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個聯(lián)系方式唄?
得知洛雪瑩被打入死牢的消息后,夜辰當即決定要進宮面見洛無雙,糖糖和果果立刻表示贊同,并不顧反對,堅持要同他一起前往。
當三人正打算入宮時,卻被夜離殤攔住。
“皇兄,此時切不可魯莽!以臣弟看,圣國的女皇并非真正想處死雪兒,只是想弄清她的真實身份。因此,就算我們現(xiàn)在去了,她也未必肯買你我的面子,把雪兒放出來,畢竟把她打入死牢是迫于眾大臣的壓力,而非她的本意。”
夜辰冷哼一聲,對他的觀點顯然很不贊同,“照你這么說,雪兒就活該在死牢里受罪?倘若一天沒有弄清她的身份,那她豈不是要在牢中多受一天的罪?不行!我堂堂金國太子,這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受這等苦?”
話一出口,就得到了糖糖和果果的大力支持。
“爹爹說的沒錯!誰也不能冤枉娘親,更不能讓娘親平白受苦!你若是怕,大可站在一邊旁觀,我們并沒有要求你非要同我們一起前往啊!”糖糖雙手環(huán)胸,仰著頭用有些倨傲的表情看著他,顯然已經把他當成了貪生怕死之輩。
“虧娘親一直把你當作朋友,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膽小怕事!若是娘親知道你連救她都如此的畏畏縮縮,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哎……”果果搖了搖頭,連嘆息聲都如同大人一樣有模有樣的。
夜離殤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皺了皺眉,辯解道:“你們誤會了,我并不是怕雪兒的事情會連累到我們,更沒有棄她于不顧的想法。只是你們好像忘了,能不能把她從死牢中救出的關鍵不在于我們誰去向女皇求情,而是塔塔能不能出現(xiàn)證明她的繼承人身份!只要她的身份確定了,你以為那些大臣還有膽量關未來的女皇嗎?”
他的一席話讓父子三人沉默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后,都點了點頭,表示對他話的認同。
“可是,我們已經好久沒見到塔塔了,誰也不知道它到底去了哪里!這個貪玩的家伙,每次都在關鍵的時候亂跑,真是的!”糖糖表現(xiàn)得有些氣憤,塔塔的突然失蹤對他來說顯然十分不爽。
“哼!這個壞家伙!要是它不回來就算了,要是敢回來,看我不把它身上的毛扒光光!”果果作出發(fā)狠的表情,很快得到糖糖一記免費的白眼。
“就算你把它的毛都扒光又怎樣?難道你就不怕那些大臣們認不出它圣獸的模樣,娘親更救不出嗎?”
果果立刻恍然大悟,連連感嘆自己太失策了!
“那好吧,既然不能扒毛,那我們就只能把它的玉米搶走!看它以后還敢不敢說跑就跑,哼!”他得意的笑著,仿佛已經想象到被奪走玉米的塔塔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塔塔平時和你們最親近,你們再好好想想,它最有可能去哪里?通常都會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次咱們不能被動的等待它自己出現(xiàn),而是要把主動權掌握在我們的手里!”一身白衣的夜離殤,臉上露出無比堅定的表情,夜辰站在他的身旁看著他,神色有些復雜。
糖糖和果果交換了一下眼色,都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
“這里是圣國,又不是在金國!我們怎么知道它會去哪里呢?塔塔和我們一樣對這里不熟悉的。”果果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后,忽然眼睛一亮,“對了!大家不都說塔塔是圣國的圣獸嗎?那圣國應該是它出生的地方,它一進圣國就消失,會不會是去找它的親人了?”
糖糖贊賞的沖他伸出大拇指,以示鼓勵,“你說得沒錯!我怎么沒想到呢?可是,它的家會在哪里呢?爹爹,圣獸通常都住在哪里啊?”
夜辰一臉茫然的搖搖頭,大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我也很想知道,但金國與圣國大有不同,千百年來也從未有過圣獸!要說圣獸會住在哪里嘛,我想,洛凝萃一定會知道!”
剛一想到她,他的腦海中就想到和洛凝萃獨處時,她曾說過的話,他忽然有些懷疑,這樣一個討厭雪兒的女人,能真心幫他們把她救出來嗎?
