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衛晨就要走過街道了,可是,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忽然出現,來到了那女人面前。
衛晨楞了一下,倒不是因為被人捷足先登,而是因為,這個胖子有些眼熟。
衛晨微瞇雙眼,琢磨著自己到底在哪里見過這個胖子。
猛然間,衛晨想了起來,那個在陰間被自己坑過的走陰人。
這死胖子怎么跑這兒來了?
衛晨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心中猜測著,難道,這胖子也是女人“后宮”的一員?好家伙,這女人還真的是不挑食啊!啥樣的都行啊!
衛晨還在琢磨,胖子已經走到了女人面前,滿臉猥瑣地說著什么。
女人上下打量他,然后掩口輕笑。
衛晨從女人的表情和動作看出來了。她不認識這個胖子,應該是第一次見。
不過,下一秒,只見那胖子嘿嘿淫笑地摟住了女人的腰。
女人沒有反抗,反而順勢靠在了胖子的懷里。
胖子齜牙咧嘴,一臉的興奮模樣。
然后,胖子就扭頭往這邊望來。
衛晨趕緊轉身,免得被胖子認出來。等衛晨再次掉轉頭時,胖子已經摟著女人往樓上走了。
看兩人那濃情蜜意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熱戀中的情侶。
衛晨摩擦著下巴,眼神閃爍不定。
衛晨還記得。 。那胖子說他叫小胖,是一名走陰人。這也是奇人了,那么一名奇人來到這里,到底是因為什么?難道,那個女人也是一位奇人?
或者說,那個死胖子只是因為別的某些原因才來找這個女人的?
就比如,
某些生理方面的原因?
衛晨一腦袋霧水。
不過既然那死胖子捷足先登了,衛晨也就不好再去找那女人的麻煩。
看來,只能再等等了。
衛晨只好重新返回賓館,繼續觀望著對面樓里的情況。
胖子跟女人進了屋子,然后兩人似乎摟抱在了一起,接著,衛晨想象中的兩人出現在窗口纏綿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莫非。。那胖子比較害羞?
衛晨一直緊緊盯著501里面的情況,可是,胖子的身影一直沒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因為擔心錯過觀察,衛晨所有的飯菜都是吃的賓館里的泡面。
一直等到晚上,501里都沒有任何變化。甚至于,連燈都沒開。
衛晨不由得心中感慨,這死胖子的戰斗力果然猛啊,不愧是走陰人。
其實衛晨自己都不清楚,走陰人和“戰斗力”有什么關系?
不過,衛晨也覺得,對面樓里是不是太過安靜了?這與以往的情況比起來,未免有些不正常。
一直等到夜里12點,對面樓里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燈沒亮過,窗前也沒出現過人影。
衛晨實在是等不下去了,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早上,衛晨早早起床,可是,對面樓里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衛晨實在是坐不住了,也吃夠了泡面。
他下了樓,這才發現,賓館旁就有一處早餐的流動檔口。
衛晨坐下,要了一碗餛飩,一碟咸菜,兩個雞蛋,大吃特吃起來。
吃了幾天的泡面后,餛飩實在是美味。
衛晨一邊吃,一邊盯著對面的501。
“小伙子,你也是來找那個叫小梅的寡婦的吧?”
忽然,檔口老板的一句話將衛晨拉回了現實。
衛晨轉頭,看向那已經滿頭白發的老板,下意識地反問道:
“老板,你說什么?”
老板笑笑,這時候沒人,只有衛晨這么一桌,老板也想偷會兒懶,就一屁股坐在衛晨對面,目光也轉向了對面的那棟樓房。
“小伙子,不怕跟你說,我知道你的目的。”
衛晨驚訝地看著老板,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仿佛看出了衛晨的疑惑。老板嘿嘿地笑了起來。
“我天天在這兒賣餛飩,什么沒見過?跟你說,你不是第一個來這兒找那個小寡婦的。”
衛晨挑起了眉頭,心中明白,這老板口中說的小寡婦,肯定是501那個女人。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來找他的?”
“嘿嘿,我一看你的臉就知道了。”
老板滿臉怪笑地看著衛晨,看他的模樣,仿佛是在說,衛晨的臉上寫了色狼兩個大字。
衛晨也不多言,反問道:
“老板,你認識那個小寡婦?”
“小梅?呵,說起來,她也是個可憐人啊!”
“可憐人?怎么講?”
衛晨不由得好奇起來。 。他上下打量賣餛飩的老者,眼神閃爍不定。
“不用這么看我,你要是在這兒賣了二十年的餛飩,你肯定也能知道這些事兒。”
老者似乎陷入了沉思,一字一頓地開口說道:
“大家都說小梅是個寡婦,不過,真要說起來,其實,她的男人沒死,只不過是失蹤了。”
“失蹤了?什么意思?”
“小梅兩口子一直生活在這里,小梅是從小在這兒長大的,上面的房子,是她老爹留給她的。一個挺好的孩子,可惜啊,遇人不淑,找的老公,是個混蛋。”
老者說道這里,似乎有些惱怒,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那個家伙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可以說無惡不作,三天兩頭的有警察到家里把他帶走。而且,他還有個特別不好的習慣,那就是打老婆。小梅那時候天天挨打,臉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我就沒見她的臉,有好的時候。
大家都是老鄰居了,有人就勸小梅離婚。可是,凡是勸她離婚的人,她的那個畜生老公就會到你家里一頓鬧,一頓作,到后來,大家什么都不敢說了。甚至于,見到小梅就躲。
終于,還是出事兒了。那個老公賭錢欠了一屁股債,聽說,好像有兩三百萬。這么多錢,他根本還不起,就算把這棟房子賣了,也頂多能還個零頭。然后,那個男人就跑了。
債主找上門,找不到男人,就只能去找小梅。小梅一個女人,也沒有能力還錢。后來……后來……”
老者說到這里,臉上表情有些唏噓。
衛晨心頭一動,接口說道:
“后來小梅就做上皮肉生意了?”
老者點了點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啊,她也沒別的辦法,就只能這么做。而且她不做也不行,那些債主,逼著她去接客啊。”
老者又嘆了口氣。
衛晨的眉頭皺了下來,原來是這么回事兒,難怪,難怪衛晨每天都會看到不同的男人進入小梅家,看來,自己還真是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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