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叫做,在這之前還有一部很火的同名電視劇,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或看過,是由陸意跟林新如一起主演的?!?/p>
“原本片方也是有意找兩人繼續(xù)出演這部同名電影,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最終還是沒能成行,拖了不少時間,最近到是有找到你?!?/p>
“對了,聽說片方還找來了一男一女的日苯演員加盟這部電影,并且已經(jīng)確認下來,具體是誰我不知道,畢竟我也沒關(guān)注過日苯的演藝界?!?/p>
“至于女主角目前好像在聯(lián)系高媛媛一方,答沒答應(yīng)現(xiàn)在也不明了,不過你們好像認識吧?也許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一問?!?/p>
聽到江笑的詢問,紀詳很快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給一口氣講了出來。
并且在說到關(guān)于女主角的問題上,想著之前這位跟那位高姓大美女傳過緋聞,沒忍住的他,就難得揶揄了一句。
說來,江笑也是“桃花體質(zhì)”,沒有太多名氣之前就能跟兩個已經(jīng)出名的女星傳上緋聞,其中一個還傳了兩次。
他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對方歷害呢?還是歷害呢?
當(dāng)然,紀詳也知道,這個圈子就這樣,只要沒結(jié)婚,沒對外宣布有交往對象,一個男藝人與一個女人不管因為什么原因同了框,總是容易傳上緋聞。
也許在媒體眼里,男女藝人都不能有異性朋友,要不然就有問題。
但也得說,有時候……好像確實有問題。
“是嗎?,還有電視版的?那電影版的劇情也會按照電視版的劇情來改編嗎?導(dǎo)演又是誰?”
聽完紀詳?shù)拈L篇大論,并未對有太多印象的江笑,要不是又聽到高媛媛的名字,他可能都會馬上生出拒絕之心。
但如果后者真會出演這部電影,他到是突然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末了,他就打算多了解一些信息,再來做最后的決定。
“噢,對,劇情是新劇情,只是套用了原劇名,估計是想借用電視劇的人氣?!?/p>
“導(dǎo)演則是香江的馬出成,拍過與的那位?!?/p>
發(fā)現(xiàn)確實有忘記說明這一點的紀詳,很快就補充起來。
“馬出成?”
聽到這個名字,加上兩部攻略系的電影,江笑自是瞬間就有想到到底是誰。
一個不錯的電影攝影師,但導(dǎo)演水平只能算是二流。
確實,攝影師轉(zhuǎn)型為導(dǎo)演的這位馬出成,作品畫面、視覺效果都很不錯,其他則就一般般。
如其最出名的攻略系電影,一個男主搭配幾個女助手,算是滿足了男性觀眾的那點小幻想,動作戲與畫面也很不錯。
但真要論,劇情故事簡直毫無邏輯可言,典型的爆米花電影,也就圖一個樂呵。
“對,馬出成,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江笑的語氣似有疑惑,紀詳下意識就有反問道。
“知道,我知道馬出成,要不這樣吧,我考慮一下,三天時間給你回復(fù),這樣沒問題吧?”
想著紀詳說五月,也就是下個月要開機,江笑便直接說出了一個三天的考慮時間。
另外得說一下,他確實知道馬出成,但更多只知道這個名字,具體人長成什么模樣,他還真不一定認得。
畢竟只是一個二流導(dǎo)演,又不老謀子、陳開歌這些名導(dǎo)。
而且除開“攻略”系列電影外,完全找不出其他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出來,印象沒辦法不寡淡。
大浪淘沙,只有金子才會發(fā)光。
香江北上的導(dǎo)演,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徐刻、林超線、加上專拍“爛片”的王金這么幾個人混得還行。
其他如吳雨生,過后撲到其自己都開始懷疑人生。
吳大導(dǎo)其實挺可憐的,思想落后于時代,再怎么爭扎也是無用。
那部簡直爛出天際,只看出了吳雨生在追憶自己過去的榮光,還是不能自拔的那種。
曾經(jīng)去了好萊塢,意氣風(fēng)發(fā)的說再也不拍華語電影。
結(jié)果撲了,還成為壓死“米高霉”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撲了,徹底被踢出好萊塢。
最后只得灰溜溜跑來內(nèi)地混,憑稍微回光返照了一下,但終歸還是被時代給無情的拋棄。
想想年紀也不小了,還得了重病,該退出舞臺就退出舞臺,這樣好歹能留下點顏面。
接著再如杜奇風(fēng)、陳可心什么的,一個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作品逐年減少,成績也不是很亮眼。
另一個,被坑完,又被坑,要不是回了一點血,只怕就回家吃吳軍如軟飯了,從此消失于江湖。
就算如此,之后的陳可心明顯也變得謹慎了很多,作品大大減產(chǎn)。
尤其是之后,五年時間都沒冒一個泡,拍了一部也是讓人等到花兒都謝了,結(jié)果半道又跑去拍。
想到這里,江笑都在想,干脆把搶了算了,徹底坑死……
有點說遠了,待聽到電話中紀詳“可以”的回應(yīng)后,并繼續(xù)確認不再有其他事情后,他便掛斷了電話。
并在稍微一想之后,江笑又繼續(xù)翻到高媛媛的電話號碼,且直接按下了綠鍵。
還很快就有聽到小姐姐的聲音傳來道:“喂,你誰啊?”
“我……請問是高女士嗎?我是xx局的,你涉嫌一起偷盜事件,現(xiàn)在想跟你問明一些情況,請你如實回答?!?/p>
不得不說,當(dāng)聽到大美媛有點冷冷的口氣,江笑當(dāng)即就有愣了一下。
并想著他好像也沒有惹過對方,加之他又沒換電話號碼,總不能高媛媛沒開通來電顯示不知道是他在打電話吧?
可能是有什么情況讓對方對他有點意見,但沒有直接不接他電話,明顯又說明應(yīng)該沒有過于嚴重。
呃,應(yīng)該還能補救一下。
此情此景,有些不明就里的他,干脆就來了一個套路的回應(yīng)。
“你無不無聊?。繘]事我就掛了,不想聽你說話?!?/p>
手機這頭,聽到某人搞怪的話,高媛媛也是想送一個白眼給對方。
“媛媛姐你不按套路出牌???你應(yīng)該問偷什么了?我就回答說有位江笑先生報警說你偷了他的心,多么土味的一段情話?!?/p>
電話都接了,不想聽你說話豈不是有點多余,對此,江笑到是慢慢放下心來。
“知道土你還說,你的心很值錢嗎?誰看得上?。窟€是留給神仙姐姐吧!”
一個沒忍住的高媛媛瞬間就有把一些心里話給說出來,只是馬上就開始有點后悔。
“噢,明白了,媛媛姐你……”
“你什么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我真掛了!”
仿佛猜到某人想說什么一般,高媛媛直接就有搶話的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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