“沒錯,她身為圣國的長公主,沒道理不知道圣獸的住處!不過,我覺得這女人不簡單!而且,救出雪兒對她來說百害而無一利,她沒理由會幫助我們。”夜離殤一語戳中重點,幾人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
“那除了她,還有誰會知道呢?女皇?洛巧心?還是朝中那些身居要職的大臣?”夜辰把能想到的人一一列出,最后在幾人的幾番否定下,把希望最后寄托在洛無雙的身上。
從那日初見洛無雙時,她看洛雪瑩的眼神中,他們便已經看到了那種母親對孩子特有的眼神。
當他們?yōu)槁逖┈摰氖虑橄氡M辦法時,另一邊,被打入死牢中的洛雪瑩悠然的哼著歌,完全沒有一點死刑犯該有的覺悟。
說她太過自信也好,直覺超強也罷,總之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有個強烈的感覺——她絕不會在這里待太久,也絕不會因為此事而喪命于此!
當然,讓她有這個自信的原因是,她覺得老天爺把她“發(fā)配”到這里,不會是為了讓她當一陣子的保姆,當孩子見到他們的爹爹后,就給她上演一出“卸磨殺驢”的戲碼,這顯然太過低級了。
而且,以夜辰和夜離殤對這具身體的重視程度,他們決不允許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這么被處死。即使她被關起來的消息很有可能被封鎖,但她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會不知道宮里的情況。
能在皇宮中安然長到這么大的孩子,沒有點花花腸子,是絕對不可能的!而像他們這種不光活得好好的,還混成太子、王爺的,更是這其中的翹楚。
有他們在外面幫她“公關”,她就坐等出來就夠了!
還有她那兩個可愛又可氣的便宜兒子!那么人小鬼大的,她就不信他們會忍心看到她這個娘親受苦?
綜上所述,她決定把這次“死牢之行”當成一次旅游觀光,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來上這么一段感受的。
這牢房不大,也沒她想象的那么臟亂差。但由于所處地方陰暗潮濕,地上隨處擺放的稻草中也散發(fā)出難聞的霉味。
開始時,她還不太習慣,經過幾次劇烈的咳嗽后,她漸漸適應了這種味道。找了一塊還算干燥的地兒,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個稍硬點的樹杈,她在地上無聊的畫著圈圈,詛咒著那些整天巴不得她死的人,哪天也進來感受一下!
畫著畫著,她忽然感覺有點困,打了個哈欠后,便丟下手中的樹枝,打算到用稻草鋪就的“床”上睡會兒。
由于太累了,她剛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的睡去。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她睡著后,一條翠綠色的青蛇,吐著芯子往她所在的地方飛快的游走著。
就在它快要咬到洛雪瑩時,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竄出,無比準確的咬中青蛇的脖子,那青蛇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便一歪頭結束了小命。
那身影制造出的動靜驚醒了洛雪瑩,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吃驚的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竟然是一直失蹤的塔塔!當看到被它咬死的青蛇后,洛雪瑩吃驚的睜大眼睛,半晌才回過神來。
她忽然意識到,如果不是塔塔來得及時,她很有可能已經中了蛇毒,莫名其妙的喪了小命。
塔塔蹲在地上,眨巴著大眼睛興奮的看著她吱吱叫,洛雪瑩心頭一暖,沖它招了招手,它立刻竄到她的懷中。
“塔塔,謝謝你啊!你又救了我一命!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已經死幾次了!”她輕輕撫摸著塔塔的毛,塔塔則十分享受的閉上眼睛。
忽然,洛雪瑩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拉著塔塔的兩個前爪,讓它的眼睛對上自己的,“小家伙,你老實交代,這次又跑到哪里野去了?今天我在大殿上那么丟人的召喚你,你倒好,一點面子都不給!還害的我被關進死牢,你太不夠意思了吧?”
塔塔只是“吱吱”的叫著,像是在和她解釋些什么,但她卻一句都聽不懂,只能皺著眉頭搖頭。
“怎么辦啊,我什么都聽不懂!不是說,你是圣獸嗎?為什么不能說人話?要是咱們能無障礙溝通,該有多好啊!”洛雪瑩嘆了口氣,把塔塔放到一旁,塔塔立刻歡快的看著她上躥下跳。
洛雪瑩不明白它到底為何如此激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小家伙矯健的身姿便再次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快得甚至讓她有點愣神。
當意識到塔塔再次“拋棄”她后,洛雪瑩頹然的坐在地上唉聲嘆氣,小動物,果然還是小動物!一點都不靠譜啊!
走之前好歹留個聯(lián)系方式嘛!你這來無影去無蹤的,下次要是需要它,難不成還要她再犯險一次?
她摸了摸下巴,開始盤算起這個辦法到底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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