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快法海老和尚,就收到了冥王的傳票,讓他馬上去冥王殿一趟。
流血大姐和鬼醫(yī)林叔安排好新娘子以后,擔心法海出事,也跟著法海一起來到了冥王殿。
冥王開口問道:“法海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動腳踢人了嗎?”
“是,踢了。”法海回答。
“為何踢他倆?”
“因為他倆欠踢。”
“此話怎講?”
“他倆沒事想撩人家新娘子,老衲看不過去所以就踢了,我這也是為他倆好,不然他倆容易犯錯誤。”
白無常飄過去解釋道:“我倆沒有撩新娘子,法海他血口噴人。”
法海捋了捋胡子問道:“白無常你是人嗎?”
“我…………………………”
“你不說話了吧,你又不是人,既然你不是人,那你怎么可以說我血口噴人呢。”
“你血口噴鬼這總行了吧。”白無常改口道。
“我怎么血口噴你了,難道你不是看上人家新娘子了嗎?然后跟在人家屁股后邊,巴巴的去了冥界大酒樓。”法海問白無常。
“沒有啊,我去冥界大酒樓是給鬼醫(yī)喝喜酒的。”
“放屁,你和鬼醫(yī)有交情嗎?你喝啥喜酒,根本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說法海你怎么罵人呢?”
“你是人嗎?”
“我……………。”
“你什么你?”
“你怎么開口罵鬼啊?”
“我罵你了嗎?”
“你罵了?”
“我罵你啥了?”
冥王拍響了驚堂木,你倆給本王閉嘴。
法海你說他倆撩人家新娘可有證據?
“不用證據,這就是他倆的老毛病。”
“看見人家女的就想撩,冥王你要是不信去他倆府上看一下,他倆府上有多少怨鬼幽魂,被他倆強行帶了回去做了小妾。”法海指正到。
白無常解釋:“我沒有。”
“那你敢讓我們去搜一下嗎?”
“我………………………!”
“你不敢吧,就連你倆今天懷里抱著的那兩位不也是,從天堂派出所所長手里截走的妹子嗎?難道你倆忘了?”
“我們沒有,她倆是自愿的,不信你可以叫來問。”
冥王此刻是聽的稀里糊涂,云里霧里的,于是問道:“什么妹子?怎么又出現了兩個妹子?”
“稟告冥王大人,她們兩個是我們新納的兩個小妾,因為公務繁忙所以還沒來得及跟您過目,改天一定帶過來拜訪您。”
“納的小妾?你倆可真能納,都快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了吧。”法海撇嘴道。
“法海你管的著嗎你?”
“阿彌陀佛老納才懶得管你那爛事,但是你倆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晃蕩,否則別怪我腳下不留情。”
白無常指著法海道:“你。法海你太囂張了你。”
冥王大喊道:“你倆有完沒完,真TM煩人。”
法海捋了捋胡子道:“阿彌陀佛,冥王大人您要沒什么事,老衲先走了。。”
說完法海轉身飄了出去,流血大姐冷哼一聲,和鬼醫(yī)林叔也飄了出去。
冥王徹底怒了:“這些地府的老油條,總有一天本王要你們好看。哼……!”
法海,流血大姐和鬼醫(yī)林叔飄出冥王殿以后,直奔林叔的同仁堂藥店。
此時鬼醫(yī)林叔的新娘子也已經被鸚鵡嬌娘帶了過來,提前安置在了林叔的婚房里。
宇文楓,夏雪薇和他的幾個同事在忙著給林叔布置婚房。
大紅對聯掛在新房門邊,繡鳳鸞的大紅被祳堆滿床前.雪白夏帳上掛著龍鳳呈祥的帳簾.兩雙繡花鞋就在踏梯現,全屋箱籠框桌都貼上了大喜剪紙,紅燭把新房照得如夢般香艷。
林叔進來以后,抽出托盤中的紅紙裹著的秤桿。他躊躇了一下,他的手微微地抖著。他仰起頭看,他有點膽怯,但是也只得鼓起勇氣把新娘頭上那張蓋頭帕一挑,居然挑起了那張帕子,把它搭在床檐上。
一陣粉香往他的鼻端撲來。他抬起眼睛偷偷地看了新娘一眼,他的心怦怦地跳動。
但是他什么都沒有看清楚,他的眼前只有一些搖晃的珠串和一張白粉的臉。
夏雪薇手里端著托盤,托盤里放著交杯酒。
夏雪薇說道:“新郎新娘飲完交杯酒,從此百年好合,”
說完以后,林叔和新娘端起交杯酒,這交杯美酒紅的像血,熱的如火。
象征著夫妻二人的生活紅紅火火。
又預示飲了彼此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交融!
走完所有程序以后,宇文楓和夏雪薇幾人,都紛紛退出了二人的新房。
只留下林叔和他的新娘子,林叔此時心情百感交集,他看了眼新娘的臉。
忽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眼前的人兒符合了他心中所有新娘的標準,正如古代那種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感覺。
他慢慢的走到了新娘子的身邊,然后把手一點點湊進了新娘子的玉手。
而后緊緊握住,林叔的心里萬分的緊張和興奮,此刻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離一個女人如此的近。
而且今晚她即將要成為自己一生一世的伴侶,這怎么能讓他不激動呢。
林叔看向女子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還未有名字?何九叔說我的名字要由夫君你來定。”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你既然有傾城傾國之色,那我給你取名為“傾城”如何?”
女子點點頭說道:“好的傾城我很喜歡,就依夫君。”
林叔此時看著自己的新娘子竟然有些口干舌燥,他把目光看向了新娘的紅唇,然后深深的吻了下去。
而后林叔輕輕的脫下了新娘子的衣服,此后他二人陰陽合體,男女合歡,他亦是你,你亦是他,合而分,分而合,乾坤顛倒,鸞鳳合鳴,吐絲為蛹破出蝶,桃舞春風。
今晚孤單了很多年的林叔,終于有了自己的珍愛,這一晚他盡情的宣泄著自己所有的愛意。
雖然他從來都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但是就在今天,他真的愛上了這個眼前的人兒,甚至愛的不能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