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點血用用
老子是不能在拖延下去了,我能夠感覺到,那死玩意一定是讓我給打傷了,不然的話,那邊的陰寒鬼氣應該很嚴重才對,但是我明顯能夠感覺到,剛才那一聲嗯哼過后,陰寒的氣息已經在開始消退。
“去吧,這里交給我們就是了。”老張頭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去,并沒有攔截我的意思,而是揮動了一下手臂,示意我過去,而他依舊是拿起水桶,準備再次去救活。
見到老張頭點頭,我慌張的從人群中沖了出去。隨后來到巷子的盡頭。
這個巷子,我十分熟悉,是一個丁字形狀的巷子。左邊是去屠宰場的,右邊就是去客運站。而我的店鋪,就在對面。
不見了,我看了一下,周圍已經沒有了陰寒的氣息,只有一種淡淡的陰氣,夾帶著風,從西北方面隱隱傳來。
擦,算你孫子跑的快,不然今個就要送你上西天。我心中憤恨不平一聲,隨后打開手機電筒,開始找我打過來的金錢。
那些金錢,可都是清朝事情乾隆年間的銅錢,還有幾枚是明朝宣德年的東西,都是寶貝,在市場上能夠賣好多錢的,這種東西我怎么可能丟掉。
左右的轉動了一下,我就在不遠處的一塊墻角下面找到了我的三枚銅錢。
興奮的撿起來,我一下感覺到不對勁。濕漉漉的。
這可是大晴天啊。這周圍也并沒有什么水塘什么的,我的銅錢居然會濕漉漉的,這可是把我嚇得不輕。
趕緊的湊近看了一下,尼瑪。這可是讓我倒退了好幾步。
殷紅的血液,正從我手中的銅錢上面滴落下來,而且我的左手,居然也有血跡。
什么東西?我皺起眉頭往西北方看了一下。隨后拿起銅錢嗅了嗅。腥臭無比,就跟好幾天的豬血腐爛一樣的味道,差點讓我吐了出來。
這氣味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聞到過,我將銅錢上面的血跡給清理掉后在站在哪里低頭沉思。
好一會,我想起來了,這味道,我在趙村聞到過。
當初我接陰煞血液的時候,就是這種氣味。
難道說,那個死東西沒有被雷劈死,這不可能的事情。我用的是天雷符。那符打下來,七爺八爺七爺都要抖三抖的東西,沒有理由,她一個陰煞還不死。
邪了。我皺起眉頭在心中想了一下,隨后取出一張紙張,隨后沾了點血液拿起來,我不能確定是不是,因此,我要回去,找常靜好好的對比一下。
常靜喝了當初陰煞的血頓的湯。因此目前,在常靜的身體里面,是還有這種血液存在的,這種血液,要在七天后,才會被全部排除,而今天,才不過是第三天而已。
將血液包裹起來放在包包里面后,我再次轉身返回到了老張頭哪里,這個時候,鎮上的消防隊已經趕到,正在用強大的水龍頭給澆水準備滅火。
我知道,這是陰火,表面看上去沒有什么區別,但是卻不能被普通的水撲滅,不然的話,火苗剛起來的時候,老張頭們是一定能夠滅掉火的。然而,他們都沒有滅掉這個陰火。
暗中取出一張辟邪符后,念動了咒語,我將符紙扔了進去,符進入火堆,開始將陰火給直接壓制,而這個時候,消防的水直接就將大火給撲滅。
一切都給燒掉了,就剩下了兩孤零零的麒麟還站在哪里跟沒有事情一樣。也怪我太大意,不給他們兩個取開紅布,不然的話,今晚那個東西就得不了手。
“大家都回去吧,今天就多謝大家了。”等消防隊離開后,我示意大伙回去休息。畢竟大家都忙碌了將近半個晚上。大伙都特別的累。
老張頭見到我居然房子被燒成這個德行,居然還能夠跟沒有事情一樣的讓大家休息,他蠕動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估計他是要跟我說點安慰的話來,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說,而是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后,和自己的老伴回到了房間中。
等大家吵吵嚷嚷的都散去后,我趕緊騎上我的破電動車,用最快的速度就往家里趕。
等我到家的時候,老媽還沒有睡覺。
“怎么回事?店鋪怎么會起火呢?‘見到我進來,老媽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后問道。
我看了一下面前的老媽,同時也看了跟隨過來的常靜:“不是人為的,是有鬼魂作祟。”
鬼魂作祟,聽到這話的老媽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她是想不通。
自己的兒子是鬼醫,一邊的鬼魂巴結我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來燒我的店鋪。
我不想做多余的解釋,而是看了一下面前的常靜后緩緩說道:“把你潔白的小手伸出來。閉上眼睛,我要送給你禮物。”
送禮物是假的,我要常靜的血才是真的,不過我知道,要是我直接說,常靜怕疼肯定不給,也只能有這種方式欺騙一下。
還真的,常靜居然伸出了自己的手,閉上了眼睛。
我見到常靜閉上眼睛,趕緊取出一顆針,一下子扎在他的指尖上。
哎喲......常靜吃疼,居然叫了出來。
“你干嘛用針扎我。”看著自己的手指流出血液。常靜瞪大眼睛后氣憤的說道。
“你的血我有用。而且有大用,說不好,我能夠從你的血液中知道今天是那個王八蛋燒我房子的。”我說完,隨后拉扯過來常靜的手,用紙張沾了一點血液,隨后就來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將兩張紙張放在桌子上,我快速取出羅盤,將兩個血液放置了上去。
尼瑪,羅盤居然左右搖擺不定,似乎想去常靜的血液那邊,又想停留在剛才我在銅錢哪里取出的血液哪里。
完了,那東西居然沒有被劈死。羅盤搖擺不定的情況,只能說明這兩種血液都是一起的。及見到這個情況,我當即心中咯噔一聲。我就不明白,那死東西為什么被雷劈都不死。
真他么的怪胎。
“你究竟是在干嘛呢?”常靜看了一下我無神的倒在椅子上后疑惑的問道。
哎。看了一下面前的常靜,我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羅盤后說道:“這兩種血液,一種是你的,一種是我今天燒我房子那個東西的。那東西沒有死。”
沒有死,聽到這話的常靜一下就想起來了前幾天的陰煞。
“你的意思是,那個東西沒有被雷劈死啊。”
嗯,我點了點頭。正要回答常靜,不過她后面的話,頓時差點把我嚇的想要離開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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