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一千零一十九章脾氣大變_wbshuku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脾氣大變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脾氣大變
“岳母大人,他之前是裝的,誰都知道岳父大人是海量,只有您不知道。”龍一的話讓廖長空表示認同。
他雖然沒說出來,但也笑著默認。阮笛這才意識到,原來這件事只有自己不知道。
看著阮笛有些生氣的樣子,祁霄賢主動討好。
“夫人,今天為夫一定不喝太多的酒。你讓我喝酒我就喝酒,你不讓我喝,我絕對不喝。”祁霄賢湊近阮笛,在阮笛的耳邊小聲說話。
他的話正中了阮笛的心思,他也希望祁霄賢真的會這么聽話。更知道,這男人只是故意說著好聽的話而已。
他們在這里一直胡吃海喝,喝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算是結(jié)束。到了晚上,祁霄賢仍然沒有睡醒,喝了這么多酒,回到這里直接倒頭就睡。
等到夜晚時,祁霄賢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阮笛手里端著一碗水。
“夫君,你終于醒了,快點喝些水吧,你喝了很多酒,你到底怎么回事?勸也勸不住你。”
阮笛的臉上帶著幾分埋怨,平時祁霄賢還是非常聽勸的,但今天他喝起酒來實在是太沒節(jié)制。
男人皺著眉頭,他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夫人都是我不好,今天一時忘情,所以喝的多了些。夫人別擔心,以后我會少喝一點,喝太多酒對身體確實不好。現(xiàn)在不早了,夫人快去歇息吧。”
祁霄賢臉上帶著興奮,阮笛還想跟他躺到一起,祁霄賢卻本能性的拒絕。
看到他的舉動,阮笛心里迷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平時祁霄賢,恨不得每天都跟自己抱在一起。
“祁霄賢你怎么了?難道你不想讓我跟你在一塊睡覺?”阮笛覺得這是一個非常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因為以往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是睡在一張床上,祁霄賢這個樣子,根本就是想跟他分床。
祁霄賢臉上帶著尷尬,他知道自己這個表現(xiàn)很容易讓阮笛懷疑。
“不是的夫人,我只是有些話想跟夫人說而已。這段時間我不知道為什么情緒有些失落,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容易說夢話,我只是害怕打擾到夫人,如果打擾到夫人睡覺,我會非常心疼的。”
他說的甜言蜜語讓人心里溫暖,但阮笛卻又覺得奇怪,因為祁霄賢向來不怎么喜歡說甜言蜜語。
“原來是這樣啊,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很晚了,我們快睡吧,你要是不想睡,就忙你的。”阮笛舒服的是那個懶腰,現(xiàn)在她可是困倦無比,沒有功夫和祁霄賢都說廢話。
說完這句話,阮笛直接躺在那里打算睡覺,沒有理會祁霄賢。看到阮笛的表情,祁霄賢心里無奈。長嘆口氣,他只能坐在一側(cè),看著阮笛休息。
不是他不想跟阮笛一塊睡覺,畢竟假的永遠成不了真,如果騙騙外人那絕對可以,但阮笛根本就騙不過去。因為她跟祁霄賢朝夕相處,對祁霄賢太過了解,沒有人能夠輕而易舉的騙過妻子。
等到后半夜,他躺到阮笛身側(cè),和阮笛睡一整晚的時間,沒有任何交流。
清晨阮笛醒來時,祁霄賢已經(jīng)離開房間,收拾的一塵不染,就連面前也放了準備好的湯羹,似乎是祁霄賢讓人準備的。文筆書吧
“想不到他越來越有心了。”阮笛心里的笑意逐漸明白而出,她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祁霄賢比之前溫柔很多,總是對自己好的無微不至。雖然之前他也疼愛自己,但絕對不會這么溫柔的給自己準備早餐。
有時候都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相公,但他們確實是千真萬確的一個人。
阮笛被這種感覺溫暖的包容著,覺得心里幸福。如果永遠能夠跟祁霄賢這么幸福,那該多好。
“不知道他中午會不會回來。”阮笛臉上的笑容來的濃烈,她只好坐在家里等待。
中午祁霄賢果然回來,阮笛從廚房出來,他端著兩盤做好的菜放到桌上。一盤豆芽菜,還有一盤是青椒肉絲,這些菜都是普通的。
桌上還有番茄雞蛋,以及紅燒牛肉,簡單的四道菜以及兩碗米飯,看起來非常簡單。
“夫君你回來了,你快點坐吧,還有一道牛肉羹,一會就可以吃飯。”阮笛沖著祁霄賢燦爛的發(fā)笑,讓祁霄賢先坐。
祁霄賢點點頭,沒有拒絕。
他坐下來后主動拿了兩個空碗過來,阮笛此時已經(jīng)把最后一道牛肉羹端上來。祁霄賢拿起一個小碗,主動幫阮笛盛湯。
他的舉動讓阮笛大吃一驚,沒想到祁霄賢竟然會做這種事情,而且他做的非常嫻熟,一碗湯完全沒有灑到旁邊。
阮笛驚訝地瞪著祁霄賢看,祁霄賢發(fā)現(xiàn)阮笛瞪著自己,他的心里雖然緊張,但表現(xiàn)的仍然是滴水不漏,把湯放到阮笛身邊。
“你到底是不是祁霄賢?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我一定是在做夢,祁霄賢既然會盛湯不撒……”阮笛拍拍自己的臉頰,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在做一個天大的美夢,所以祁霄賢才會沒有把湯弄灑。
祁霄賢并沒有覺得任何尷尬,他反而被阮笛逗笑,輕柔的觸摸下阮笛的臉頰。
“之前是經(jīng)常弄灑,所以我練習了很多次,終于不再弄灑湯,我以后都要為你親自嘗湯。”他說的燦爛,他把湯放到阮笛旁邊,隨后拿起筷子要吃東西,他的舉動跟著阮笛張口結(jié)舌。
祁霄賢向來都是左撇子,但這個男人卻是用右手拿筷子的,他的舉動讓阮笛有些大吃一驚。
男人看到阮笛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瞬間意識到好像是祁霄賢是習慣用左手的,自己用的卻是右手。
他假裝沒有看阮笛,拿起筷子夾了一個丸子,卻瞬間掉進里邊。
“想不到我的右手還是這么不好使,我還是繼續(xù)用左手吧。”他搖搖頭,拿著左手開始夾菜。
他的動作仍舊嫻熟,像他們這種人,不管是左手右手同樣用的得當。
阮笛這才沒有懷疑,覺得只是自己想多了。
祁霄賢還是祁霄賢,他怎么可能會是別人,有些事情自己不應(yīng)該懷疑的。因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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