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四貞傳奇第230章襲擊_wbshuku
第230章襲擊
第230章襲擊
“我就不怕對你承認自己的感情,在夢里頭,我總是把話放在心里,總和你別著來,想引起你的注意,結果適得其反,你一點也不明白我對你的心……”孫延齡的聲音里有淡淡的惆悵,“或許,那就是你沒有嫁給我的原因,夢醒了,我就想,等你回來,我不會再把對你的心意藏起來?!?
他攬著四貞坐到椅上,把下巴枕在四貞肩頭,“我什么話都對你說,什么事都為你做。哪怕你不說話,就是這樣坐在我懷里,呼吸間聞著你淡淡的體香,我也覺得很安心,很開心?!?
“體香?你,你無賴?!彼呢懕凰@句話說的臉越發紅了。
孫延齡輕笑起來,下巴在她的后頸磨了磨,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誘惑,“貞貞,既然你都說我無賴了,看樣子我要不無賴,倒有些辜負了?!?
說話間,他就把四貞的頭扳了過來,深吻下去。
“你……”四貞沒想到孫延齡真的無賴起來,企圖推開他,卻輕而易舉的就被他化解了防御。
四貞的手被他緊緊拽在掌心,整個身體都被他環在懷里,無法動彈。
細吻如同暴風疾雨般落了下來,四貞漸漸松馳下來,面對孫延齡越來越熾熱的模樣,她忍不住推搡道:“別,別這樣,一會該吃飯了,仔細承澤過來看到。”
孫延齡也覺得再這么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他松了手,將四貞抱在懷里。
“貞貞,咱們再不能分開了,你都不知道,分開的那些日子,我是怎么過來的,我受不了,不見你,聽聞你在宮里頭遇了險,差點把命丟了,我簡直都想殺到京里頭頭去……我想她的人,想你的身體,想你的心,想把你揉進自己的骨頭里,那樣的話,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待你的心了!”孫延齡充滿疼惜地說,四貞轉頭親了親他:“我知道,因為,我也是那般想……”
“阿瑪、額娘,你們怎么還不出來吃飯啊,我都快餓死了”書房外,響起承澤的聲音。
夫妻倆對望一眼,連忙分開,孫延齡揚聲道:“好了,臭小子,我和你額娘這就出來了?!?
“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參領聽說公主被扣在了平西王府里,帶著人馬圍了過來,說你投了平西王,要捉拿你這個反賊,救出公主,他帶著人馬,已經到了山下?!?
“什么?”孫延齡聞言心頭一震,富貴的話如同掠境而過的冷風,吹得他骨頭縫里都冒著寒氣,平西王借著賀壽為命,請四貞前去,卻將她扣下,這分明是要逼著他和三藩一道反了??!
康熙十二年春(1673年)平南王尚可喜疏請歸老遼東,留其子尚之信繼續鎮守廣東,經戶、兵兩部和議政王貝勒大臣集議,認為如果尚之信擁兵留鎮廣東,跋扈難制,玄燁遂詔令盡撤全藩。
尚可嘉那邊一撤藩,吳三桂和耿精忠得知后,都心神不安,在同年七月先后疏請撤兵,以試探朝廷意旨,卻沒想到,此舉正中朝廷下懷,玄燁考慮到藩鎮久握重兵,勢成尾大,非國家之利,想著吳三桂之子,耿精忠幾個弟弟都留在京師做人質,諒吳、耿二人不能發動變亂,遂下令三藩俱撤還山海關外。
吳三桂假意順從,卻遲遲未交兵權早在七月上疏請撤兵時,他曾暗中聯絡過孫延齡和四貞,希望定藩一道違抗朝廷撤藩的旨意,孫延齡他們考慮到吳三桂在云南,離廣西實在太近,就虛以委以,為此,四貞還答應了前往云南給吳三桂賀壽的邀請,沒想到,吳三桂竟然借此機會將四貞扣下來,逼孫延齡同意定藩和他時共退的計劃。
這會兒,吳三桂還沒有明顯露出反意,遜延齡也聽從了手下的建議,假意答應吳三桂的要求,約了吳三桂的人在這山中的寺里密談,也不知玉玄從哪里得來了消息,但無論如何,玉玄此舉,都逼著他陷入兩難之地。
他若是想救四貞,少不得要假意投了吳三桂,原是瞞著人的,等四貞回來,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不會有什么事,但被玉玄這一嚷破,將來吳三桂若是反了,他就是謀逆,再也說不清楚;可他若是和玉玄說清楚內情,就會泄露軍機,四貞那邊,恐怕就兇多吉少。
孫延齡的臉沉下來,他走出寺門,遙遙看向山下。
只見黑壓壓一大片千人馬,正隊伍整齊地壓境而來,整齊的馬蹄聲以及隊伍后頭運送弩炮車的聲音,如同雷鳴。
玉玄手頭,哪里來得這么多人馬?
