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并不認識玫瑰姐,不過,見剛哥那一臉的孫子樣,也知道面前這位美女身份不一般。
于是,程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玫瑰姐,剛哥說的沒錯,這小子搶了我的女朋友,所以,所以我們才帶人來教訓(xùn)他的。”
程前指著衛(wèi)晨,一臉的怨毒之色。
玫瑰姐回頭,看了看衛(wèi)晨,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蔣晴見狀,立刻擋在衛(wèi)晨身前,開口叫道:
“那個……玫……玫瑰姐,不是他說的那樣的,我根本不是他女朋友,他……”
衛(wèi)晨輕捏蔣晴肩膀,然后將她拉到了身后,滿臉平靜地盯著玫瑰。
剛哥在旁露出了冷笑,這位玫瑰姐可不是一般人,得罪了她,絕對不會有好結(jié)果。雖然玫瑰姐不在道上混,但,道上的人,誰看到這位女煞星也全都腿肚子轉(zhuǎn)筋。
剛哥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玫瑰姐的場景,當時,他還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混混。某個有名的大混混欺負了一個酒吧的服務(wù)員,把人家小姑娘給糟蹋了。
這件事兒,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兒。可是,玫瑰姐知道了,她當晚,只身一人來到了大混混的老窩。
那晚,是大混混的生日,五六十個弟兄前來祝壽。
玫瑰姐不但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她還帶了一個花圈。這樣的行為,自然讓那大混混暴怒,那五六十個弟兄拿著棍棒沖向了玫瑰姐。
那一晚,實在是恐怖的一晚。
玫瑰姐,一個女人,一個赤手空拳的女人,將那五六十個男人都打翻了,她的身上滿是鮮血,有她自己的,也有混混的。
可是,玫瑰姐仍舊冷著臉,她一步步走向那糟蹋了酒吧服務(wù)員的混混。
然后,殘忍的將他全身骨頭都打斷了。
直到現(xiàn)在,剛哥仿佛仍舊能聽到那大混混的慘叫聲,那一晚,是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
一個女人,如此恐怖與厲害。
從那晚開始,玫瑰姐的名字在道上傳開了。雖然她不是道上的人,但,道上有她的傳說。
漸漸地,不少女孩兒聚集在了玫瑰姐身邊,玫瑰姐也沒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只是經(jīng)營了一些企業(yè),給這些姑娘安身立命之本。
而這家KTV,就是玫瑰的。
剛哥來之前,根本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玫瑰姐。
如果他知道的話,說什么也不會在這個女魔頭的地盤上鬧事兒。
現(xiàn)在好了,看玫瑰姐的樣子,那小子死定了。
剛哥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玫瑰姐將衛(wèi)晨踩在腳下,狠狠蹂躪的畫面了。
玫瑰姐走到了衛(wèi)晨面前,她面無表情地盯著衛(wèi)晨。
衛(wèi)晨也平靜地看著她。
等了片刻,玫瑰姐開口了,只是那句話,讓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聲。
“弟弟,這混蛋說你搶了他女朋友,是真的嗎?”
弟弟?什么弟弟?
剛哥瞪大了雙眼,一抹驚懼在他眼底浮現(xiàn)。
沒聽說玫瑰有弟弟啊?可是,剛才那兩個字,是那么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他不會聽錯的,難道……
剛哥臉色大變,那些小混混的臉色也是大變。
玫瑰的名號他們自然聽說過,那可是個可怕的女魔頭。而自己這群人,竟然不知死活地要去對付她的弟弟?這,完全就是老壽星吃砒霜,自己找死啊!
衛(wèi)晨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笑容。
“姐,你覺得可能嗎?”
衛(wèi)晨的回答,讓屋子里一片死寂。
剛哥的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
如果說,剛才玫瑰的話他聽錯了,可此刻,衛(wèi)晨的回答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自己,一腳踢在了鐵板上。
而且是,踢了一腳還不夠,又傻乎乎地又來使勁兒地踢了一腳。
剛哥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他看向李雷。
都怪這個王八蛋,你說你得罪誰不好?竟然得罪玫瑰姐的弟弟?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找死好了。
剛哥的目光李雷看到了,他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他明白,自己,要倒大霉了。
玫瑰轉(zhuǎn)過了身,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剛哥。
“我弟弟說沒有!”
剛哥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緊抿著嘴唇,忽然暴起,一巴掌將程前扇倒在地上。
“王八蛋,你瞎了狗眼嗎?也不看看人家是誰,就亂放狗屁。他娘的,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打完程前,剛哥滿臉堆笑的點頭哈腰。
“那個,玫瑰姐,這事兒怪我,怪我了。我沒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光聽這混蛋的一面之詞了。那個,玫瑰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玫瑰面無表情地盯著剛哥,剛哥被她看得渾身發(fā)毛。
“你得罪的不是我,是我弟弟,你還是自己問他吧!”
玫瑰側(cè)跨一步,讓衛(wèi)晨直面剛哥。
剛哥的臉上堆滿笑容,低聲說道:
“那個,小兄弟,我給你賠不是了,我有眼無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樣,今晚的所有消費都算在我頭上,這就算我的一點心意了。你看……”
剛哥一臉期待地看著衛(wèi)晨。
衛(wèi)晨笑了,笑的很開心。
他上前,拍了拍剛哥的肩膀,語氣平淡地開了口。
“剛才,我讓你滾了,你又回來了。現(xiàn)在,想讓我饒你,到也不是不可能。”
“有什么要求,你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剛子絕對不會有二話。”
剛哥立刻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很簡單,你們所有人,跪下,磕頭道歉,我就放了你們!”
衛(wèi)晨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雙眼冷冷地盯著剛哥。
剛哥的臉色變了,下跪磕頭認錯,這分明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
不管怎么說,他剛哥在外面也混了這么久了,真要是這么做的話,還有什么臉面在這混?
“小子,做人留一線,事情不要做的那么絕!”
那些剛哥的小弟,一個個也是滿臉憤怒地盯著衛(wèi)晨。
下跪認錯,這未免太過侮辱人了。
衛(wèi)晨仍舊緊繃著臉,一臉的不由分說。
剛哥冷哼一聲,將目光轉(zhuǎn)向玫瑰,沉聲說道:
“玫瑰姐,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玫瑰雖然有些意外衛(wèi)晨的強勢,但,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淡淡回道:
“我弟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剛哥臉色愈發(fā)陰沉,他雙眼微瞇,眼神里的寒芒閃爍不定。
“小子,這一跪,恐怕你消受不起!”
剛哥聲音怪異地威脅。
衛(wèi)晨笑了,淡淡回道:
“消不消受的起,不是你該管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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