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生氣的方式很文藝
對于殺手的不配合,洛雪瑩表示很生氣!
不過,她表現(xiàn)生氣的方式有些特殊,壓根不像別人生氣時那樣摔碗罵人揍人這么粗暴,而是比較有文藝范的——講故事!
為了讓她的“生氣”顯得影響力更大,洛雪瑩特意招呼了夜辰、糖糖和果果和她一起搬了椅子圍著殺手講故事。Www.Pinwenba.Com 吧
“你知道什么叫做‘請君入甕’嗎?”
洛雪瑩一臉神秘的看著殺手,那描述時的表情仿佛在說一件極其美味的東西。為了讓自己的氣場顯得更強(qiáng)大一些,殺手冷哼一聲把頭別向一邊,繼續(xù)不理她。
洛雪瑩倒也不在意,淡淡一笑,繼續(xù)饒有興致的進(jìn)行她的描述。
“我知道你一定不知道,但心里一定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對不對?”
“娘親娘親,什么是甕啊?你好吃的嗎?”果果忽然湊過來,眨巴著好奇寶寶特有的大眼睛,那模樣,端得十分可愛。
洛雪瑩被他驚得瞪大眼睛,不過很快就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用“慈母”特有的語氣柔聲安撫道:“果果乖,坐回到你的位子上,待會娘親說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恩!果果最乖了,果果聽娘親的話!”果果笑瞇瞇的點(diǎn)著頭,重新回到位子上,一臉認(rèn)真的盯著洛雪瑩看,像極了認(rèn)真聽課的乖學(xué)生。
洛雪瑩當(dāng)個好老師的心愿一下子被滿足,心情不由得大好,她清清嗓子,再次把目光放到殺手身上,用有些激動的語氣繼續(xù)說道:“這個甕呢,就是大缸,不是平時用來放酒的那種小缸哦,是很大很大,用來裝水,也可以把人放進(jìn)去的那種大缸!”
“把人放進(jìn)去的大壇子……娘親,為什么要把人放進(jìn)去?”糖糖也發(fā)揮了好奇寶寶的潛質(zhì),微微歪著腦袋,詫異的看著她。
夜辰和殺手顯然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
再次被打斷的洛雪瑩,心情難免有些不爽,但為了不打擊孩子脆弱的自尊心,她還是勉強(qiáng)笑笑,用盡量柔和的語氣說道:“在別人說話時打斷別人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哦,如果你們還想聽娘親講故事,就從這一刻起,誰都不許提問題,好嗎?”
糖糖和果果立刻很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小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期待。
“至于請君入甕嘛……嘿嘿,沒錯,就是這兩位剛剛想到的,把人請到缸里!”洛雪瑩微微頓了頓,見幾人同時用十分緊張、害怕,又期待的眼神看著她時,她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如果你以為這樣就完了,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請君入甕的精髓之處就在于,在大缸的下面加上幾把柴火,把人放在上面煅燒!你們能想象那種感覺嗎?嘖嘖,光滑的缸面被火這么一燒,置身在缸里的人,就猶如進(jìn)入到火窟之中,卻又比燒死更加的煎熬……”
果果顯然被她所描述的景象嚇到,一聲不響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親,這個聽起來好可怕!這個是用來對付壞人的嗎?”糖糖怯怯的開了口,聲音比往常小了許多,明顯心里是害怕了。
“沒錯,糖糖和果果是好孩子,所以才不用怕,這個是專門用來對付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的!只有大壞蛋才會受到懲罰,好人會一生平安的。”
聽完洛雪瑩的解釋,糖糖和果果明顯松了一口氣,之前緊繃的小臉也慢慢舒緩開來,表現(xiàn)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娘親說得對!我和糖糖都是好孩子,所以不用怕!”像是為了安撫自己,果果又重復(fù)了一遍洛雪瑩的話,說完后,站起身走向殺手,用肥嘟嘟的小手指著他,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教訓(xùn)道,“以后不要再做壞人了!你瞧,做壞人這么可憐,連死都要那么痛苦!”
殺手抿了抿唇,抬頭看了一眼洛雪瑩,垂下眼瞼不知在想些什么。
“果果,快坐回去!娘親的故事還沒講完呢!”洛雪瑩沖果果招了招手,果果立刻開心的回到位子上。
“娘親娘親,還有故事要講嗎?是不是還是用大缸裝人?”
面對異常興奮的果果,洛雪瑩搖了搖頭,沉聲道:“非也非也!”
