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抬腳就要走,然而,突然感覺手上一股力傳來。
劉桐拉住她的手,把她給拽了回來,瞬間把她給按在了墻上。
兩個人的距離,此刻只有幾厘米。靳薇薇可以清楚地看到,劉桐眼里的自己。
“你說不說?”劉桐沉下臉來問道。
“不說!”靳薇薇把頭扭到了一邊。
“那我可要采取措施了!”劉桐嘿嘿地一笑。
“你想干什么!”見到劉桐的手就要向自己胸前襲來,靳薇薇大叫起來。
然而,這里是一片僻靜的消防通道,平時壓根不會有人經(jīng)過這里。
“你到底說不說?”劉桐繼續(xù)問道,手就要碰上那美妙的山尖了。
“好,我答應你!”靳薇薇緊閉著雙眼喊了出來。
“這才像話嘛。”劉桐縮回了手,笑道。不管年齡多少的女子,沒有他劉桐對付不了的。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靳薇薇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什么事?”劉桐反問道。
“你得陪我去,參加一場生日宴會!”
靳薇薇開口說道。
這個生日宴會,是她的老同學舉辦的,既是生日宴會,也是畢業(yè)十周年的重聚。
她今天早上剛好接到邀請,本來準備拒絕的,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
這些人,一直都明里暗里覺得她不談朋友,一定是有問題,今天索性死馬當作活馬醫(yī),讓他扮一回自己的男朋友。
年齡差?現(xiàn)在都流行小鮮肉,找到這樣的男朋友才是本事好嗎!
“我為什么要參加這個生日宴會?”劉桐問道。他可沒有時間,去橫生枝節(jié)。
“因為,我媽媽這兩天不在家。你去不去,今天你也見不到她!”靳薇薇似笑非笑道。
“行吧,生日宴會是什么時候,什么地點?我一定去!”劉桐無奈,只好隨口應承下來。
“你這個樣子,可不行。”靳薇薇圍繞著劉桐轉(zhuǎn)了一圈,看著他一副休閑裝的打扮,微微地搖了搖頭。
這場同學會,將是一片不見血的廝殺。氣勢上,她可不能輸!
“這樣,你等我下班,然后我們一起去買幾件衣服。”靳薇薇挺著胸脯說道。
“我可沒錢。”劉桐反駁道。
“放心,這點錢,姐還是出得起的。”
靳薇薇作為天豪集團的后勤部經(jīng)理,且不說基本年薪。因為工作成績突出,每年的獎金,都足夠買一臺不錯的車了。買幾件衣服,算得了什么。
就在這時候,靳薇薇的電話突然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著對面嘰哩哇啦的說話聲,頓時臉色變得慘白。
“好,好的,我知道了。”
“你先別急,我馬上到!”
靳薇薇說完,掛了電話,本來泰若自然的臉上,一臉的憂心忡忡。
“發(fā)生什么事了?”劉桐不禁奇怪地問道。
“有員工,食物中毒了……”靳薇薇語無倫次地說道,抬腳就要去查看情況。
然而此刻,并沒有到飯點,怎么會有人中毒呢?劉桐的心里疑竇叢生。
“我不跟你說了,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靳薇薇作為后勤部的經(jīng)理,食堂的管理,她是第一責任人。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當然責無旁貸。
“我跟你一起去吧!”劉桐開口說道。
“你也去?”靳薇薇停下腳步,對才認識不久的他,神情有一絲疑惑。
“怎么,信不過我?”劉桐淡淡一笑。
“那趕緊走吧!”靳薇薇想不了那么多,趕緊奔向了食堂方向。
此刻,員工食堂里,已經(jīng)圍滿了不少人。
中毒的是一名廚師,已經(jīng)被救護車緊急送往醫(yī)院了。
現(xiàn)場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靳薇薇扒開人堆,看到現(xiàn)場中間滿地的食材,目瞪口呆。
“靳經(jīng)理,張大廚食物中毒了……”有個小學徒唯唯諾諾道。
“這我已經(jīng)知道了,誰能告訴我不知道的東西?”靳薇薇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
“這事,你急也沒有用!”劉桐示意她淡定。可是靳薇薇哪里淡定得下來。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出了這種事,輕則處分一頓,重則開除解雇,而且,中毒的廚師能不能脫離危險,還是未知。
現(xiàn)場的另外一個老廚師,有些膽怯地站了出來,說道:“經(jīng)理,問題,可能出在這些魚上……”
“魚?這魚有什么問題嗎?”
靳薇薇看著那池子里的活魚,疑惑地問道。這些魚,每天都是從固定的水產(chǎn)市場拉來的,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出了問題?
“靳經(jīng)理,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那廚師知道靳薇薇的脾氣,想討個免死金牌。
“你盡管直說!”
“張大廚早上沒吃飯,看這些魚新鮮,所以先燉了一條自己吃,沒想到……”那廚師想起張大廚口吐白沫的樣子,不禁心有余悸。
“他怎么敢……”靳薇薇剛想發(fā)火,想起剛才的承諾,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這也許就是塞翁失馬吧。張大廚違背了食堂紀律,擅自偷吃,理性該罰。可是,也正是因為他的偷吃,中毒事發(fā),這才避免了全公司上下幾百人更多人中毒的可能。
“這些魚送去檢驗了沒有?還有其他的食材?”靳薇薇看著這個食堂,感覺到處就像埋了雷一樣。
“已經(jīng)都送去檢驗了,檢查結果應該很快就會出來。”
“希望張師傅能夠沒事!”靳薇薇雙手合十,為張大廚祈禱起來。雖然她脾氣一向不怎么好,可是她也是出了名的熱心腸。
劉桐圍繞著這些魚繞了一圈。魚箱上面的一些字樣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些魚,是不是換了一家水產(chǎn)公司?”劉桐直起身問道。
聽劉桐這么一問,靳薇薇不禁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裝魚的水箱,確實來自于另一個水產(chǎn)公司。
“怎么搞的?是誰允許你們私自換水產(chǎn)公司的,連我都不告訴!”
靳薇薇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端倪,立馬就炸了。她雖然是后勤的總負責,采購只能是她安排什么人去,去哪兒,買多少,親自采買是手下的人去買的。
然而,今天的這批魚,分明是另一家水產(chǎn)公司。而他們之前從沒和這家公司合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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