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孫婉月在酒店里焦急地等待著回音,沉默已久的電話終于響了。
“怎么樣?”孫婉月抓起電話就問,一副想要知道結果又害怕知道的樣子。
“事情已經解決了,你父親馬上就可以回來。”劉桐說道。
“太好了!”孫婉月喜形于色道,“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孫婉月沒有想到,劉桐一個電話,竟然能把這件讓她束手無策的事情搞定。看來還真是小瞧了他。
“你什么時候回來啊?”孫婉月終于說出了憋在心里已久的話。
“怎么,幾個小時不見,這么快就想我了?”劉桐開起了玩笑。
“去你的,鬼才會想你。”孫婉月被說中心事,趕緊掩飾道。
劉桐笑著掛了電話,而洛櫻這時候終于從屋里緩緩地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洛櫻微笑道,身上帶著一股剛剛沐浴過后的清香,還有……一股奶香。
原來她剛才磨蹭了半天,是去洗澡了。劉桐不禁啞然失笑。這待會在花園里走一圈,回去不是又要洗嗎?
可劉桐哪里知道,洛櫻這是為了陪他走路,特意洗了一個澡。
少女的氣息果然不一樣,劉桐走在她旁邊,心神不禁有些蕩漾。
而洛櫻在他旁邊也是一直低著頭走著,她穿著一件吊帶連衣裙,香肩之下,美妙的鎖骨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摸。
“對了,我剛剛看到你在打電話,是打給那個姐姐嗎?”就在劉桐有些心猿意馬時,洛櫻抬頭問道。
“不是。”劉桐沒想到洛櫻憋了半天,開口就是這個問題。只好編造了一個小小的謊言,他不想辜負一個少女滿懷期待的心。
“噢。”洛櫻應了一聲。心里卻有些小欣喜起來。女人吶,不管多大,就是喜歡聽這些話。劉桐不禁感慨。
“剛才,我爺爺說的話……你其實不必當真。別往心里去。”洛櫻并不知道,為什么爺爺跟他沒見過幾面,卻給她一種像是看著他長大的感覺。
她雖然對爺爺的提議感到高興。可是她清楚,主動權在劉桐的手里。
“什么話?”劉桐不解地問道。
“就是……讓我們……那個。”洛櫻支支吾吾,臉紅了起來。不自覺地踢著路面的小石子。
“噢,你說這件事啊,我當真了啊。”劉桐不假思索地說道。既然洛老將洛櫻托付于他,想必也不是一時興起。
更何況,在從洛老嘴里聽到那些陳年往事之后,他表面上再平靜,內心卻是久久沒法平息。
也不知道,自己那聲名顯赫卻死于非命的父母雙親,他們的在天之靈,如果知道自己曾經在獄中度過了五年,會是什么感覺?
劉桐沒法去想。可是他的內心有一團火在隱隱地燒著。
雖然洛老只是將一個真相告訴他,可是洛老何嘗心中沒有遺憾。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可洛老這些年不知道會在噩夢中驚醒過多少次?
你們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劉桐緊緊地攥緊了拳頭。
他沒有意識到,這時,洛櫻嬌嫩的身體,竟然悄悄地貼了上來……
感受到洛櫻火熱的嬌嫩身體貼了過來,劉桐的內心也不禁為之一振,出于本能,他退了一步,卻被洛櫻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抱抱我。”
說出這句話,洛櫻的心里也不禁嚇了一跳。自己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
再看看劉桐,他似乎并沒有介意,任由自己挽著。
…………
此刻,負責看守孫正民的小嘍啰終于得到了上面的指示。
“什么?放了他?”聽著電話里的指示,這個小弟有些發懵,不是說好的吊他一天嗎,怎么這么快就要放人?
“叫你放你就放,哪那么啰嗦。”楊剛在電話里咆哮道。再不放人,自己就要被審判了。
“是是是?”小弟掛了電話,上前幾步,準備解孫正民身上的繩子。
這時,黑暗里緩緩走過來一個人的影子。
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的身后。
小弟頓時感覺脖子一涼,一把刀子就架了上來。他嚇得一哆嗦,雙手不自覺地高高地舉了起來。
“這個人就是孫正民?”那人在背后,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是是是,他就是孫正民。”小弟戰戰兢兢地答。
“噢?那看來找對了。”那人若有所思道。
“大哥你是哪條道上的?你也看中他了?”小弟抖著嗓子問。
“你的廢話太多了。”那人說著,手上一用力,小弟脖子一涼,感覺鮮血涌了出來,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倒了下去。
而那人揭開了面罩,沖著黑暗中某個角落喊道:“佛爺,搞定了!”
黑暗中,一個魁梧的身形,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帶著一股陰森可怖的氣場。
這就是地下殺手組織里最有聲望的殺手之王,佛爺!
而他身后,一個性感的女人穿著緊身背心緊緊地跟在后面。
“飛蕓,再次回來,感想如何?”佛爺神情冷峻地問道。
“這次,我一定親手把那個人給拿下。”飛蕓信誓旦旦道。
“竟然能把你打敗,我倒是真想看看,是什么人,值得我佛爺親自出馬!”佛爺臉上冰冷如霜,言語間霸氣畢露。
多年的暗殺,早就把他打造成了一個惡魔,令人聞風喪膽。
“那個女人,交給你了。”看著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睡著了的孫正民,佛爺說道。“是時候讓他們父女倆團聚了。”
“是,佛爺。”飛蕓點頭道。
而此時,孫婉月并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悄然來臨。
她正在酒店大堂,試圖擺脫一個無賴男人的糾纏,而那個男人,就是波哥。
“別走啊,小妞,陪我玩會唄。”波哥見到了傳說中的天豪集團千金,早就不淡定了。
“你給我滾開。”孫婉月怒道。沒想到被這樣一個人給纏住了。
“喲,小妮子性格挺倔的嘛,不過我喜歡。越烈的野馬,征服起來才越夠味。”波哥囂張得要飛起來了。
“你再不走,我喊人了!”孫婉月手無寸鐵之力,哪里抵擋得住一個流氓,只能不斷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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