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出大事了
清醒后的塔塔,面對陌生的環境和罩在它周圍的鐵籠子,情緒變得十分躁動不安。Www.Pinwenba.Com 吧
它在鐵籠子里轉著圈圈,尖利的爪子用力去撓鐵籠子,碰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讓它越發的躁動不安,時而在鐵籠子里轉圈圈,時而扒拉著鐵籠子,想著能逃出去的辦法。
看守的兩個侍衛看到它著急的樣子,都覺得十分好笑,笑著湊到一起議論。
“嘿,聽說那家伙是圣獸,我怎么覺得就像一只長得奇怪點的大老鼠呢?”蓄著小胡子的侍衛朝塔塔努了努嘴,滿臉的疑惑,“你說,會不會是那啟天隨便抓了個玩意便說是圣獸,故意來糊弄王爺的?”
中年侍衛眼一瞪,滿臉的不敢置信,“不能吧,那小子能有這么大的膽子,敢糊弄王爺?依我看,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這話可說不準!這圣獸誰見過?雖然王爺見多識廣,但未必就見過這傳說中的圣獸,還不是隨那啟天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小胡子撇撇嘴,顯得有些不屑一顧,“這小子立下這么件大功,不曉得王爺會獎勵些什么,哎,要是我……”
“得了吧你!若是你,又豈能抓得住圣獸?”中年男人戲謔一笑,顯然對他的能力十分懷疑,“而且我也沒聽別人說王爺給了啟天什么獎勵,倒是他那胳膊,在抓圣獸的時候受了傷,這會子怕是已經到了劉神醫的‘閑人居’了吧。”
“竟然傷得這么嚴重?還要勞駕劉神醫親自出馬?”小胡子吃驚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仍舊躁動不安撓鐵籠子的塔塔,心中的疑惑更甚,“就這么個小家伙,還能傷到那家伙?”
雖然他心里很不愿意承認,但還是明白自己同啟天的差距。
而且劉神醫的名氣在他們金國更是人所共知,若不是瀕臨死亡或是確實得了什么尋常大夫治不了的病痛,大家是斷然不敢去勞煩劉神醫的。
因為劉神醫有個怪癖——只對有挑戰的病癥感興趣,若那病癥不夠棘手,就算那患者被抬著進來,他也一樣不留情面,派人把對方丟出去!
啟天這小子有勇氣去,定然是有把握這病能讓劉神醫“看上眼”,不然也不會送上門去自取其辱。
“可不是嘛!所以上頭才派我們好生看著這圣獸,可斷然不能讓它給跑了啊!”中年男人一邊說一邊往塔塔所在的方向看了看,生怕一不小心出現什么紕漏,那他們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小胡子也順著他的視線望了望,見塔塔在鐵籠子里轉圈圈,臉上露出寬慰的笑容,“放心吧,這鐵籠子可是用玄鐵所制,就算這家伙真有上天入地的本領,沒有鑰匙也絕對逃不出!”
“是嗎?你真的確定沒問題嗎?”中年男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老了嗎?為什么我總是覺得不安,老擔心會出什么事呢?”
小胡子一臉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嫌惡的擺了擺手,“哪那么多好擔心的!我看你啊,就是好日子過得太多了!改天帶你去尋尋刺激,這點小事你就不會放在心上了!”
“刺激?什么刺激?”中年男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完全不明白他所言為何物。
小胡子壞壞一笑,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待他一靠近,便神秘兮兮的在他耳邊輕語道:“還能是什么?當然是帶你去‘醉鄉樓’了!嘿嘿,可別告訴我,你沒想去過啊!”
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帶著一絲被看穿的尷尬,他挺了挺腰板,連連道:“這話可切莫再說!若是被你嫂子聽到,那我可就……”
小胡子笑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沖他壞壞的挑了挑眉,“可不就是因為嫂子管得嚴,所以你過去就叫找刺激,這樣來上幾次,保管你膽子變得大幾倍!不信你試試?”
“罷了罷了,這檔事還是不試為妙!”中年男人仿佛想到了家中悍妻的厲害之處,抬手擦了擦額上冒出的冷汗,再不敢往深入去想。
“瞧你那點出息!”小胡子嗤笑一聲,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堂堂七尺男兒,竟然這般懼內,倘若傳出去,你老李頭還要不要做人了?”
被稱為“老李頭”的中年男人訕訕一笑,無奈的搖搖頭,“我老李頭懼內的事又不是你一個人知曉,這么多年都過去了,還有什么怕不怕做人的?”
