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影交替的夜空,黨易和雷放悄悄的離開了肖函關(guān),沒有聲音,沒有驚動任何人。
再肖函關(guān)的城墻上,倆個身影靜靜的看著黨易和雷放遠(yuǎn)去的身影。
“沉風(fēng),你也真夠可以的,放心讓他一個人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大家也不陌生,就是長老們的三長老柏御??粗磉叺倪溜L(fēng),靜靜的說道。
“你說笑了,黨易如今的年紀(jì)正是需要鍛煉的時候,我不能自私的把他留在身邊,讓他出來歷練也好?!边溜L(fēng)淡淡的說道。
柏御看著黨易的背影,“真的沒有想到那個雷放居然是放隊長的兒子,魂年之夢戰(zhàn)隊的隊長之子啊?!?/p>
弋沉風(fēng)同樣深呼吸一口,“這個誰想到了,太震驚了,也不知道當(dāng)初英雄之魂的那些前輩做的到底對不對?!?/p>
“一切以后就有定數(shù)了,現(xiàn)在擔(dān)心也是白搭,未來的事情誰能預(yù)料?!卑赜鶎捫牡恼f道。
“或許吧,再雙水村要不是您拉著我,說不定我真的要出手了。”弋沉風(fēng)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這里面有問題,那么強大的氣場在哪里,那里還用你出手?!卑赜{(diào)侃的說道。
“不知道他究竟回去素頂宮沒有?”弋沉風(fēng)低著頭說道。
“這些就不是我們的事了,還是先看看我們的老鄰居古瓏皇朝吧?!卑赜凵褚焕?。
神秘的黑衣人在古瓏皇朝和純元殿的交界處進(jìn)入純元殿,這讓柏御和弋沉風(fēng)不得不懷疑了,但就是找不到證據(jù),黑衣人一天不除,他們就不會安寧。
說不定今天是黨易,明天就會是某個堂主,某個殿主,再到長老們的長老,說不定連元殿主他們都敢這么做。
“現(xiàn)在黨易的事情告一段落,該看看我們純元殿這個爛攤子了?!边溜L(fēng)看著黨易遠(yuǎn)去的背影消失不見,舒了一口氣說道。
柏御點了點頭,現(xiàn)在的純元殿還真是個爛攤子啊,而且是最爛的那種,關(guān)外有這妖族圍城,內(nèi)部還有古瓏皇朝和素頂宮的壓力,加上元殿主閉關(guān)未出,一系列的事情堆積起來,夠長老們忙活的了。
翌日。
陽光傾撒在肖函關(guān)的關(guān)口,鐘羽和辛焱迷迷糊糊的醒來,刺眼的日光照射在鐘羽的眼睛上,鐘羽習(xí)慣性的瞇了瞇眼,站起身來,頭暈?zāi)X脹的感覺慢慢散去,再看看旁邊,黨易的位置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小易,小易。”鐘羽感覺就找。
“辛焱,快起來了,小易不見了?!辩娪鹨话牙鹋赃吽没杌璩脸恋男领?,大聲的說道。
辛焱哼哼唧唧的背晃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怎么了,小易哥,小易哥不就在。。?!毙领筒蛔远坏目戳丝袋h易的位置,果然空無一人。
再看看雷放的位置,也是一個人也沒有。
“唉,奇怪了,小易哥呢?”辛焱瞬間清醒。站起身來,仔細(xì)掃視四周。
鐘羽來的黨易的位置上,看到上面有這一張信條。
“辛焱,快過來,看看這是什么?”鐘羽看著信條對辛焱說道。
“是小易哥留下的?!毙领脱劬σ涣粒f道。
鐘羽手忙腳亂的打開信箋,上面的字體確實是黨易的字體。
羽哥,辛焱:
當(dāng)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因為我知道,如果看到你們我是不會離開的。
在肖函關(guān),我看到了你們的成績,都是優(yōu)秀的修煉者,羽哥變得堅韌了,辛焱也變得勇敢了,我很希望和你們在一起戰(zhàn)斗,不過分別的時間不會太久,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是戰(zhàn)隊試煉賽了,等到戰(zhàn)斗試煉賽的那天,我們兄弟就會再次相見。
真正的勇者能經(jīng)得起戰(zhàn)火的歷練,能忍受的了孤獨的寂寞,更能扛得住離別的傷感。
黨易,留。
。。。
念完黨易的信箋,鐘羽和辛焱眼眶都不由得濕潤了,雙手死死攥著信箋。
鐘羽深呼吸一口,看了看辛焱,“走吧,小易已經(jīng)離開了,一年后的戰(zhàn)隊試煉要是不想丟小易的人,那就給我震作起來,抓緊這一年的每分每秒?!?/p>
辛焱擦了眼角的淚,“我明白了,羽哥。”
在肖函關(guān)的無比血腥黑暗的戰(zhàn)場上,辛焱和鐘羽心中都有了燦爛一般的光輝,指引這他們。
。。。
荔城郊外。
黨易和雷放一邊走,一邊修煉,時不時停下來放松一下,不管怎么說,也在三天后到達(dá)了荔城郊外。
“這就是荔城啊。”雷放看著古樸的城墻,眼睛中閃耀著一縷光芒。
黨易笑了笑,“這里可是我長大的地方,才離開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有些想念了?!?/p>
“誰都一樣,家鄉(xiāng)嗎?留戀不舍也很正常?!崩追艊@了一聲說道。
看著無比熟悉的老城墻,黨易嘆了一聲,“雷大哥,既然來了,就進(jìn)去看看吧?!?/p>
雷放點了點頭,“也好,看看荔城什么樣子?!?/p>
雷放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有些興奮的,畢竟從小在塞城長大的雷放還沒有去過其他地方,這次可以去一次荔城也是不錯的選擇。
穿過熟悉淡淡城墻,里面就是自己生了那么久的城市,荔城受到戰(zhàn)爭的影響,街上的行人和賣東西的貨郎明顯不如平時,黨易無奈的走著,只有雷放無所謂,不知疲憊的四處看著。
“小易,我們來荔城是干嘛來了?!弊邅硪欢温泛?,雷放才響起正事,趕緊問道。
黨易笑了笑,說道,“好久沒有去一級弟子學(xué)院了,想去那里看看?!?/p>
“那好啊,帶上我,雖然沒有加入純元殿,但看看總可以吧?!崩追艛D出一絲笑容,說道。
黨易拍了拍雷放肩膀,“放心吧,你一定會加入純元殿的。”
雷放知道這是黨易在安慰他,點了點頭。
倆人在人群中穿梭,目標(biāo)直指一級弟子學(xu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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