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之上,老范和徐帥等人看廖子昂真的退了兵,紛紛松了口氣,這時廖不凡拽得二五八萬一樣來了句:“爺爺我易請不易送!我看你們拿我怎么辦!”
“啪!”清脆的一聲響,廖不凡的臉上浮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徐帥甩了甩右手,咬牙切齒地說道,“就這么辦,明白不?給老子消停點!”
老范走了過來,按住徐帥的肩膀說道,“克制點,別打死了,他死了苗寨就真完了。我們能打贏一次,打不贏第二次第三次。”
“明白,我這不是沒用刀嘛。”徐帥憤憤然回道,廖不凡是廖士堅唯一的兒子,現在的齊國太子,若殺了他,廖士堅必定傾盡全軍來殺苗寨,所以真殺不得,但看見他著實想揍!
“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哈哈哈哈。”廖不凡賤賤地笑道,又被徐帥給踹了一腳,這一腳厲害了,踹在被老范插過一刀的地方,痛得廖不凡咬著牙關半天沒發出聲來。
“快來人,把他抬下去醫治,別死在這里了。”上官云吩咐道,立即有兩苗人上前把廖不凡給抬走了,隨即上官云走到徐帥近前,拉拉徐帥胳膊道,“我肩膀受傷了,幫我包扎。”
“噢,好!真是對不起,早該幫你包扎了。”徐帥又自責又心疼地說道,牽著上官云離開城墻進房處理傷口。
小心地層層解開上官云帶血的衣服,只見左邊肩膀一道十多厘米長的刀口,深可見骨,徐帥又一陣心疼,小心幫上官云清洗傷口后,上藥,包扎,再幫上官云穿上衣服。
“下次你不要上戰場了,戰場太亂,我護不到你。”徐帥說道。
“不,我要與你并肩作戰,同生共死。”上官云堅定地說道。
“傻姑娘。”徐帥說著輕輕將上官云擁入懷,如果可以,徐帥只想簡單地開個茶鋪,捉捉小鬼,治治病,跟上官云過著平淡的小日子,而不是在戰火紛爭的亂世里掙扎求生。
“徐少俠,上官閣主,大阿滿請二位前去議事廳。”門外響起一苗人漢子的聲音。
“好,馬上就來。”徐帥回道,牽起上官云的手推門往外走,“前方帶路。”
苗人漢子將徐帥和上官云領到議事廳,士力架、老范、孫明和天師四少都已入座,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帶了點傷。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故意遲到的,小云受傷了,我給她清理傷口去了。”徐帥邊解釋邊和上官云入座。
“無妨,傷勢如何?”士力架問道。
“并無大礙。”上官云回道。
“好,那我來說一下此次戰況。”士力架說道,“此次,我方壯士戰死一萬,重傷五千,輕傷兩千,戰馬戰死萬余,損失慘重。若非范老先生力挽狂瀾,我苗族今日亡矣!在此,拜謝范老先生!“
“大阿滿請起,無需如此。眼下有個更大的難題,廖不凡怎么辦?“老范扶起士力架說道。
眾人皆陷入沉默,殺他吧,不行,他爹馬上會舉全部軍力來殺苗寨;不殺他吧,放虎歸山,日后他還會來殺苗寨。
“要么殺了,要么扣在這里當人質。“徐帥開口道。
“殺了他,我們死得更快。扣在這里,廖士堅來要人的話,交還是不交?“吳思周問道。
“當然不交!“徐帥回道。
“不交的話,他又攻城怎么辦?“吳思周問道。
徐帥沉默了,粵王可以舍了兒子,難保廖士堅也會舍得!而且聽說他那方面的欲望極大,說不定他那些小老婆又懷上兒子了,死一個就死一個唄!
眾人皆是眉頭深鎖,良久,老范開口道,“我有一提議,大阿滿,你也稱王,定國號,和齊國修訂停戰之約。“
大阿滿愣了愣,“這也能行?”
“我看可行,如今苗疆處境尷尬,是哪個國家的領土呢?楚國嗎?楚國已亡!那你愿意讓苗疆成為齊國領土嗎?不會的,廖士堅當你們苗人是煉制邪物的來源。
或者你愿意成為燕國的領土嗎?也不愿意,燕王自私殘暴,說不定以后也拿你們苗人當煉制邪物的來源。唯今之際,只能占地稱王。“孫明說道。
“說得有道理,那我便稱王吧。“士力架爽快地說道,“國號呢?怎么定?要不叫苗國?“
孫明和老范愣了愣,明顯沒有想到士力架竟毫不推脫地應下了,怎地這般不謙虛?
“不好,貓就是喵喵叫的,人家一調侃,會說貓國,不霸氣,不行不行。“徐帥毫不客氣地否定道。
士力架笑著摸摸胡子,“確實有點像,那孫丞相來擬吧,你讀書最多,你來。“
“臣謝我王封臣為丞相!”孫明一聽,竟借著話起身向士力架拜去,也是個人精了,士力架哈哈一笑,將孫明扶起說道,“以后要辛苦孫丞相了!”
“臣職責所在,不辛苦!”孫明回道,“臣以為,定國號為秦。廖士堅曾被封為齊侯,故他定國號為齊;粵王曾被封為燕候,故他定國號為燕;我王的先父曾在秦地封為秦侯,故臣以為可沿用秦為國號。“
老范點點頭,“恩,有道理。“
上官云推了推徐帥,使了個眼色,徐帥見眾人都往堂中間走,便和上官云一起走過去,跟著眾人行禮附和道,“拜見我王!“
“快快快起來,我不習慣,這些虛禮就免了吧。當務之急,第一,誰去和齊國修訂停戰之約?第二,誰負責照顧廖不凡?第三,此戰我軍損失慘重,若再有一戰,必是亡國滅族之危,當如何解危?“
“我去修訂停戰之約。“吳思周上前說道。
“我來照顧廖不凡。“徐帥憤憤然搓著雙手說道,一聽到廖不凡的名字手又癢了。
“我提議,購買鐵器打造兵器,打造盔甲,購買黑火藥,購買良駒,操場強化練兵,同時城墻之上,準備巨石用以御敵,城門守將日夜輪守。此外,女子在十六歲前必須嫁人,再生子,我們才有源源不斷的生力軍。“老范說道。
“那要挺多錢的,大阿滿,啊不是,我王,請問國庫中現在有多少存銀?“徐帥問道。
士力架抓抓頭,極不好意思地回道,“我應該還有七八十兩。“
眾人一聽,齊齊無語了,這絕對是史上最窮的一個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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