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A縣。
忙活一天下來,眾人都快要累癱了。
陸坤這會兒的嗓子都沙啞得不行。
實在是喊話太多了。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學生們已經到了休息時間,店里沒多少客人,準備打烊了。
“嗶!”
店里的會計工作這會兒是陸坤在抓。
今天一整天的銷售總額是三萬七千三百六十八塊,利潤是一共是七千四百七十三塊。
這個利潤很是可觀。
要是銷售額與利潤率能連續這樣保持四五天,那買下這棟房子的錢就都回來了。
不過,賬可不是這么算的。
那些個學習用品、生活用品,學生們買回去,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掉。
這生意不可能這么一直火爆下去。
......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這會兒陸坤正在給員工們發錢呢。
“招娣,今天干得不錯,開業紅包你先拿著,要把這股子拼勁給保持住,月底了我給你加工資”,陸坤拍拍這女娃的肩膀鼓勵道。
招娣就是陸坤招來的女長工,長得很壯實,之前是在縣里的小磚廠給人搬磚的,很是有股子力氣,人也老實。
這也是個苦命的娃,她爹娘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
她娘一連生了六個女娃,名字分別是招娣、連娣、想娣、念娣、來娣、盼娣。
不過,聽招娣的意思,她爹娘雖然想兒子都快想瘋了,但從小到大也沒有虧待過她們幾個,都咬牙堅持著把她們幾個拉扯大。換做在其他的家庭,遇上這種情況,早就把女兒送人或是丟棄了......
陸坤給她的開業紅包里封了二十塊,相當于半個月的工資。
陸坤知道這姑娘目前的難處。
是的,招娣她娘又懷孕了,這是第七胎,她爹娘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再招”。
“謝謝老板,你真是個好人!”,招娣激動得不得了,連連給陸坤鞠躬。
陸坤的神情有些尷尬,“我就這么被發好人卡了?”。
......
“鐵錘,你小子,我今天是真想錘你了!瞧瞧人家招娣再瞧瞧你,還大男人呢,柔柔弱弱的,你的力氣都花在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年紀輕輕地,少玩點,別把身體搞垮掉”,陸坤的話很不隱晦,直把鐵錘說得面色通紅。
鐵錘就是陸坤招的另一個男長工,就是平安村出來的人。
這小子今年才十七歲,不愿意待在老家種地,讓爹娘求了陸坤帶出來見見世面。
這小子也是個色胚,前幾天沒開業的時候,就老是纏著陸坤問城里哪里有男人快活的地方,說是要***男之身。
陸坤都懶得搭理這小子,倒是不知道他又去向誰打聽去了,過了一天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一群大漢輪了一遍,腰都快直不起,連續好幾天都是神色萎靡的。
陸坤這會兒正在心底尋思著是不是過段時間,尋個由頭,把他給開了算了。
不過,開業紅包還是要一視同仁的,這個彩頭可不能省。
至于臨時工,開業紅包是沒有的,不過他們今天的工資全部翻倍。
“天色不早了,你們該回家的回家,明天準時上班啊,小時工要是有事明天不能來的馬上到我這兒來請假。”
……
連續好幾天,雖然營業額在緩慢下降,但也沒什么大礙。
學習用品、生活用品在未來一段時間內都會處于銷售頹勢,陸坤及時調整了進貨產品品類配比,盈利還是很可觀的。
一般周一到周五,這個小超市去除貨款與人工成本后,每天都能有近兩千塊的純利,周六周日的純利更是逼近三千塊。
陸坤在心里琢磨起來了,這校園超市貌似很有前途啊,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這還玩意是真掙錢。
砸下去的所有成本,都不用半個月就能收回,接下來就穩定地來錢。
閑著也是閑著,貴A縣有兩所高中一所中專,看來還是得盡快把校園超市開過去,成立分店。
......
還沒到二月份呢,貴安的天氣就熱得不行。
關鍵是這天氣也不穩定,冷熱交替的,讓人很是心煩。
陸坤這會兒正躺在搖椅上玩著一款名為“超級馬里奧”的電子游戲。
這款游戲早在1985年就出了,不過到這會兒還是非常火熱,這是任天堂最著名的橫版過關游戲。
兩個女兒上學去了,劉氏在整理賬目,兩個員工在整理貨架,只有陸坤無所事事。
這會兒是下午,貴A縣一中的學生大多都在上課,只有少數幾個班的學生上體育課,偶爾會有那么幾個學生會走出校門,進店里買東西。
......
“哎,是你,你就是那個騙我買苦瓜的家伙”,一道帶著驚訝與憤怒的聲音傳來,陸坤有些疑惑地抬起頭。
“咦?”,陸坤有些驚疑。
原來是當初被陸坤當做大肥羊,哄著買了涼瓜“一夜七次郎”套餐的小傻逼呀。
他這會兒不在平安鎮,怎么到貴A縣上來了?莫不是劉德新那家伙走通了縣里的關系,把這小傻逼弄進貴A縣一中了?
“小兄弟,原來是你啊!我說我今天怎么一開門就有喜鵲叫,原來是緣分讓我們再次相遇呀”,陸坤表現的很熱情。對于忽悠住這個小傻逼,陸坤還是很有信心的。
陸坤直接遞過去一瓶飲料,“給,兄弟請你的!”
“哎,兄弟,咱們那么久的交情了,大哥還不知道你啥名字呢,來來來,看你這一頭汗的,快到這來涼快涼快,這有風扇的……”,陸坤的嘴巴突突個不停,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啊......額......”,這小子沒一會兒就被陸坤給忽悠得找不著北了,整個人都傻傻愣愣的。
“總感覺有什么不對,但就是不知哪里不對,我剛才到底想干嘛來著?”。那男生拽了拽頭發,還是沒能明白。
“嗨嗨嗨!”陸坤在他面前連連擺手,“問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我叫......對了,我叫什么名字來著?!”,這小傻逼撓撓頭,一臉懵逼。
“噗嗤!”,店里的幾個人不禁笑出聲,心里暗道:“這小子可真逗!”
這小子這會兒大囧,紅著臉磕巴著說道:“我,我叫劉仕勛”。
話畢,趕忙低頭。
陸坤都快要笑出聲了。
劉扒皮給兒子取的名字,怕是希望兒子以后能做個大官,但瞧著這孩子的智商,絕對是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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