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討人厭的家伙
“可是現(xiàn)在娘親變精明多了,有時候我都覺得娘親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果果若有所思,覺得洛雪瑩現(xiàn)在能識破他和糖糖的小把戲確實比以前厲害多了。Www.Pinwenba.Com 吧
眼看洛雪瑩和夜離殤就要走到街道的轉(zhuǎn)彎處,糖糖拉過果果地手果斷追了上去。
路上,他還不忘記叮囑果果,“我們一定要想辦法讓娘親盡快接受爹爹!”
“可是娘親說爹爹變了!”果果跑得氣喘吁吁,為了跟上糖糖只好再加一把勁。
糖糖一邊喊 “讓一讓,大家讓一讓!”待路上的行人讓一開條窄窄的通道,糖糖才回頭瞪了一眼果果, “難道你想有一個后爹天天打你屁股嗎?那個討厭的家伙如果當了咱們的爹爹,咱們以后可就沒好日子了!”
果果一把甩脫了糖糖的手,站在原地害怕地搖著頭:“不,果果不要他當我們的爹爹,今天我們在他茶里放蝎子,他一定知道……”
看到果果害怕的樣子,糖糖點點頭,表示十分認同,“所以我們不能讓娘親和那個夜離殤在一起!”
“哦,好!”果果猛得點頭答應(yīng),然后與糖糖一起去追洛雪瑩。
張府果然氣派,門口的兩尊漢白玉石獅子耀武揚威地站在那里,仿佛要誓死捍衛(wèi)它們的地盤。
朱漆大門上四排金色蘑菇釘更顯出張府氣派,想必京都尋常商家有這樣氣勢的也不多。只見兩個穿著青衣的小廝分別立于大門兩側(cè),神色端然。
洛雪瑩望了望門匾之上偌大的燙金“張府”二字,嘆息道,一個小小的商賈之家就弄得如此豪華氣派,不難想象皇宮該是怎樣的富麗堂皇。
夜離殤頓住腳步,指著牌匾向洛雪瑩介紹,“雪兒,這里便是張府。張老爺靠做香料生意發(fā)家,常年與女人打交道,府上除了早已過世的大夫人外,還有十二房姨太太。”
洛雪瑩點點頭,詫異的看向他:“你所說的生意,該不會是讓我處理張老爺這些姨太太之間的瑣事吧?”
見夜離殤點頭,洛雪瑩心中的疑惑更甚,“你是堂堂王爺,怎么關(guān)心這等瑣事?”
夜離殤早料到勢必會引起她的懷疑,早就想好了說辭,連忙解釋道:“說來也巧,這府上的張老太太恰巧同本王有些親戚,本王到府上做客,無意間聽到她說起府中的麻煩事,就順口說了‘金點子’的事,她如獲至寶,當即就點名讓你過來幫忙解決。”
沒等洛雪瑩回答,糖糖、果果和塔塔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洛雪瑩無奈的搖搖頭,冷下臉來交代,“一會兒進了張府,你們負責看好塔塔,都不許搗亂,聽到?jīng)]?”
糖糖和果果立刻點頭如小雞啄米,塔塔也像是感受到了洛雪瑩的認真,竟然學著他們的樣子,拼命點頭,那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著實把洛雪瑩逗笑了。
待囑咐完后,夜離殤與洛雪瑩一起踏上了石階,正準備與門前小廝通報一聲,只見那朱漆大門豁啦啦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位鶴發(fā)雞皮的老婦人來。
“貴客遠到而來,有失遠迎,見諒見諒!”老婦人神色和藹,說話也十分的柔和,讓人聽來十分舒心。
一見老婦人迎了出來,夜離殤微笑著介紹,“雪兒,這位就是張老夫人,張家的當家主母!老夫人,這位便是我和您提及的那位‘金點子’的洛老板。”
“原來這位就是洛老板,久仰久仰!七王爺、洛老板,你們快請進!”
洛雪瑩和夜離殤微笑著點點頭,剛走進府中,一個雪白的影子立刻沖了出來,看到塔塔后立刻狂吠不止。
塔塔顯然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躲在糖糖和果果身后一動不動。
“丁當,不得對客人無理!回去!”張母高喝兩聲,那狗仍舊像沒聽到一般,沖著塔塔呲牙咧嘴地叫著。張母面帶愧色,對身邊的下人厲聲吩咐,“去,把丁當給我拴起來!”
“老夫人,丁當從來都沒有被拴過,這……”那丫頭遲疑地看著張母,看到張母臉上的猶豫,忽然進退兩難。
夜離殤連忙主動上前,自動請命,“不如我抱塔塔到花園里走走,等你們談完了,我再帶它回來。”
洛雪瑩覺得這個主意倒也不錯,點點頭表示贊同:“那就有勞七王爺了。”
“不行……”糖糖又橫著站出來,攔住了夜離殤的去路,“娘親,塔塔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讓人隨便就帶它走!”
