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神助陣
這個鬼魂被我桃木劍一嚇后,頓時再次飄了出去,在距離我們五米的地方,不停的舞動自己的手,并且來回的在動,可是這些東西,似乎根本就沒有準備進攻,而是在我們外面游動。
“叫你祖宗,難聽死了?!倍自谖蚁氯コlo估計是給氣火了,居然一下子站了起來,順手的就將手中的攻擊給當成石頭扔了過去。
啪......一個距離常靜最近的鬼魂讓公雞給打中,頓時慘叫了一聲,當即化成了煙霧消失掉。
公雞本來就是陽性的東西,鬼魂被公雞打上,不死還往哪里跑。
這鬼魂也算是點子背,讓一公雞給收拾了?!?/p>
“老頭,情況不對,這些鬼魂似乎不跟我們進攻,而是擋住我們的去路?!蔽矣^察了一下,這些鬼魂在一個鬼魂消失后,頓時往后退了幾步,再一次的將我們包圍在一起。
張玉抬起頭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已經在漸漸厚起來的鬼氣后說道:“她們是要拖延我們的時間,阻擋布置七煞鎖魂朕。一旦過了十二點,我們就算布置了七煞鎖魂,也沒有任何作用了,你趕緊用金甲符,請金甲力士下來,將這群野鬼給打掉,他們現在受到血尸的控制,無法左右自己,只能將其全部打掉?!?/p>
金甲力士,這是道門的一種,也就是請神仙下來,斬妖除魔,這個書上有記載,可是問題是,我不會。
“老頭,你太抬舉我了,我根本就不會這個?!蔽矣行o奈的說道。
“該死的,我來。”聽說我不會,張玉皺起眉頭,隨即伸出手來咬破自己指頭,開始取出一張符紙在上面不停的念動。
前面的我沒有聽清楚,但是后面一句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令?!?/p>
耍.......張玉念動完畢,隨即將自己手中的符紙一下扔到了天空。
符在天空開始燃燒,緊隨其后,我就見到一個身穿金甲的神將微風啪啪的從空中降落下來。
這神將手中拿起一個大銅錘,怒目圓瞪的看了一下周圍的十幾個鬼魂一眼,頓時大喝一聲,伸出雙手砰的一下劈打了手中的錘子。
“這是你老祖宗吧?!甭牭藉N子撞擊聲,常靜站起來看了一下這個金甲力士往不遠處的一個鬼魂走去后問道。
要是我老祖宗我還會受到這幾個小鬼的欺負,聽到這話的我當即搖頭后說道:“不是,是老頭子請來的神將,看那裝束,應該是南天門的將軍?!?/p>
金甲神到達,周圍的寒氣一下子就降低不少,蹲在地上的張慶也站了起來,看著正威風的往不遠處鬼魂走去的金甲神后張大了嘴巴。
金甲神降臨,誰個鬼都有些害怕,雖然這十幾個鬼魂被血尸給控制,但是這神將的到來,依舊還是讓這些鬼一下子嚇的全部現出了自己的本相貌,開始在哪里不停的哀嚎,似乎在請求神將繞過他們。
砰.......請下來的金甲神可不會理會這些鬼魂的哀求,我就見到在一片哀嚎聲中,金甲神走到一個舌頭伸出老長。眼睛暴吐的女鬼面前,毫不客氣的將手中的錘子打了過去。
砰的一聲,金甲銅錘打下,那鬼魂一下子連叫喚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讓金甲神給打死。
啊.......啊......周圍的鬼魂開始激烈的掙扎。他們的臉部表情已經在出現扭曲。
五官極度扭曲,我知道,這是鬼魂在跟血尸掙扎,畢竟鬼魂始終還是怕金甲神。
“啪啪。”常靜站在我身邊,見到鬼魂扭曲的臉,頓時一下子縮到我的懷里,而一邊的常靜更是直接撲通一聲,給倒下了。還好,下面有一個徐定國,張慶直接倒下將徐定國壓的哎呀一聲,手中的公雞都趁機給跑了。
啊.......凄涼的鬼叫聲沖刺著我的耳朵,常靜更急是皺起眉頭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絲毫沒有任何的作用,那凄涼的慘叫聲依舊是一陣陣的傳入到了常靜的耳朵,我見到常靜十分難受,慌忙取出兩張符紙張塞進常靜的耳朵,常靜這才算是稍微的緩和了一下。
“老頭,鬼魂想要擺脫血尸的控制,我們如何幫助他們?”這些鬼魂本來就是無辜的,現在面對著金甲神的逼近,我有些于心不忍,頓時問道面前的張玉。
張玉道骨仙風牛逼的站在哪里后說道:“無法幫助,只能靠她們自己,能夠擺脫就活,擺脫不了,就被打死。”說完這話,張玉再次念動咒語,再次請出一個金甲神。
一個已經是讓鬼魂叫喚的要死要死的,更不要說是兩個,頓時那些鬼魂叫的更加的凄涼,甚至皮膚都已經在極度膨脹,似乎要爆炸一樣。
啊啊啊.......總算,有三個鬼魂掙脫了血尸的控制,我能夠見到一個血紅色的東西從鬼魂的嘴巴里面跑了出來,似乎跟蟑螂一樣,但是又不是。
“跑?!币姷脚艹鰜淼臇|西,我猛的將手中的銅錢打了過去。
吼吼吼......一種沉悶的聲音傳來,這東西也是血尸的一部分,被我的法器打中,當然也是打中了他,周圍的林子里面,頓時傳來一種沉悶低沉的怒吼聲。
吼吼吼......一陣陣的咆哮過后,林子里面再次的陷入到了平靜,而金甲神也在滅了十幾個尸體后頓時消失在林子里面。
林子內再一次的恢復了平靜。
“快走?!币姷交謴土似届o?!睆堄褛s緊的說道,隨即趕緊的往前面走去。而我要照顧常靜,頓時拉著常靜的手就往前面走,至于張慶,就讓徐定國這老鬼站便宜,將她被上,反正張慶不過一百斤,徐定國背的起。
本來,我是想去背的,可是常靜不讓,說我不老實。我也只能忍了,無奈的往前面走去。
往前面走是沒有任何的鬼魂了,一路都十分的平靜,不過,越是往前面走,常靜就說自己特別的冷,我知道她抵擋不住這種陰寒的氣息,當即牛叉轟天的將自己唯一的一件短袖脫下來后穿在了她的身上。
而我,卻他么的光著一個膀子,凍得跟猴子一樣得跟在屁股后面往不遠處鬼氣密集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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