了
在談下去也沒有作用,我就想知道,秋玲是不是不放過,當即我開口問了一下。
秋玲看了一下我,頓時冷哼一聲:“不放,你要怎么樣。”
怎么樣,我當即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桃木劍打在桌子上:“手底下見真功夫。”
哈哈.......秋玲突然仰天大笑,這笑聲,太可怕。
陰氣加重了,這是在發力啊,趕緊到這個情況的我猛的咬破了指頭,取出天雷符咒,在上面書寫文書,不管如何,先用雷打掉她的一些鬼氣再說。
符咒扔到天空,頓時雷聲突然而至,連續在上空給劈打了好幾下,總算是將濃厚的陰氣給打去了一部分。
不過,讓我感覺到吃驚的秋玲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這個事情。
“就這點本事,還想來收拾我,受死吧。”秋玲咯咯咯的笑了兩聲,伸出了指頭一下子沖了進來。
呼呼........蠟燭開始一下子往上攛了一下,隨后七個紙人一下子跳了起來,開始對秋玲發出發力。
那七個紙人代表的就是北斗七星中的神將,這一發力,就算秋玲本事太大,也會被壓制,頓時氣的她在法陣里面暴跳如雷。
“卑鄙。”秋玲說完,頓時皺起自己的眉頭,閉上了眼睛。
怎么的,這是要束手就擒啊,看來這個事情還是很容易解決的,我在心中滿意的想到,可是馬上,常靜的驚呼聲,讓我一下子抬起頭回到了現實。
尼瑪,在也不是那個乖巧漂亮餓小美女了,這一下,秋玲的頭發開始急速的邊長,而且頭發也開始變化成為了紅色,她的指甲,也開始不停的伸長。
大變活人啊,我疑惑的眨眨自己的眼睛,看著現在正仰頭看天的秋玲。
啊........啊......秋玲猛的大聲叫喚了幾聲。
這聲音尖銳,而且夾帶著一種低沉。
“媽呀。”常靜和張慶嚇得尖叫了一聲。
現在在我們面前的,已經不在是那個漂亮的秋玲,而是一個十足的惡鬼。
滿臉出現泛紅。眉毛一直往后面伸出,都開到了耳朵邊,而且那嘴唇,那叫一個紅,這是鬼畫唇,一邊的鬼魂可是沒有這個本事的。
而且現在,她的衣服,一十分的怪異,那衣服上,胸口有一種奇怪的猛獸,看不出那個是什么玩意,反正我是沒有見到過。
“不要以為你是鬼醫,我就怕了你。原本我不想殺其余的人,只是想要報仇,但是現在,既然你如此逼,那就不要怪我。”秋玲冷冷的皺起眉頭,那對眼睛翻動,散發出一陣陣陰寒的氣息對我說道。
噗,本事不小啊,居然知道我是鬼醫,聽到這話的我回頭看了一下我旁邊的常靜。
“別看我啊,我又不會。”常靜嘟嚷了一句,隨后被張慶抱在了一起不停的發抖。
“一個小小的北斗七星陣,就能夠阻擋我,太天真了。”秋玲猛的說完,突然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
我草,就這樣居然一下子將我的法陣給破了,這還是鬼嘛,鬼哪里有這等本事不是。
“你他么的到底是誰?”我見到法壇被破,頓時大聲問道。
“我不是告訴你了,我認識了一個妖神,她讓我在她門下做事情,因此我現在,已經不在屬于鬼了。至于是什么,你沒有必要知道了。”這家伙說完,頓時如同風一樣的飛了過來。
啪的一聲,第一次,還是第一次,我居然讓鬼給打了一巴掌,而且我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卡卡,我感覺到出氣十分的困難,這秋玲,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東西,距離我有將近三米遠,居然伸出了手,隔空掐住我的脖子就往那邊拖動。
尼瑪,要是讓她拖過去我就沒有命了,感覺到秋玲的冰冷,我不停的示意自己冷靜下來。
唯一的辦法,現在只有用請神了,我記得當天張玉,也是用這個,將鬼魂打的到處亂爬,甚至是掙脫了血尸的控制。
好在這請神符我已經學會了,當即我伸出手,不在去搭理那隔空的緊迫感覺,而是掏出符紙張,念動咒語。
咚咚咚.......一陣銅錘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讓秋玲也皺起眉頭,松開了手臂,她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居然飛上去想跟天上的神將打。
那神將看起來根本就沒有當回事,澎的一下就敲下了自己手中的銅錘。
撲,如同掉線的風箏一樣,秋玲一下掉了下來。
“妖孽,哪里逃。”那神將居然開口,這可是讓我感覺到奇怪了,神將還有開口的。
啊.......秋玲被打的在地上都濺起了灰塵。隨后爬起來不停的叫。頓時將周圍的陰氣以及鬼魂全部給吸引過來了。
看不出來,這秋玲居然能夠控制鬼魂了。怪不得能夠這么厲害,我想到這里,頓時慌忙用五雷咒,開始攻擊秋玲,隨后趁她不注意,沖了過去,用桃木劍砍了過去。
畢竟是鬼,見到我的桃木劍也居然要躲避,我擔心威力不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隨后往桃木劍上一噴,頓時殷紅的血跡,就出現在了桃木劍上。
神將已經被陰氣纏繞,暫時是過不來了,剩下的只能靠自己了,當即我大叫一聲,拿起桃木劍沖出去的同時隨即取出銅錢就打了出去。
秋玲一直防備著我的桃木劍,卻沒有注意到我手中的銅錢,這一下子,居然打中了她的胳膊。
那胳膊頓時如同放下了一塊木炭一樣的開始冒出一股臭氣。
“嘿嘿嘿,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見到得手,我笑了幾聲,隨后再一次的沖了過,和秋玲斗在了一起。
打架嘛,誰怕誰,更何況我手中還有一把武器,她秋玲,除了指甲長,就沒有什么,因此這反而是我占據了上風,當然,這也是因為我有神將的幫助,畢竟秋玲要對神將分心不是。
嘿嘿,你死定了,我看了一下已經被我逼近到了墻角的秋玲說道。
秋玲冷冷的看著我,突然我居然叫到她嘴唇笑了一下后緩緩說道:“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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