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也要給錢
上元節,華夏文明幾千年來的節日,也俗稱為鬼節。通俗來說,這個節日,不是人過的節氣,而是給死去的人過的節日。
每到七月十三日晚凌晨十二點,地府將會打開地府大門。將里面的鬼魂放出,隨后各自回到陽間,接受陽間親人貢品以及享受香火。一到七月十四,滿個地府的鬼魂,都被放出來,這也就有了一句話,七月半,鬼亂竄,也就是說,你夜晚出門,隨便進入哪里,都能夠見到鬼魂游蕩。
人有三味真火,分別在人的頭頂、兩個肩膀,這三味真火,是純陽之火,陽氣蓋住陰氣,陽間的人,看不到鬼魂的存在,但是這里面,卻有兩種人例外,一種是剛剛出生,在一兩歲的小孩,他們純陽氣息還沒有完全形成,也就是在母胎內的鬼氣還沒有完全形成,因此,他們能夠突然的在半夜中哭泣,而大人卻不知所蹤,卻不知道,他們是因為看到游蕩在外的鬼魂所給逗哭吵鬧。
另外一種人,就是生病嚴重或者即將死去的人,他們同樣也能夠見到鬼魂存在。
曾經有一個老太太,在臨時之前,老是說他面前站了好多人,但是他子女卻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這不過是地府派遣過來的使者來等候他死亡的時間而已,一旦到了,那就是該抓取森羅殿,閻王天子明正典刑的時候。
我叫王天風。今年二十歲。是王家三代單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家人的男丁中,從來有誰能夠活到六十歲,都在五十多歲的時候,無疾而終。
我老爹臨死之前,將我從學校叫了回來,說是要將我家祖傳的手藝正式交給我。
那時候,我都不知道,老爹說的哪門祖傳的手藝究竟是什么玩意,一直到我擔任了這個店鋪后,我才知道,我家的祖傳手藝。就是鬼醫,說白了,就是專門給鬼看病。而且順帶收復一些惡鬼的事情。
從小,我生下來,就能夠見到不平常的東西,那時候,我總是疑惑的問還沒有死去的老頭子,為什么我總是能夠見到一些斷手斷腳的人,老爹的回答讓我十分不滿意,說我眼睛花,一直到我十八歲后,他才告訴我,王家的人,因為是為地府辦事,所以也就是天生陰陽眼,除了能夠見人之外,就算是鬼魂,也是能夠見到。
已經是十三日晚上十一點了,街道上灰暗的燈光沉沉欲睡的照在路面。和天空的月光一哲學和發出一絲慘白的光明,因為是鬼節,人們早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敢出門半步。
我知道今天會是一個和鬼魂相處的不眠之夜,也早早的來到店鋪,準備好藥品,好一會好好的賺一筆。
啪.......將手中的煙頭掐滅后,我見到偌大的街道上連一個人影就沒有,隨后就將房門關上,隨后來到了我的位置旁邊,拿起三炷香,點燃后來到一個黃色的小格子面前后看了一眼上面的雕像后,開始給他上香。
這老頭,也算是我老祖宗吧,每日三餐,我都是好吃好喝的供奉,畢竟,鬼魂雖然說很多時候需要求助我,但是,總他么的有一些刁民,不,叼鬼想害朕。我不得不防,如果不把自己的老祖宗給供奉好了,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誰老救我。
“老祖宗,一日三餐,我都是好吃好喝的供奉,你可得保護你孫子別出事情啊,你孫子現在還是青頭,媳婦都還沒有找呢,你可千萬下面保佑,找一個如花似玉。大腿嫩白的媳婦。”我嘟嘟咕咕的說完。將三炷香插入到香爐中后,隨后又拿起兩張一個億的大鈔票點燃,隨后放置到門外。
門外有門神,這兩東西,如果不給他們好處,他們是不會讓鬼神進來的。點燃清香后,我拿起了兩張紅步,走到門外,將門外兩漆黑石頭上的眼睛給蒙上。
昨晚這一切后,我就躺在了一張老式的青藤椅上,將一本急診單子放在桃木桌子上,
鬼魂也是有兇悍的那種,為了安全起見,我接手店鋪后,就已經將這里裝修了一番,在門外的大門兩邊,兩麒麟雕像正張牙舞爪的蹲在外面,這可是我親自去雕像師傅哪里請來的,而且親自開了光,讓他們守衛我大門。但是,開光的麒麟十分厲害,我不得不用紅布蒙住他們的眼睛,讓他們無法看到鬼魂,不然這兩姐妹兇狠起來。人都怕。
而里面,我將用辟邪的桃木著了椅子和案桌。任何鬼魂在我這里來,都的膽戰心驚,所以到目前為止,我還算是在這些鬼魂哪里有點威信。起碼不會有鬼魂鬧事。
啪啪啪.......外面傳來一陣輕高跟鞋的腳步聲,不用出去看,我都能夠見到這一定是隔壁張大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打麻將了,這張大媽是一個老麻友,每天晚上,都會出去來兩把,三百六十五天,除了過年的那一天不去,其余在麻將館,準能夠找到。
