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上并沒有太多的內容,除了一張蔣梅梅的照片,就只有幾段話了。
話里說的是,蔣梅梅期末考試后,跳樓自殺,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因為這事兒,學校開了數次大會,研究學生的心里問題,并且,學校還特意成立了心理輔導班,要求所有學生都要上課學習。
為了避免學生陽奉陰違,輔導班還納入到了學分體系之中。
蔣梅梅死后,她的父母還來學校鬧過,后來學校花了一筆錢,將這件事兒壓了下來。并且,為了不擴大影響,校內網和論壇都實行了全面戒嚴。
凡是關于蔣梅梅的內容一律刪除,這也是為什么,蔣梅梅的事兒在網上根本查不到。
至于那些媒體人員,學校也好好地做了一些公關。所以,外界的人根本也不知道蔣梅梅的事兒。
一條人命,就這樣被抹平了。
除了這些基本信息之外,那筆者認為,蔣梅梅的死,除了學業壓力太大之外,跟一個叫汪源的男人有關。
據傳,汪源是個極品渣男,禍害的姑娘不計其數,蔣梅梅也是其中之一。
感情上的失利,學業上的失敗,或許這些才是蔣梅梅自殺的真正原因。
可是,這件事兒因為徹底被壓了下來,并且,不知道蔣梅梅的家人得了學校的什么好處,也并沒有報案,讓警方介入調查。
這件事兒,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筆者哀嘆,現在的學校為了名譽聲望,什么都能做的出來。生命,在學校那些領導人的眼中,一錢不值。
而蔣梅梅的父母,也非良人。為了一點錢,就枉顧自己女兒的性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看完這些文字,衛晨的心沉甸甸的。
“你是怎么找到這個的?”
看向劉威,衛晨好奇地開口詢問。
“這是一個人的個人心情記錄,我花了不少手腳,才破解開的。除了這一篇文章外,我就找不到蔣梅梅的其他消息了。”
“沒關系,有這些就夠了。”
劉威點頭,然后嘆了口氣。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我高中時候,我高中時,有一個同學的經歷和這個蔣梅梅很像。那姑娘也是自殺,學校也將這件事兒壓了下來。我發現啊,不管在哪里,不管是什么地方,人,總是那么地自私。人名,也總是那么地不值錢。”
衛晨若有所思,重重地在劉威的肩膀拍了拍。
看了蔣梅梅的故事,衛晨心情有些沉悶,他翻身上床,閉眼假寐,為晚上的行動養精蓄銳。
寢室其他人則玩游戲的玩游戲,看電影的看電影。
劉威在過了最初的感慨后,在電腦上看起了片子。
衛晨看了看寢室這些充滿活力的家伙,再想一想蔣梅梅的經歷,又想到了汪源那個渣男。不由得搖頭嘆息。
時間很快,熄燈后,衛晨又等了一會兒。
直到聽到室友們的鼾聲,這才起身,下床。
穿好衣服,離了寢室。
衛晨直奔經管系教學樓。
教學樓的大門是鎖著的,衛晨不由得好奇。
上一次來時,門是開著的,這回是怎么……
繞著教學樓走了一圈,并沒有找到那些隱秘的通道,衛晨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兒。
在一旁找了個位置坐下,衛晨等待詩雨琪跟汪源。
過了沒有多久,衛晨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家伙走了過來。
那人一身黑,上身是黑色帽衫,帽子扣在腦袋上,根本看不清長相。
那家伙謹慎地來到門口,目光左看看右望望,然后站在那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站了差不多有一分鐘,這小子又緩緩向后退去,似乎想要離開這里。
“喂,干嘛去?”
衛晨低喝出聲。
那黑影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衛晨大步走了過去,將那帽衫掀起。
果不其然,是汪源那小子。
汪源看到是衛晨,咧開了嘴巴,擠出一絲笑容,討好般地開口說道:
“那個,大哥,您……您先到了啊!”
“嗯,我說你小子,你打扮成這樣干嘛?”
“那個……嘿嘿,我怕被人認出來。”
“認出來?你帶姑娘來的時候就不怕被認出來?”
“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額……就是不一樣。”
衛晨表情古怪地看著汪源,那目光,搞的汪源渾身不自在。
“那個,老大啊,你別這么看著我啊,我……我有點害怕!”
汪源撓著頭,一臉的不好意思。
衛晨在心里暗罵,什么不要臉的事兒你沒干過?你還不好意思?
翻了個白眼兒,剛想諷刺這小子兩句,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過來。
“哎呦,大姐,您來了啊!”
看到詩雨琪,汪源眼睛都亮了。不過,這貨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是點頭哈腰,并不敢主動上前。
詩雨琪點點頭,看了看衛晨又看了看汪源。
“怎么不進去?”
“門鎖了,你有沒有什么法術能開門的?”
衛晨在旁聳肩。
“怎么可能有那種法術!”
詩雨琪翻著白眼兒,似乎衛晨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那咱們就暴力開鎖吧!”
衛晨無奈,作勢就抬起了手指,指尖黑芒閃爍。
“那個……大哥,不用那么麻煩,我,我有鑰匙。”
汪源在旁低聲開口,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獻寶一般地遞給衛晨。
“你哪來的鑰匙?”
衛晨接過鑰匙看了看,奇怪地問道。
“那個,呵呵,我是偷著配的。”
“你配這玩意干嘛?”
“這個……這不是,方便嗎?”
“方便?”
衛晨好奇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他猛然想到,上一次來這里時,汪源和那個女人正在戰斗,當時教學樓的門開著。可想而知,他口中的方便是什么意思。
真是個變態,衛晨瞪了汪源一眼。
不知道這貨是怎么想的,為什么非要來這里干這種事兒。難道,這孫子有某種教室癖?
見衛晨的目光又怪異了起來,汪源嘿嘿地笑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得了,你去開門吧。”
將鑰匙丟給汪源。
汪源接過鑰匙,似乎有些猶豫。
“趕緊去啊!”
衛晨催促。
“啊,好好好,我去,我去。”
汪源吞咽了一口唾沫,深吸口氣,咬緊牙關,仿佛上刑場一般的眉頭緊皺。
來到大門前,汪源的手有些顫抖。
平緩了數次呼吸,這才將鑰匙插進鑰匙孔。
輕輕旋轉,咔嗒一聲,大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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