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大姐一直拽著宇文楓向前飄著。
“我說姐啊,你要帶我去哪里???”
“一……一………一……一會你就知道了?!?/p>
流血大姐繼續(xù)拽緊宇文楓,并且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我說大姐啊,你能否告知一二呢,你這樣往前走,我心里沒底啊?!?/p>
“不……不……不能告知,等到了你就知道了?!?/p>
繼續(xù)先前飄,并且越來越快,宇文楓這時候有些恐懼了,這個地方他可從來都沒有來過啊。
“我說姐啊,你不會真的要帶我去生猴子吧,不對帶我去生孩子吧?”
“我可告訴你啊,我寧死不從啊,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懂的!
“別……別……別那么多廢話了,馬上就到了?!?/p>
流血大姐把宇文楓帶到了一個叫冤鬼村的地方。
只見里面是人山人海,彩旗飄飄,有扭秧歌的,有舞龍舞獅的,此地熱鬧非凡。
宇文楓心想莫非這流血大姐是帶自己來扭秧歌的?這么高冷的大姐,居然還有這么奇葩的愛好。
“我說大姐啊,請問您是要讓我陪你扭秧歌嗎?”
“這也不是我們年輕人玩的游戲啊,況且我又是個大男孩,也不太適合這種大媽級的運動項目啊。”
“閉……閉……閉上你的嘴,別說話,跟著我飄就是?!?/p>
“不是我的好姐姐啊,你好歹告訴我去哪吧,你這樣讓我很惶恐的?!?/p>
宇文楓剛說到這,就被流血大姐從兜里掏出一塊蘇菲,塞到了嘴里。
“你……你……你太貧了,我只能這樣做了,否則奴家要被你煩死?!?/p>
被堵住嘴以后,宇文楓本想著拽住那塊蘇菲,但是任憑他如何的使勁,那塊蘇菲卻是一點都沒有要出來的意思?!?/p>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宇文楓用高低不平的聲調(diào)來表示抗議,但是流血大姐似乎像是沒聽到,繼續(xù)飄。
宇文楓在心里,問候了流血大姐祖宗十八代了N次以后,流血大姐終于停了下來。
然后她把宇文楓帶到了一臉陰森恐怖的屋子里。
一進屋子,宇文楓立馬就尿了,不禁感到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后背是一陣陣冷風吹了進來啊。
只見床上是血,地上是血,墻上是血,就TMD連房頂上都是血,這他媽哪是人住的地方,這不簡直就是個血屋嗎?
宇文楓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我我我說大姐啊,這些個血都是你自己流的嗎?”
“是………是……是啊,都是我流的?!?/p>
說完流血大姐給宇文楓拿了一把椅子,示意他先坐下。
宇文楓一見那椅子,沒別的也是血。
“大姐啊,不用了,我站著就好。”
宇文楓話剛還沒說完,就被流血大姐按到了椅子上。
“讓……讓……讓你坐你就坐,別廢話。”
“我說大姐你怎么那么暴力呢,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
“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說你這樣不是恩將仇報嗎?”
“你說你要是這樣,下次你在流血,誰敢救你啊,對不?”
“你……你……你能救我,那是你的福氣?!?/p>
“快……快……快把上衣脫掉,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p>
宇文楓聽到這話,嚇得又一次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然后對流血大姐說道:“大姐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可是正經(jīng)人家的孩子,你可不能對我用那不正經(jīng)的手段啊,否則我一定不會茍活于地府。”
流血大姐繼續(xù)盯著宇文楓的胸口說道。
“脫……脫……脫掉衣服,我要用。”
“啥?你要用,我的身體可是我的私人用品暫不外借,大姐你先忙著,小弟我先走一步,告辭了!”
說完宇文楓就快速的先前飄去。
還沒等飄出一米的距離,宇文楓就被一個長長的手臂拉了回來,這手臂不是別人,正是流血大姐。
拉回來以后,流血大姐又找了根繩子,死死的把宇文楓綁到了椅子上。
“讓……讓……讓你再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p>
綁完以后,流血大姐就開始脫宇文楓的衣服了,很快上衣就被一件件脫了個干凈,只剩下她送給自己的那件肚兜了。
宇文楓哆哆嗦嗦的說道。
“大姐求放過,我求你了,我可有病啊。”
“而且是性病,艾滋病,傳染病等等各種病,你要是那個了我,你這輩子就算是完了你知道嗎?”
流血大姐毫不在意的說道。
“好……好……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p>
“開……開……開始,大姐不要??!大姐三思??!大姐,不對大媽,親媽求你了你千萬不要對我耍流氓??!”
“你……你……你想哪去了,我不是要非禮你,而是要教你功夫,”
宇文楓聽到此話,懸著的心終于啪嗒放了下來,奧感情這大姐是要教自己功夫??!
“你怎么也不早說啊大姐,你看你把我給嚇的都小便失禁了,真是的?!?/p>
“我……我……我今天要把我的功夫傳授與你,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我有這個緣分。”
“啥傳我功夫?敢問大姐您都會什么功夫???你會不會那種特別牛逼的撒豆成兵,眼神殺人,還有騰云駕霧,七十二變啥的?”
“不……不……不會,那些都不會。”
“那你會啥?宇文楓好奇的問”
“別……別……別說話了,說完流血大姐又賞了宇文楓一塊蘇菲。”
宇文楓心里有一個草泥馬在奔騰啊,我說這蘇菲我是為你準備的,你咋都給我用上了呢,真他娘的憋屈。
沒辦法現(xiàn)在自己的雙手都被綁到了椅子的上,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了。
只見流血大姐,走到了宇文楓的后面,然后雙手用力向著他的后背就是一掌。
宇文楓瞬間感覺骨頭都被他打斷了。
“啊……好疼?!?/p>
宇文楓的嘴巴雖然被堵著,但還是發(fā)出了這三個字的音調(diào)。
等后背劇痛一過,宇文楓又感覺到了一股股暖流正向著自己的體內(nèi)流動。
宇文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熱,而且越來越熱,似乎像是把自己架在火堆上在烤。
他快要受不了了,他的全身變得滾燙,身體每個部位都變成了橙紅色。
“啊……好熱?!?/p>
宇文楓從喉嚨里又發(fā)出了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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