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怎么我感覺上去拿著菜刀就是掄,看起來很SB有沒有?”
法海老和尚從箱子里拿起了一把菜刀,吹了一下刀刃說道。
“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管你倆用什么辦法,贏了才是王道。
宇文楓也拿起了了一把菜刀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
“可是師傅,我看拿著這東西也不見得能贏。”
法海拿著一把菜刀,對著旁邊的一棵樹就是一陣亂砍,完了又狠狠的把那把菜刀,掄了出去,砍到了另一棵大樹上。
“看見沒這就是菜刀的威力,到時候你別管眼前是誰,拿起菜刀就是干。”
宇文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棵被法海菜刀砍過去的大樹,忽然就倒在了他的面前。
“師傅啊,你這也太狠點了吧,樹都被你砍斷了。”
老和尚縷縷自己的胡子,陰笑著說道。
“對待敵人就是要穩,準,狠。可以一刀砍死他,絕對不能等到第二刀。”
宇文楓撓撓自己的腦袋:“師傅你可是出家人啊,這行事作風怎么和你平時不太一樣啊,我說你是不是鬼上身了還是咋滴,你這教學方式和之前截然相反啊。”
法海正色道:“那是自然,人的思想要根據環境和周圍的人,變化而變化,那叫隨機應變。你不能對誰都善,那叫山炮知道嗎?”
宇文楓似乎聽懂了,然后點點頭:“那這么多菜刀,我和雪豹放哪里呢,總不能一上去就手拿十把菜刀吧,雪豹頂多就能嘴里叼一把,剩下的十把,我自己也拿不了啊。”
“這個不難,到時候讓你大師傅給你縫個包,放包里就行,記住啊,一把一把省著點用,別到時候敵人還沒咋樣呢,你倆把菜刀掄完了,到時候就等著別人虐吧。”
“那你們為啥不多買點?只買了十把。”
“因……因……因為我倆沒帶錢啊,這幾把還是我倆偷的呢,被人家店主追了十幾條街才拿回來的。”流血大姐結結巴巴的說道。
宇文楓長嘆一句:“我真是服了你倆了,兩個鬼魂偷東西,居然還會被店主發現,我真不知道你們是如何做到的。”
法海把眼睛看向遠方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
據說當時他倆上了兩個窮學生的身,等挑好了菜刀以后,一翻他們的兜沒錢。
于是店家讓我倆微信支付,他倆哪知道啥叫那個支付啊,于是抱起菜刀就跑,一路向前狂奔。”
“當……當……當時情況危急,附身在那兩個學生身上跑的實在太慢,跑了十幾條街以后,我們就把那兩個學生扔下了,然后隱身抱著菜刀開始跑。”流血大姐補充道。
法海接著和宇文楓描述了當時的場景,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他倆繼續抱著那箱菜刀開始跑,店主看不到他們,只能看到自己的那箱菜刀自己向前飛著。
于是店主大喊道:“大家快看啊,我的菜刀飛了,大家幫我逮住它啊。”
這一喊不要緊,周圍的人都很好奇那個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都開始追那個,裝著十把菜刀的箱子。
法海和流血大姐一看這可咋整,怎么人越來越多了呢。
還是要早點甩掉他們才是,于開始加速前進。
店主一看馬上就要跟丟了,于是就轉身上了,身旁的一輛出租車,對著司機說道。
“師傅跟上前面那幾把菜刀。”
那個司機師傅想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店主問道:“跟上啥?”
店主指著飄在空中的箱子說道:“就是那個箱子,那里面有十幾把菜刀,麻煩師傅跟上。”
司機師傅一看空中:“我艸奇聞,真是奇聞啊,這不是菜刀成精了是啥,會飛的菜刀厲害果然厲害,我先拍照發個朋友圈先。
說完對著流血大姐,還有那箱子就是一通的亂拍啊。
周圍也聚集著不少人都在拍,眼看拍照的人,是越來越多,都快引起交通堵塞了都。
看到此情景法海對流血大姐說道。
“看來咱倆不適合做小偷啊,偷個東西居然被那么多人追。”
“別……別……別廢話了,趕緊跑吧,別惹出什么事來才好。”
于是這兩位又繼續向前快速飄去,眾人一看那箱子居然又加速了,于是有車的都開始開著自家車追了起來。
只見一個整齊的車隊,追了一個大紙箱子直奔城外飛去。
流血大姐一看,這不行啊,這些人也真是的,不就是幾把菜刀嗎?能值幾個錢,怎么還不依不饒了呢。
于是就琢磨著如何甩掉他們,剛好一抬頭,流血大姐看到了一個火葬場。
她靈機一動拉著法海停了下來,然后現出了真身,她披頭散發,身穿紅色長裙,對著眾人說道。
“你……你……你們還追啊,我到家啦,幾位要是有興趣,都來我家做客啊。”
法海也現出真身,身披袈裟背對著他們說道。
“是啊,你們幾位都進來吧,本火葬場今晚搞活動,凡是進來的人,通通給你們打八折。”
“保證把你們都給燒的徹徹底底,骨灰細膩毫無顆粒,然后把你們的骨灰,免費送到你們親人的手中。”
那些追來的人們本想就看個熱鬧,拍的段子啥的,誰知道遇到真家伙了。
還聲稱要把他們都給燒了,這也太TM嚇人了。怎能讓他們不尿呢,一時間褲襠可全都給濕了。
流血大姐接著說道:“幾……幾……幾位都排好隊,里邊請吧。”
說完沖他們一揮手,這些人哪敢往里面開啊,一時間全部掉頭。
腳踩油門快速的離開了此地,一分鐘不到,所有車子都跑沒影了。
流血大姐和法海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想著這可愛的人類的,好奇心咋就這么大呢。
把人都嚇走了以后,流血大姐和法海慢悠悠的飄回了地府,這才見到了宇文楓和二哈雪豹。
二哈對他們的講述聽的津津有味,一直抱怨流血大姐為什么不帶上它。
它最喜歡這刺激的場面了,流血大姐揪著它的耳朵說道。
“那……那……那里可不是你的戰場,你的戰場在半個月后,到時候你一定要跟我好好發揮,你倆可別丟了我的臉啊。”
宇文楓有一點不明白,這地府內部的比武大賽,為什么要讓,他這倆不正經的師傅當評委呢!
法海告訴他,他們倆已經參加了幾百年了,不光是今年,往年他倆也都會收到邀請函,但具體因為什么,他倆始終都沒有告訴自己的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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