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黎只好乖乖地點頭。兩個人彼此告別。
此刻,在江城電視臺的一間辦公室里,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高腰深v的黑色連衣裙,胸前一片皓雪般的肌膚,果然人如其名。她坐在總監的位子上,看著狗仔傳回來的照片,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她叫林千雪,正是娛樂頻道的內容總監。由于現在各節目競爭壓力大,如果她負責的節目再沒有什么起色,那就有被拿掉的可能。
“要么你給我拿出足夠收視率的節目,要么就用你的身體,來換節目的存活。”
想起臺長那雙色瞇瞇的眼神,林千雪不禁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在是林千雪。”她抓起電話就說道。
“林總監,救命啊。”對面一陣嘈雜,似乎有搶奪的聲音。
“發生什么事了?”林千雪頓時心頭一緊,打電話來的,正是剛才那群狗仔里的其中一個。難道他們遇到什么麻煩了?
“剛才我們拍到的那個男人要搶奪我們的攝像機,我們。。。。。。”那人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奪了去,里面傳來一個雄渾充滿磁性的男聲:“這件事,我不允許你們報道。”
畢竟,這事也牽扯到劉桐自己。他可不想第二天一早起來,各大新聞的頭條都是自己的身影。
“他們已經將照片傳給我了。晚了。”林千雪生氣,這個男人竟然敢威脅自己,她只要隨便一曝光,他就能身敗名裂。
劉桐一聽,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便掛了電話,他轉頭問向旁邊的狗仔:“說,你們總監人在哪里?”
幾個狗仔對上劉桐眼神,發現他一雙冷眸寒光閃閃,頓時噤若寒蟬,哪里還敢頑抗,將電視臺的地址給抖了出來。
劉桐聽了,開了他們狗仔的車,頭也不回地向電視臺駛去。
幾個狗仔摸著紅腫的臉頰,目送劉桐離去,再看看地上被踩爛的攝像機,不禁叫苦不迭。
“大哥,怎么辦?”幾個年輕狗仔問帶頭的。
“報警,我一定要報警。打我們的人,還搶我們的車,一定不能罷休!”
這個帶頭的資深狗仔,拍了多年的花邊新聞,靠這些花邊新聞換來了無數的封口費。可還是頭一次,被人抓了現行,還損失慘重的。他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林千雪正在辦公室里,反復研究著狗仔傳來的幾張照片。這時候,門敲響了。
“哼,你果然還是找到這里來了。”林千雪鼻頭冷哼一聲,傲然道:“有本事敲門,怎么沒本事進來?”
“千雪,你果然還在等著我啊!”一個猥瑣的聲音傳來,一陣酒氣迅速充斥著整間辦公室。”
“臺長?怎么是你?”林千雪看到眼前這個醉醺醺的禿頭男子走了進來,不由得一驚,本能地站了起來。
“嘿嘿,不是我還有誰?你今天可真漂亮。”臺長紅著眼睛,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林千雪不禁眉頭一皺。臺長今晚下班之前,讓自己去參加一個酒會,被她以加班的理由拒絕了。臺長說酒會過后來找她,她本來早就打算溜之大吉,然而劉桐和柳夢黎街頭激情的照片正好傳了回來,這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臺長,你誤會了。”林千雪一個側身,躲過了臺長的咸豬手。無力地解釋道。
“林總監,這里沒有別人,為什么不坦誠相對呢,嗯?”臺長嘿嘿一笑,繼續靠近。
“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給你一個副臺長的職位。考慮考慮?”
臺長的目光變得更加大膽,在林千雪胸前瞟來瞟去,林千雪本能地捂住了胸口,說道:“臺長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覺得現在的職位很適合我。”
“哼,裝什么矜持?今天你要是不從了我,這個職位你也別想要。”臺長語氣發狠,威脅了起來。
“我。。。”林千雪看著臺長一步步靠近,退向墻角。
此刻,整棟大樓都沒有一個人。如果臺長真的想對她怎么樣,她是沒有辦法逃脫的。
“嘿嘿,你說你,長這么漂亮,不做回真正的女人?我包你滿意。”臺長伸出罪惡的黑手,言語愈發下流起來。
林千雪退無可退,心中已是一片絕望。
“啪!”
這時候,黑暗中,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傳來。
“誰打我?”臺長被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瞬間清醒了幾分,捂著臉叫喊起來。
“當然是我!”
劉桐冷冷地說著,打開了辦公室的燈。
看到這個仗義出手的人,林千雪認出,他正是照片里的男主角。沒想到,竟然是他的出現,挽救自己于危難之際。
“你,他媽是誰?”臺長看清劉桐的模樣,不禁怒罵道。
“我是來替天行道的。”劉桐正義凌然,林千雪看著他這幅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
“笑?臭娘們你還敢笑!”
臺長吃了一個大耳刮子,正在氣頭上,倒轉槍口,就要對林千雪撒氣。
“對一個女人下手?”劉桐面色一冷,輕輕地一腳踹去,臺長頓時像個皮球一樣,滿地打滾,哎喲叫喚起來。
一邊叫喚,還一邊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作為江城電視臺的臺長,掌握著江城媒體的喉舌,跟政商界都保持著密切的聯系。從來沒有誰,敢大聲跟他說話。更別說動手了。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地看清了。”劉桐說著,緩緩走近臺長。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臺長見劉桐目射兇光,內心一寒。
“這位先生,還請手下留情吧,不要弄出人命了。”林千雪雖然也巴不得臺長去醫院躺個幾個月,省得被騷擾。
可是,臺長畢竟是她的頂頭上司,得罪他對自己并沒有什么好處。就算想跳槽,只要他一句話,江城所有的媒體都不敢接收自己。
“那看在這位林總監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再意圖不軌,就不是現在這樣了。”劉桐丟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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