聲音漸漸遠去。時間在一點點流失,十一點四十五分,我走到窗戶面前,見到天空中出現一絲絲的黑氣,黑氣將整個月光遮擋下來,空氣一下子開始變得寒冷。
呼呼呼.......微風大作,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關閉上了房門。
我尼瑪,陰風卷地。黑云遮越。小爺我估計,地府府大門要開了。
再次點燃一根香煙,我回到回到椅子上,閉上眼睛,正要打算養精蓄銳,好一會好好的大飽眼福,給眾女鬼好好看病,好好檢查。突然一陣吱嘎的聲音響起,好像是房門被推開。
“醫生.我被摔傷了。”一個冰冷越帶著顫抖的聲音傳入到我的耳朵,我估計是剛死不久的女鬼,不然的話,不會見到我這么害怕。
緩緩睜開眼睛,我就見到一個身穿白色短袖,穿著牛仔短褲的女鬼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
滴答滴答,一滴滴的滴水聲傳入傳來,在加上這鬼魂頭發凌亂的遮擋著她的面孔,濕透的衣服,應該是剛淹死的。
我并不想去了解這個女鬼是怎么死的,隨后轉過身子就拿出一包藥粉后扔在桌子上后冷冷的說道:“拿去,一日三次,沖服。”說完后,我不耐煩的揮動一下手臂,讓這個女鬼趕緊離開。
這女鬼似乎是稍微顫抖了一下,緩緩的抬起自己的臉來,不過、、我夜晚用的是蠟燭,只能看到一點點慘白的臉蛋。
想賴賬。老子可不是鬼嚇大的,我估計這女鬼想不給錢,頓時已經握緊我放在旁邊的桃木劍。看向了這個女鬼起碼3d的大胸。
不要以為你胸口大,老子就不收錢了。我心中咬牙切齒的想到。
“醫生,不用消毒嘛?”那鬼魂皺起眉頭后有些奇怪的說道。
開玩笑,鬼魂要校什么毒。我有些不耐煩,頓時看了一下面前的女鬼后說道:“新死的吧,告訴,你是鬼,所以不用消毒。“
說完我一臉囂張的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跟老師一樣的閉上眼睛。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刺耳尖銳的聲音響起,反而是將我給嚇了一跳。
我草,還有鬼魂在老子面前放肆,我聽到這話一下抬起頭。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女鬼。
“姑奶奶哪里是是鬼了,有這么漂亮的鬼嘛,有這么胸大腿白的鬼嘛。”那女人說完這句話,邊整理自己還在滴水的頭發,挺起了自己的胸脯,而且還抬起了自己的大腿。
我靠,好白的腿。白嫩中夾帶了一絲的分紅。讓人忍不住去摸一下。而那胸脯,也不是一般的大。起碼都是3d的。
我抬緩緩移動,看向了臉蛋,這時候,這嘟嚷的女鬼已經將她滴水的頭發披散在了后面,我一下就看清楚了。這人大概十九歲左右。一個標準的瓜子臉。五官是恰到好處的分部在上面,柳葉眉,濕潤夾帶著一些油潤的櫻桃小嘴。兩對水靈的眼珠子正等著我。
我仔細看了一下那眼珠。雖然有些疲憊,但是卻還有有精光,看到那雙眼睛,我猛的看了一下地面,有一到影子。
弄錯了,是人,不是鬼,當即我心中咯噔一聲,隨后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五分鐘十二點。
“走,我不給人看病。”
我知道一會鬼魂何止上百,這其中難免有一些想要找到一個替身投胎的,如果這個女孩子在這里,恐怕有麻煩,另外,我不會給人看病,
因此無論如何,我得讓這個女孩趕緊離開,畢竟一會這里陰氣那么重,要是被感染,輕則感冒,重則,去醫院趟幾天。
“憑什么,你以為我的腿是那么好看的嘛,你以為我的胸是白看的嘛,你是醫生,我是病人,哪有不給我看的道理,我要去紅十字會告你。”那女孩一聽我不給看,頓時氣鼓鼓的說道。
誰他么的稀罕看你了,他么的女鬼的身體我還看少了,有區別嘛,我心中冷哼一聲,隨后看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女孩。
別說你告訴紅十字會了,你就算告訴皇帝都沒有用,我不會看就不會看。但是我也知道,這丫頭是一根筋的人,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估計她不會放手,因此我也只能抬起頭后說道。
“我是給鬼看病的,今天是鬼節,你趕緊走。再不走一會就來不及了。”、
呼呼.......剛說完這話,我感覺到燭光突然晃動一下,外面的樹木也開始發出凄涼的響聲,陰寒的氣息從窗戶外面傳入進來。而同時,月光也突然一下自己躲藏在云層中。
已經來不及了,鬼魂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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