夜離殤抱著塔塔尷尬地站在那里,懷里面塔塔仿佛也不愿意似的“嘰里咕嚕”亂叫一通。
“糖糖,剛才娘親跟你說的話都忘記了嗎?如果不放心,你和果果就跟著七王爺一起去花園玩吧!”洛雪瑩不想和兩個孩子繼續(xù)糾纏,索性下了最后通牒。
糖糖和果果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時撅著嘴搖頭,“才不要和他在一起,我們要看娘親怎么出金點子!”
見兩個孩子總算同意,夜離殤沖著洛雪瑩點點頭,就抱著塔塔急速往后花園走去。
這里,他不止來過一次,所以走起路來十分快,絲毫沒有猶豫之處。
懷里的塔塔不停地拱著他的胳膊想要逃走,夜離殤的手上微微一用力,塔塔立刻安靜下來,它仿佛感覺到了某種危險,只睜著大大的無辜的眼睛抬頭望著夜離殤,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到哪里去。
到了花園,夜離殤見四下無人,他將塔塔放到一個石凳上,壓低聲音說道:“小東西,最好現(xiàn)在告訴我寶藏的秘密,否則,我現(xiàn)在就捏死你!”
他的大手緩緩靠近塔塔,作出威脅的樣子。
塔塔只是瞪著眼睛望著那伸來的手,神色漸漸警惕起來,不過,它雖能聽懂人言,卻無法與人類進行正常交流。
夜離殤自言自語了半天卻仍舊沒有絲毫進展,只好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盯著塔塔想主意。
客廳內(nèi),洛雪瑩與張母閑談片刻,就大致了解了張府家中的情況。說來簡單,只因張夫人早逝,張老爺又久久未扶正,所以這些姨太太一個個野心外露,都想爭奪大夫人之位,以至于鬧得張家雞犬不寧。
“這還不簡單,讓張老爺選一位稱心的姨太太扶正,讓其他姨太太徹底斷了這份心思,有了主心骨,其他的,自然亂不起來。”她實在不明白,如此簡單的事情,為何在他們看來會那么復(fù)雜。
張母一聲淺嘆,搖了搖頭,“問題就出在這兒!我的兒子什么樣的脾氣秉性,我這個做娘的最清楚!他向來拿女人沒辦法,只要她們想要的,他從來不愿說一個‘不’字惹她們不開心,但疼了這個,難免得罪那個,久而久之就變成了墻頭草,今兒說這個好,明兒又向著那個,就因為正房一直空著,家里整天被那些女人搞得烏煙瘴氣的!要是再不想想辦法,我這把老骨頭早晚要被她們給拆了!哎……”
洛雪瑩忽然覺得有點頭大,再大的家族,若是主心骨不愿得罪人,家底早晚會被下面的人掏空。現(xiàn)在倒好,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這個外人身上,若是被他那些姨太太知道,還不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糖糖也意識到此時很是棘手,連忙暗中拉了拉洛雪瑩的衣袖作為提醒。
洛雪瑩心中一暖,輕輕握了握他的小手,示意他不要擔心,雖然只是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zhàn)。
她剛要開口回絕,門外走進一個五十歲上下,身著暗紅銅幣花紋長衫的男子。只見他肚子微凸,單從他白凈的面皮和垂在身側(cè)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便不難看出他并不具備男子氣概和威嚴。不用介紹,她便已經(jīng)明了,此人一定就是那十二位姨太太的夫君,這座大宅的男主人——張老板!
“兒子給娘請安!”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后,張老爺看向洛雪瑩,眼中滿是贊賞,“想必這位便是七王爺口中那個聰慧無比,智慧超凡的洛老板吧!久仰久仰……”
“過獎了,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承蒙七王爺抬舉罷了。”打心底的,她不愿與眼前的男人多說一句廢話,言語中盡可能的客套疏離。
“哪里哪里,洛老板謙虛了。”
張母見正主來了,便找了個借口離開,當廳內(nèi)只剩下兩人后,張老爺看向洛雪瑩的眼神也開始發(fā)生微妙的變化。
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的洛雪瑩,只好干笑兩聲,秉著做生意就要以顧客為上帝的原則,她率先提出心中的疑問,“不知張老爺心中可有合適做大夫人的人選?”
張老爺一邊繼續(xù)用放肆的眼神打量著洛雪瑩,一邊贊嘆道:“沒想到洛老板不單睿智無雙,容貌也長得如此傾國傾城,真是世間少有的佳人啊!”
“張老爺請自重!”洛雪瑩皺著眉提醒,張老爺輕咳一聲,看了眼正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他的糖糖和果果,很快收起臉上的垂涎之色。
“這兩位是洛老板的孩子嗎?真是可愛!”他走上前去,剛要摸一摸果果的臉,被果果一個退后躲開,他并不氣惱,仍舊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府中剛添了新奇玩意,兩位可有興趣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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