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之大吉
師狄回到病房,枕著雙手,躺在病床上,一言不發地躺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突然對宋雅風說道:“雅雅,你幫我找一下負責搶救楚冷南的主治醫生吧,你自己悄悄地去,把他叫到這里來。有幾個問題,我想找他弄明白?!?/p>
宋雅風聽話地點點頭,走出了病房。
師狄悄然起身,打開一條門縫,看到宋雅風正朝著右邊走去,宋雅風外公的人,也都坐在病房門口右側的椅子上,紛紛抱著雙手,在閉目養神。
看到時機一到,師狄回頭看看病房左側,緊鄰著走廊盡頭一扇打開的窗戶。他笑笑,慢慢將病房門開到最大,然后用力把門一關,發出巨大的“砰”的一聲。
然后師狄回到病房,將洗手間的門打開,自己藏在洗手間的門后。
沒一會兒,他便聽到了宋雅風的聲音從病房門口穿了過來:“你們幾個都是死人嗎?!我剛離開你們就讓人跑了?我……我倒是無所謂啊。不過外公要是知道了,看不活剝了你們!”
說著,聲音從病房外面傳到了里面。宋雅風身后跟著幾個人,走進了病房。病房一共也不大,沒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宋雅風看了一眼病床下面,然后又走到洗手間,往里看了一眼,然后順手將門帶上。
“人呢?你們不是在門口呢嗎?!”
“郡主,我們一時沒留意,就聽到病房門響了一聲,估計駙馬爺是從旁邊的窗戶跳下去了。”有一個年輕人怯生生地回答道。
“哎呀!你們?。≌媸堑模瑤煹腋绺绲膫€沒有完全好呢!這里離地面這么高,跳下去萬一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我可跟你們沒完!”
宋雅風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去。
“都趕緊去找啊!你們是想要氣死我啊!”宋雅風氣鼓鼓地對周圍的人說道。她一聲令下,一群人傾巢而出,全部跑到樓下四散開來,去尋找師狄。
師狄聽到病房里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便屏住呼吸耐心等待。一會兒,又聽到宋雅風的腳步聲響起,并越來越遠。
又等了一小會兒,外面完全沒有聲音了,師狄打開洗手間的門,確認病房中沒有其他人,然后,悄悄走了出來,換掉自己的病號服,將自己的外套反過來,順手從旁邊的急救箱中拿了一個一次性口罩,低著頭,大搖大擺地從病房走了出去。
打車快到穿梭局的時候,師狄才松了一口氣。他將自己臉上的口罩取掉,放松了緊張的神經。將雙手插進衣服口袋,吹起了口哨。
然而,他的手在外套的口袋里碰到了一張紙,他掏出來,對著車窗外有些昏暗的光線,仔細辨認,發現上面寫著:“師狄哥哥,我知道你想從醫院脫身,回去把事情搞清楚。你這一招金蟬脫殼還是挺高明的嘛。不過……嘿嘿嘿,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不揭穿你,也不像我外公那樣逼你。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愛上我?!?/p>
紙條后面沒有落款,只用幾筆線條勾勒出一個奸笑的表情。
師狄將紙條收起來,覺得好笑。沒想到自己設計的這個逃跑方法,竟然被宋雅風這個小妮子給輕輕松松的看穿了。看來這丫頭不光比天依更聰明,而且還更有耐心,更有信心。
“算了,隨緣吧。自己現在心里有蘇芯,她就像是自己黑暗的心房里一盞明燈。已經將每一個角落都已經填滿。任何多余的人,在自己的心里都會帶來一片陰影。”
想到這里,他打開車窗,打算將手中的紙條丟出窗外。有那么一瞬間,他突然有些猶豫,心想,這么漂亮,可愛,聰明,并且還識大體的姑娘,居然看上自己了。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前世拯救過地球。
他又看看那張紙條,上面娟秀可愛的字體,仿佛看到宋雅風嘟著嘴,對他似笑非笑的樣子。他心一狠,將紙條撕碎,丟棄在車窗外面。
關上車窗的時候,師狄喃喃地自言自語道:“唉,孩子,快快長大吧!”
回到帝都,師狄看到土地廟沒有人,傳送門也沒有出現。便心知蘇芯應該還在忙別的事情。加上他心里仍記掛著宋良母的委托。便沒有等蘇芯回來,自己直接打車回到了向陽門外大街81號。
到了宅子已經是半夜了。他回到家里,雪狼興高采烈地跑到門口來迎接他。他開心地抱起雪狼,發現雪狼已經又重了不少。便笑著對雪狼道:“別一天到晚光知道吃,沒事兒讓你蘇沁哥哥帶你出去多逛逛!”
他帶著雪狼回到房間,看到蘇沁和劉雨桐正在自己屋里看電視。兩個人打開投影,打開音響,把整個房間弄成了一個家庭影院。手里拿著爆米花和可樂,看得不亦樂乎。
師狄氣得哭笑不得,打開燈走進去批評道:“我說你們兩個,可真是會享受生活啊!我著忙的要死,在那邊差點讓人給一槍崩了,你們倆竟然在這兒看電影。我的天哪!心痛,可憐,無助,絕望?。 ?/p>
劉雨桐笑著放下手中的爆米花,拉著師狄坐在沙發上,蘇沁腆著臉笑著,趕緊起身去給師狄接水。劉雨桐轉到師狄背后,捏肩膀,蘇沁倒完水之后,泡上好茶,也一副狗腿子的嘴臉,嬉皮笑臉地給師狄捶腿。
師狄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嘛!哎呦,我這心里一下子平衡多了!”
蘇沁笑道:“別說的好像我們倆真的不干活似的。我們在家打理酒店來著呢?!?/p>
“打住打住!”師狄擺擺手道:“這話你說了我不信,雨桐說了我是信的。不過雨桐要是說了,她就是真的在打理酒店的那個‘我’,你就是好吃懶作,人家照顧你面子,說的時候把你捎帶上的那個‘們’?!?/p>
“哈哈哈哈,”劉雨桐開心地笑道?!皫煹腋绺缯f得對,不過我多干活是應該的,酒店的工作都是些細致活兒,我一個女孩兒家做的習慣。表哥他有大事要干的人,怎么能天天做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呢。”
“哎呦喂,我這妹妹真會說話嘿。不過說實話我們還真不是閑著呢。我們這是等著宋良母做噩夢呢。每天晚上都來這么一嗓子,鬼哭狼嚎的,誰受得了啊。干脆等會兒,等她昨晚噩夢,再睡下的時候,我們再回去睡覺去?!?/p>
“哦,要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跟你們說,別等了。她今晚不會再做噩夢了?!?/p>
“啊?為什么呢?”劉雨桐和蘇沁驚訝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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