承澤是隨后奔到孫延齡身前的,與之同來的還有吳三桂的孫子,吳應熊的庶長子,此次前來與孫延齡密談的吳世。
眼見山下的隊伍洶涌而來,他們一時間不由目瞪口呆。
“怎,怎么會這樣?阿瑪,額娘在云南,我們,我們怎么辦!”承澤雖然好武,到底只是個十歲的孩童,哪里見過這般陣仗?嚇得嗓音都變了!
孫延齡將自己的披風披在承澤身上,并不多做安慰,只是詢問的看向吳世:“世侄,玉玄那邊得來的消息,是不是你們給透露的?”
被孫延齡冷冷地逼視,十八歲的吳世只覺得自己心底就猛地一沉。
他冷冷說:“什么意思啊?你們定藩的人,倒問起我來了?我還在擔心,你是不是想借機將我賣了呢?也罷,我這一條性命,若是能抵得了恪貞公主,也算是值得了?!?
孫延齡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如此說,恐怕這些人是來殺我的,公主如今在你們那兒,他們正好趁著人心不穩生事,想著趁著上山帶的人馬不多,調了這些人來突襲。只要我一死,這定藩就落在他玉玄的手里,不管是他想投向哪邊,都得先解決了我這個后顧之憂,恐怕世侄你是被我帶累了?!?
孫延齡將目光投向在山下,輕聲道:“從這陣勢來看,他帶來的人手約有三千,我這山上的守軍才一千,加上世侄的護衛也不過一千三百人,駐扎距離此處最近的軍營就算得了消息,快馬加鞭兼程而來,也要至少一日路程,也就是說,我們至少得守一天,才能等到援兵。”
說到這里,孫延齡問身邊的富貴:“你說,咱們可有把握,帶人守住一天時間,等援兵到來?”
富貴嘆了口氣:“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還帶了火炮,只怕很難。末將已經令人準備了響箭煙花報訊,只盼著他們得了消息,能夠快些趕過來。”
孫延齡微微蹙眉,看向吳世:“世侄有何打算?”
吳世咬了咬牙:“自然是與世叔共進退。”
孫延齡看著承澤,一字一頓道:“你和你榮華叔一道,和你三哥呆在一處,務必要保證你三哥的安全,不要讓他出任何事,不然,咱們沒法向你干爺爺交待?!?
承澤人小鬼大,轉眼就明白這是讓他和榮華叔帶兵,盯著吳世,別讓他跑了,連忙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阿瑪放心,我一定好好陪著三哥?!?
說話間,就見響箭的焰火嗖的升上天空,“啪”的一聲炸開,因是白日里,只能隱約看得到紅光,但山中傳來陣陣回響,還是能夠傳出很遠,待煙塵吹散,山下的人馬已經拉開了陣勢,排在最前列的是投石器和弩炮。
孫延齡常年帶兵,一見那情況就高聲吼道:“快離開此處!他們這樣子,必定是想著咱們在寺里,必定瞄準最高處的大雄寶殿,那弩炮投射過來,大殿怕都保不住了!”
話音方落,就聽山下一番驚天動地的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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