夜辰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忽然有種重新認(rèn)識她的感覺。
記憶中的洛雪瑩,沉靜美麗,話并不多,性子也有些軟弱,常常會被人欺負(fù),但偏偏脾氣倔強(qiáng),就算被欺負(fù)了,也只是咬咬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卻從來不知該如何反擊。
她似乎不是特別懂得如何表達(dá)感情,卻清楚的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她從未給過他一次好臉,仿佛他這個太子在她看來,就只是個頭銜,只是個擺設(shè)。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撩撥起他對她的好奇心,讓他忍不住想要一步步的靠近,觸碰她的心。
而現(xiàn)在,這個和以往有著很大差別的女人,她有著靈活的頭腦,算不上張揚(yáng),卻極擅于交流,別的不說,單是憑著頭腦和口才,就能創(chuàng)立“金點(diǎn)子”,用賺來的錢為孩子買上一處小院,這便不是有幾個女子可以與之相提并論的。
他很想知道,這一前一后完全不同狀態(tài)的她,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不過,相較于以前那個冷如冰霜的她,他更喜歡現(xiàn)在這樣的她。
她熱情、她幽默、她機(jī)智、她有勇有謀、重情重義……
不用仔細(xì)想,他便能羅列出她的一堆好處,若真要想出一個缺點(diǎn),那便是——她不愛他!
他十分難以理解,像他這般優(yōu)秀的男子,只要他愿意,便有大把大把的女人趨之若鶩!為何她會看不見他的好,卻偏偏對那個善玩陰謀的七弟感興趣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他感到詫異時,洛雪瑩的另一個故事,又一次開講!這一次,她講的是五馬分尸。
“關(guān)于五馬分尸,說起來有點(diǎn)恐怖,也有點(diǎn)殘忍,就是用五匹馬分別套上繩子,綁著人的頭、兩個胳膊,兩個腳踝五處,然后由五個人同時駕馬而去,巨大的拉力讓人身體的幾個部位同時崩裂,‘噗嗤’一聲,分成六個塊塊!”
洛雪瑩有注意到,在她說“噗嗤”一聲時,那殺手的身體明顯抖了下,顯然是被她的話嚇得不清,連額頭上也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好嚇人哦……”
果果似乎在努力想象當(dāng)時的場景,半晌,就總結(jié)出這么一句話來。
糖糖則很認(rèn)真的思考了片刻后,詫異的問道:“娘親,不是五馬分尸嗎?為什么會變成六塊?”
“因為……”
洛雪瑩剛想回答,夜辰便接了過去。
“因為除了被拉走的幾塊外,這里,還剩下一塊。”他邊說邊比劃了一下頭以下腿以上的位置,糖糖立刻點(diǎn)頭表示明白。
“好殘忍的刑法!”饒是見過大世面的夜辰,還是忍不住發(fā)出這樣的感慨,但隨即,他便發(fā)出了疑問,“雪兒,這么殘忍的刑法,你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
“殘忍?這才哪兒跟哪兒,這就叫殘忍了?”洛雪瑩輕笑著搖搖頭,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知,“那等我講完什么叫做凌遲,想必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殘忍’了!”
殺手一聽還有更殘忍的,咽了咽口水,身體有些不安的動了動,眼神也有些不自然的游離。
洛雪瑩把他的反映盡數(shù)收入眼底,唇角浮現(xiàn)一絲得意的微笑。
“大家都聽好了,下面我要講的是——凌遲!”她環(huán)顧一下四周,見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后,這才滿意的緩緩開口,“所謂凌遲,就是用刀子往人的身上割,根據(jù)人所犯下的罪行,最輕的為八刀,分別是面部一刀、四肢各一刀、前胸一刀,后背一刀、***一刀,最重的刑法是足足割上三千六百刀……”
說到這里時,洛雪瑩明顯聽到四周抽氣聲一片,她淺淺一笑,特意將目光停留在殺手身上,語氣也變得越來越慢。
“為了讓每一刀都割的大小均勻、好看,執(zhí)行者特意將漁網(wǎng)附在人的身上,根據(jù)網(wǎng)眼一刀一刀的割,每割一刀,都會引來一聲慘叫,由于割出的形狀狀似魚鱗,又稱‘魚鱗剮’,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熬過那三千六百刀而活命的。所以,每當(dāng)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所作所為恨之入骨時,則常常會詛咒對方為‘你這個該千刀萬剮’的!怎么樣,這個夠不夠分量?”
“娘,娘親,那,那會不會很痛?”果果小心翼翼的看著洛雪瑩,漂亮的眼睛看著她的,似乎稍稍問得重些,都會感覺到疼痛。
“當(dāng)然會啊,一個小小的傷口都會感到痛,更何況是全身都是傷口呢?碰不得,摸不得,偏偏又每個傷口都在疼,都在流血,甚至連該去看該去觸摸哪個傷口都不知,這該是怎樣一種無奈的心情?”
她的話讓在場的其他幾人都沉默了,特別是那個被綁著的殺手,臉色也變得異常蒼白,如同剛剛生過一場重病一般。
夜辰沉吟片刻后,忽然站起走到殺手的面前,陰沉著一張臉問道:“剛才,她的話你都已經(jīng)聽到了,到底要死要活,選擇那種死法,全都取決于你接下來要說的話!你,可要想好了。”
殺手對上他的眼睛,想要努力裝作鎮(zhèn)定,但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發(fā)出輕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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