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傳來一個懶洋洋得聲音:“有什么事?”
春叔掌握著這一帶所有的紅燈區資源,是這里最大的雞頭。而他能屹立這么多年不倒,背后的背景深度,可想而知。
“春叔,有人,在你的地盤里,將一個小妹搶走了!”
“什么!”
春叔一聽,猛地坐了起來:“什么人這么大膽?快如實說來。”
老女人唯唯諾諾,這才開口,將剛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你放心,這個人,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到!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頭上撒野!”
他掛了電話,又打了另一個電話:“刀哥,聽說過一個叫劉桐的人么?”
刀哥本來對春叔打來電話感到詫異,一聽到劉桐的名字,頓時一驚:“你,你得罪他了?”
“是他得罪我才是。什么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搶人?你替我把他給辦了。”刀哥在這一片,跟春叔也是相熟的一個人。
“春,春叔,這事,我辦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聽到劉桐的名字,刀哥已經控制不住地打哆嗦了,再一聽春叔的意思,是要自己去辦他,聯想到帝王廳里的震撼,他早已經是嚇破了膽。
刀哥的明確拒絕,反而讓春叔更加憤怒起來:“我就不信了,什么人這么厲害!”
此時,劉桐和鄭雪迎已經走到了鬧市口。
“好了,沒事了。”劉桐抵著頭對鄭雪迎說道。
“這里就可以攔車。打個車回家吧。”
鄭雪迎搓著衣角,遲遲沒有動。
“怎么了?”劉桐不禁心生疑竇。
“桐,桐哥……”鄭雪迎欲言又止,“我能……留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對于劉桐,她是發自內心的感激。所有人都沒有管她的死活,反而看著她年輕,想對她不軌。要知道,她還只是個未成年的高中少女啊!
如果今天不是碰到了劉桐,她的命運會如何,可想而知。
“這就不必了吧?我救你,可不是要圖你的什么回報。”劉桐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雖然鄭雪迎長得不賴,清純可人,但是劉桐可沒有心思跟一個高中小妹妹在這糾纏不清。
看她身上穿的校服,寫的是“明德高中”的字樣。這個高中,他也有所耳聞,是江城里非常知名的一所貴族學校。
這個學校的學生,基本上都不參加高考,而是直接到國外的知名高校學習的。
“不是啦。”
見劉桐抬腳就要走,鄭雪迎有些著急道:“我媽媽說了,每天我九點不回家,她就會盤問我。”
“如果她知道我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恐怕以后,她再也不會讓我單獨出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劉桐不解地問道。難道她是想讓他假扮男朋友?那她的媽媽只會更生氣。
“我就跟她說,我手機和錢包丟了,碰到一個好心的哥哥,把我送回家的。”
鄭雪迎無比期待地看著劉桐說道。
“好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劉桐無奈,只好說道。雖然自己還有其他事要做,可是也不急于這一晚上。
很快,劉桐和鄭雪迎就坐著一輛出租車,來到了一處別墅區。
門口寫著“湖山大境”。
這里可是江城有名的富人區,每棟別墅都是獨棟,位置最差的一棟,市場價值都在一千萬以上。
別墅區背靠著一座連綿的小山,而別墅區前面,便是江城里最負盛名的湯山湖。
“你住這里?”劉桐不禁問鄭雪迎。
看來,這鄭雪迎絕不是平凡人家。
“我先下車啦!”
鄭雪迎打了個招呼,先行下車,到保安那里驗證身份。
出租車司機看著穿著校服一蹦一跳走出去的鄭雪迎,對劉桐意味深長地一笑“小伙子,眼光挺不錯的啊。”
他這話,包含著兩層意思。一是說這個妹子漂亮,二是,這個妹子家里還很有錢,放在誰的眼里都是一塊不可多得的肥肉。
劉桐拿回找零,微微一笑,并未答話就下了車。
鄭雪迎對劉桐說道:“好了,跟我來吧!”
劉桐答應著,就要跟著鄭雪迎跨進湖山大境的大門,突然車燈大閃,好幾輛吉普車,轟隆隆地開了過來。
瞬間將這里照成了白晝一般。
“他們在這里!不要讓他們跑了!”
那出租車司機一看這架勢,趕緊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逃離了現場。
嘩啦啦……
吉普車上,頓時下來了一大票人,足有二三十人之多,看著特別有氣勢。
別墅區的幾個保安見這伙人來者不善,便要按響警鈴報警。他們這里可是跟警局里聯網了的。
“你們誰敢動,我弄死誰!”一個刀疤臉,惡狠狠地威脅幾個保安道。幾個保安哪里再敢動,蜷縮在角落里。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面帶微笑地走上前來,饒有趣味地一笑:“你就是劉桐?”
“你又是誰?”劉桐面無表情地問道。
那男子看了看鄭雪迎一眼,冷冷地笑道:“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搶人?你可真是活不耐煩了!”
春叔動怒,現場的幾十個小弟,瞬間惡狠狠地上前了一步。
手里棍棒,長刀,斧頭,看起來令人發怵。
“桐哥,怎么辦?”鄭雪迎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了劉桐的胳膊。
“這些人,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劉桐環視了一圈,這伙人,差不多有三十人了。看來,這便是他們的全部實力了。
那正好,讓這些人今天徹底栽在這里,再也別想胡作非為了。劉桐做了個決定。
“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看爺爺怎么教你做人!”刀疤臉暴喝一聲,抽出了一柄長刀!
這柄長刀鋒利無比,閃耀著攝人的光芒。
見刀疤臉主動請纓出戰,春叔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你出戰,我就放心了!”
這個刀疤臉,可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作風勇猛無比。他臉上的那道長幾寸的刀疤,就是在一次搶奪地盤的混戰中留下的。
而春叔,有如今的地位,很大的功勞便是來自這刀疤臉。
“春叔放心,我來收拾他!”刀疤臉自信滿滿地說道,嘴上不屑地一笑,長刀指著劉桐:“小子,不管你有什么來頭,今天給我乖乖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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