小胡子又與他嬉笑一番,在小胡子的提議下,兩人決定近距離的觀察下圣獸,看看它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初時,兩人還小心謹慎的靠近,生怕動靜大了會惹怒圣獸,但后來,發現塔塔除了在鐵籠子里焦急的亂走亂叫外,并沒有任何能威脅到他們的地方,他們便慢慢放下心來。
“老李頭,你瞧見沒?這圣獸的牙可真白真大!不知那小子胳膊上的傷是不是它的大白牙給咬的?哈哈,可真解氣!那小子平日里眼睛恨不得長到頭頂上,這會兒也合該被一個畜生教訓!”
“噓,小點聲!別瞎嚷嚷,若是被他聽到,當心挨教訓的立刻變成你!”老李頭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啟天突然出現抓個正著。
“瞧你那點出息!”小胡子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毫不掩飾對他的鄙視,“在家懼內也就罷了,在外還怕那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你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羞不羞啊?”
老李頭被小胡子嗆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脹得臉通紅,索性一甩手走向塔塔。
他稍稍湊近鐵籠子仔細打量了塔塔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小胡子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方向也跟著仔細看了片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于是連忙問道:“你方才干嘛點頭?可是發現什么特別之處?”
“這同你有關嗎?”老李頭挑了挑眉,有些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再說,就算真有特別之處,也是我發現的,與你何干?”
小胡子不滿的白了他一眼,諷刺道:“瞧你那小氣吧啦的模樣!怪不得活了大半輩子還是沒混出這里。”
“是是是,我老李頭沒出息,才混了大半輩子混不出這里,那你呢?你既然這么厲害,為什么不出去好好混,還要呆在這里與我作伴?”
看著老李頭似笑非笑的模樣,小胡子氣得直喘氣,卻又找不到辯白的言語。為掩飾尷尬,他朝塔塔所在的鐵籠子又走了幾步,挑釁似的敲了敲鐵籠子。
“嘿,我說圣獸,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被我們關在這里出不去了?”他放肆的笑著,聲音在地牢里回蕩,聽起來十分囂張,“拿出你的本事啊!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能耐!”
在他的挑釁下,塔塔仿佛被踩到了尾巴,在鐵籠子里上躥下跳,沖他瞪大眼睛,露出森森的大白牙,像是在威脅他不要再亂說話。
小胡子被它氣極的樣子逗笑了,之前心中的不爽瞬間被塔塔的憤怒沖刷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老李頭看到這個樣子的塔塔,心里有種說不出的不安,他拉了拉小胡子的胳膊,低聲提醒,“喂,差不多就行了,到底是圣獸,萬一真被它跑了出去,仔細這小家伙記仇,對你不利。”
“嘁,老李頭啊老李頭,你怕人也就算了,沒想到連個不會說話的畜生竟然也怕成這個樣子!”他不客氣的甩開老李頭的手,隨手抄起放在墻邊的木棍,對著鐵籠子敲了敲,挑釁似的說道:“喂,你不是圣獸嗎?證明給我們看啊!有能耐就從籠子里跳出來狠狠咬我一口啊?哈哈……”
鐵籠子被木棍敲得震動起來,塔塔的叫聲更加急切、慘烈,它的叫聲仿佛尖利的針,一下下刺到老李頭的心上,他十分不忍的看著籠子里的塔塔,想伸出手再次拉住小胡子,但就在手快要觸到小胡子的胳膊時,他抿了抿唇,輕聲嘆了口氣,慢慢把手放下。
“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不出來咬我啊!快點啊!我等著呢!”他繼續放肆的用木棍敲著籠子,仿佛只有看到籠子里的小家伙痛苦,他的心里才會覺得暢快。
開始時塔塔在籠子里的掙扎十分厲害,沒多久,他忽然停止上躥下跳,而是站在原地瞪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小胡子。
“別敲了,你看那圣獸的眼神!”老李頭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小胡子的胳膊,再次制止他再次敲籠子的舉動。
“它眼神怎么了?”他湊近仔細一看,果然對上塔塔仇恨的眼神,他立刻來了火,罵罵咧咧再次舉起木棍敲了下籠子,他的木棍剛一敲到鐵籠子,塔塔立刻應聲倒下,發出“砰”的一聲響。
這下,小胡子和老李頭都呆了。
“它,它怎么了?”老李頭碰了碰身旁已經完全呆掉的小胡子,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顫抖,“這圣獸,該不會,該不會是死了吧?”
小胡子一聽,立刻慌了神,手中握著的木棍也應聲掉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響。
“不會的,我,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它,又沒有真打到!你看到的,你看到的對不對?不是我弄死它的!老李頭,你一定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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