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興說出這話,自然就知道,無論如何,飛蕓是不會惹禍上身的。
果然,飛蕓看了一眼陳曼茹,沒再說話。同為女人,雖然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在羅興面前,她也無可奈何。
飛蕓的沉默,讓羅興更加猖狂起來。一雙邪惡的眼睛,在陳曼茹身上上下打量。
而陳曼茹早已是驚慌失措。
“她有沒有意見我不知道,但是,我有意見。”這時,劉桐冷冷地說道。
這冷不丁的一句,把羅興倒是嚇了一跳。
“我當是誰呢,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英雄救美呢?”等看清是劉桐在說話后,羅興不屑地笑道。
他說的確實沒錯。此時此刻,羅興一群人來勢洶洶,身手也是不凡。劉桐即使能打,也就一個人,況且,他還受著不小的傷。換做別人,跑都來不及。
飛蕓看到劉桐站出來,心里也是過意不去剛才那凌厲的一刀。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沒想到,劉桐竟然毫無懼色,冷笑一聲道。
“既然你這么想死,韓龍,陪他玩玩!”羅興的臉上肌肉抽動著,怒吼一聲道。
“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從人堆里走了出來。
羅興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韓龍是他手下最得力的打手,其綜合實力跟飛蕓都是不相上下的。
韓龍緩緩地走向劉桐,每踏出一步,地面都會微微地顫一下。一雙鐵拳碩大如斗,挨一下怕是都要鼻青臉腫。
見這個大漢向自己走來,劉桐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喝!”韓龍揮出一拳,就向劉桐頭上擊去。這一拳來勢兇猛,駭人無比。連飛蕓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然而,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后,韓龍張大著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就向地上倒了下去!
他剛才做了什么?羅興面色一冷。韓龍怎么會在一招之間,就被治服了,而且他還受著傷?
劉桐收起自己的手掌,冷笑一聲道:“就沒有新鮮一點的招式么?”
他剛才用的就是四兩撥千斤的招式。韓龍身形龐大,可是正好也暴露出了他靈活度不夠的特點。劉桐只是輕輕地繞過他背后,在他身上大穴點幾下,韓龍就無疑是個廢人了。
“臭小子,休得猖狂!大家給我上!”羅興面色一冷,發號施令道。
手下們早已躍躍欲試,長刀短劍在手,恨不得當場把劉桐砍成肉泥。
而羅興,也是從腰間緩緩地摸出了一把手槍。饒有興致地把玩著。
看著羅興掏出了一把手槍,飛蕓頓覺不對,上前說道:“老板不是說要活的么,你怎么……”
“誰跟你說,老板要抓活的?”羅興看著飛蕓驚異的臉,輕輕一笑道,“老板給我的任務,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飛蕓頓時感覺不寒而栗。再看向劉桐,他已經被眾人團團圍住。他的肩膀上血流如注,現在能使上力的,只有左手兒子。
擊倒武藝高強的韓龍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此刻,面對著眾人的圍剿,還有羅興在最后的冷槍,劉桐想要全身而退,難!
羅興臉上的神色,愈發地得意起來。
“是何方神圣,敢在這里放肆!”
突然間,幾道汽車的強光向這邊打來。
陳曼茹抬頭看見來人,不禁一驚:“是他?”
劉桐也看向了來人,只見金爺帶著一大幫兄弟,浩浩蕩蕩地向這邊壓了過來。
很顯然,金爺這邊的人更多。而且,他們手上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
見有人橫插一杠子,羅興臉色抽搐了一下,迎上前道:“我是江城青老板門下。不知道兄臺是哪條道上的,報個名號,以免誤傷。”
羅興縱橫江湖數十載,青老板也是名聲在外。他故意搬出這個名頭,但凡聽過的人,多半會知難而退。
沒想到,面對羅興嘴里說的“青老板”,金爺只是冷冷一笑:“青老板。就是那個喜歡搞偷襲暗殺的青老板?”
言語里極盡鄙夷之色。
“對。莫非兄臺認得我家老板?”羅興感覺此人對自己老板并無懼意,料想他的來頭也不小。
“我開始混社會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呢!他算什么東西,拿他來壓我?”金爺聲音猛然提高了幾分,這話傳進羅興的耳朵,真是如五雷轟頂!
什么?他是什么人,來頭竟然比青老板還大?
羅興心下頓覺不妙,看來這是惹上了硬茬子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趕緊賠起笑臉道:“兄臺息怒,我們只是在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小子而已。應該,沒有冒犯到您吧?”
“你說的不懂規矩的人,是誰?”金爺笑著湊近羅興,問道。
“就是他。”羅興指著劉桐說道。
“很好。”金爺輕輕一點頭,羅興頓時松了一口氣,可是感覺身后一緊,金爺竟然原地將自己給提了起來!
羅興正大驚失色,不知道他玩得哪一出時,只聽他在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敢動我們少主,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說著,就像扔小雞一樣一把扔出去,羅興不受控制,直接飛出了十米遠,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來。
少主?
聽到這個名字,羅興的臉色不禁一變。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金爺的一把槍,悄然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說吧,你死之前有什么遺言?讓你小弟帶給你老板。”金爺冷冷地說道。
羅興被槍抵著腦門,頓時戰戰兢兢。他的手下見到這局面,竟也不敢上前。
“沒有遺言是吧,行,現在上路吧!”金爺見羅興不說話,就要扣動扳機。
“住手!”這時候,劉桐發話了。
金爺一聽,回頭對劉桐抱拳道:“少……劉先生?”
“這么漂亮的美女在這里站著,你非要血濺當場嗎?”劉桐指著陳曼茹說道。
金爺看了一眼陳曼茹,認出她就是之前在會所里打自己巴掌的那個女孩。他語氣有些遲疑:“我明白了……可難道就這么放了他們嗎?”
“那我管不了。總之,不要搞出人命就行。”劉桐說道。他早已不像以前那樣殺伐果斷嗜血成性,可是,對于敢欺負到自己頭上的人,也不會輕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