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送炭
“但是……我應該比他帥不少吧?”
師狄和蘇沁聽了衛增這句話都大吃一驚,師狄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我確定一下,如果你是在問我們,身穿二十年前的流行服裝,一身土鱉氣質的你,是否比衣著潮流,膚色健美,體格勻稱,一身雅痞氣質的‘干爹’更帥的話,那么我實話告訴你,不是的。”
“喂,即便你們真的這么想,作為朋友,對我撒個謊會死嗎?真是的,平時也不見你們倆多么誠實,怎么一到有損我的機會的時候,誠實這項美德就突然在你們倆身上復活了呢!”衛增不滿地嘟囔著。
“切,實話實說而已,非要我們欺騙你才開心,并且還理直氣壯地要求我們為你撒謊,你這個人可實在是莫名其妙啊。”
“那你們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呢?說我穿衣風格老套,但在我看來,這就是當時最時興的衣服啊。”
“這一點你真不能怪我們,兄弟。之前你一直都是隱身的,除了我們倆誰也看不到你。你隨便穿穿,我們倆隨便看看也就算了。現在不是出現了那個干爹嘛,俗話說的好,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這一比,哎,高下立判。”
“你們這倆人,真完蛋!走吧,買個衣服去吧。我還就不信了,以我的氣質,換一身合身的衣服,我就不信還比不過一個糟老頭。”
“你還真別犟嘴,我覺得吧,那老頭的氣質有些獨特,很冷漠,偶爾突然看你的時候,那種陰惻惻的眼神能把你嚇一跳。”蘇沁邊回憶邊說。
“嗯嗯嗯,確實如此!這樣的氣質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師狄也點頭同意道。
“吱!”車突然一個急剎停了下來,師狄和蘇沁面面相覷,同時從嘴里說出一個人來,“怪老頭管家!”
“他?我怎么沒覺得呢?”衛增有些不相信。
師狄和蘇沁卻十分確定地認為,那個夏明明的干爹,從氣質和眼神上,竟跟那個怪老頭管家有說不上來的接近。
“該不會是他的兒子吧?”蘇沁有些拿不準地問道。
“從年齡上來看,有可能。但從瑪莎拉蒂上來看,沒可能。”
“也對!畢竟,一位管家的兒子,可以買得起瑪莎拉蒂,總覺得不太可能。”
“當天我們從別墅離開的時候,就覺得那個怪老頭不對勁。難不成是他貪污主家的錢財?”蘇沁毫無依據地猜測著。
“喂!比起來猜測那個怪老頭的怪異之處,更重要的好像是盡快幫我把夏明明從那個老幫菜身邊給弄回來吧?”衛增看他們倆越討論越來勁,很不爽地對他們倆說道。
“對對對,你說得對!咱們這就買衣服去!”師狄好言安慰道。
買完衣服以后,又買了些理發的用具,師狄和蘇沁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把衛增的頭發給剪了剪,并且把那種富有年代感的泡面發型給拉直。
衛增則對著鏡子一直叫丑。一來他對當前流行的發型還不太熟悉,從審美上還有一些差距。二來也是因為師狄和蘇沁兩個人誰都沒有當理發師的經歷,更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所以,即便把標準降到“湊合能看”的地步來說,他們兩個也依然難說是合格的理發師。
不過好在他們買了足夠多的發膠、發蠟、定型啫喱之類的東西。跟現在的很多理發店一樣,理發水平不夠的話,就用這些東西來湊。本來剪頭發是類似于雕塑一樣的藝術,是做減法的哲學。但有了這些東西以后,雕塑就又加入了泥塑。不僅做減法,還可以隨時做加法。即便剪得再丑,最后用這些東西捏一捏、定一定,最終也會有差強人意的效果。
理發完畢,換過衣服之后,衛增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師狄拍手稱贊道:“人人都說,人是衣裳馬是鞍,這話果然不假。著打理之前吧,跟那個老頭整體氣質差了有十個等級,打理完以后呢……”
“怎么樣?”衛增滿懷期待地問道。
“嗯,現在來看,可能只差八個等級了。”師狄笑道。
“嘿,你個混蛋,我有那么差勁嗎?”衛增不滿地罵道。
“別聽他的!”蘇沁一臉安慰的表情說道。
“就是,你懂個屁啊,還是蘇沁比較懂行。”
“說什么還跟那老頭差了八個等級……”
“是啊,這種話說出來也太昧良心了吧。”衛增附和著說道。
“要我說根本沒有那么多,最多也就差五個等級而已。”蘇沁哈哈大笑著說完了自己的判斷。
“滾!”衛增脫下鞋子朝著蘇沁砸了過去,被蘇沁靈活地一閃身給躲過了。但是鞋子卻剛好打在正往這邊走過來的劉雨桐。
劉雨桐無緣無故挨了一鞋子,怒氣沖沖地看了看師狄和蘇沁的雙腳,發現鞋子都在。于是抬手就將鞋子扔到了房頂上。把衛增給氣得夠嗆。
形象改造完成之后,接下來就是要給衛增設計一下挽回夏明明的辦法了。關于這個,師狄基本上沒有太多的經驗,反倒是蘇沁在這方面的一些經驗派上了用場。
在院子里,師狄讓劉雨桐找了一個小黑板,在葡萄架下,師狄、劉雨桐還有衛增排排坐在小板凳上,聽蘇沁的講解。
“這個泡妞啊,其實就像很多事情一樣,最大的訣竅就是四個字,投其所好。你想啊,人嘛,都喜歡雪中送炭。缺什么送什么,永遠是最受對方歡迎的。”
“那要怎么才知道對方缺什么呢?”師狄舉手問道。
“嗯,這位同學聽課非常認真,問的問題也非常的好。”蘇沁裝模做樣地夸獎了一番,然后回答道:“你直接去問她當然是不可行的啦,所以,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從她周圍的人身上下手。而這個人,就是她的……閨蜜!”
“哦,我知道了。這就是所謂的閨蜜路線。不過據說也有追女孩兒,從她閨蜜那里打探情報,打探到最后,跟閨蜜湊成一對兒的。”師狄煞有介事地說道。
“這就不勞您老人家費心了,衛增這家伙顯然沒有這樣的心思。”
“對對對!我現在就一門心思地想著如何把明明給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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