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晨收到寒城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同時,也收到了哥哥衛真的兩封信。 第一封信!
衛晨,安好?
先說抱歉,沒辦法回去陪你高考與填志愿,但,哥哥一直記掛著你。 聽哥哥一句話,不要報考寒城。這里太小,不會有太大的發展。哥哥希望你能報考首都,那里機會更多,發展前景更好。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臨深溪,不知地之厚也。夏蟲不可語冰,站得高才能望的遠。
記住哥哥的話!別來寒城!
安康,
勿念。 第二封信!
衛晨,
來寒城,哥哥在這里等著你! 第二封信只有這么一句話,衛晨覺得莫名其妙。翻看寄信日期,兩封信一天發出,時間一致。可內容,截然相反。
哥哥在搞什么?為什么給自己兩封內容不一樣的信?何況,這個年代,誰還寫信?
撥通哥哥的電話,沒人接聽。 微信上給哥哥發消息,沒有回應。
打開qq,哥哥同樣不在線!
衛晨將兩封信翻來覆去的看,想從其中看出端倪。
可惜,什么都沒看出來。 猶豫半晌,衛晨沒將信的事兒告訴父母。哥哥這樣反常的行為讓衛晨有些擔心,他下定決心,現在就去寒城,當面去問哥哥在搞什么鬼。
父母并未反對,反而給哥哥帶了不少土特產,并且叮囑衛晨聽哥哥的話。在衛晨上路前,父母給兒子衛真打電話,電話是通的,但是沒人接聽。
老兩口猜測,自己的兒子可能正在忙,所以,讓衛晨在路上給哥哥打電話。
可衛晨,心中擔憂更甚。
一路上,衛晨打哥哥的手機,一直都沒人接聽。 衛晨并不是第一次獨自去哥哥家,自從哥哥畢業,在寒城找了工作后,自己寒暑假都會到哥哥家玩幾天。父母開始還要接送,后來也就任由衛晨一人折騰了。
畢竟,衛家的孩子都是很有闖勁兒的。
三個多小時的火車后,搭乘出租車,衛晨來到了哥哥家大門口。
哥哥家是一棟老舊小區的六樓,頂層七層,六層價格比較便宜。這是哥哥工作后自己買的,說是婚房。可惜哥哥畢業幾年了,仍沒見有半個嫂子出現在這所謂的婚房里。
敲門,沒有回應,再敲,還是沒有回應。拉了拉門把手,門是鎖著的。
蹲在門邊,衛晨直撇嘴,來之前先跟哥哥通話好了……萬一哥哥有事兒出差不在家,自己豈不是白跑一趟?
拿著手機,再一次撥打哥哥電話,還是沒人接聽。衛晨只好給哥哥發了一條短信,讓哥哥看到回電。
等了一個多小時,衛晨都有些困了,可是哥哥還沒回家。
嘆了口氣,衛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才好。
“咦,這不是小衛么?”
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來,衛晨回頭,看到一個老太太站在樓梯下,仰頭看著衛晨。衛晨認識老太太,是這棟樓的組長丁大娘,自己以前來的時候見過。
“丁大娘好!”
衛晨起身,微笑地看著丁大娘。
“哎,好好,你這兒是又來哥哥家玩了?”
“嗯,放假了,過來玩兩天。”
“哎,你哥哥回來了?我可有兩三個月沒見著他了,找他收垃圾費,一直沒抓到人,我還以為他搬家了呢!”
“兩三個月沒見到我哥哥了?”
衛晨驚訝,自己哥哥兩三個月沒回來?那自己豈不是白跑一趟?
難道哥哥真的搬家了?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搬家,不會不告訴家人的。那么,哥哥很有可能是出差了!這是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原因。
見衛晨皺眉沉思,丁大娘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
“那個,小衛啊,既然你在呢,你看看這衛生費……”
“啊,好,丁大娘,我來交,一共多少錢?”
“一個月4塊,三個月12。”
“給您!”
“呵呵,好,小衛,那你忙著,我去下一戶了。”
丁大娘拿到錢,臉笑的像朵菊花,邁步下樓去了。
衛晨則看向防盜門,唉聲嘆氣。
看來,自己真的是白跑一趟了,早知道……
下意識地,
衛晨伸手拉了一下門。
原本紋絲不動的防盜門竟然咔嗒一聲,被衛晨,拉開了。
衛晨瞪大了雙眼,盯著門內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后才開口叫道:
“老哥,你在家嗎?”
屋內沒有回應,衛晨撓了撓頭。
剛剛門是鎖著的,這一點衛晨百分之兩百的確定。現在,有人在里面打開了門。
猶豫了片刻,衛晨推門走進屋子。
屋子里落了厚厚的一層灰,衛晨一邊叫著哥哥,一邊在屋子里巡視。但,半個人影都沒有。
屋子里百分百沒人。
可是,是誰開的門?
看向防盜門,衛晨眉頭擰成了疙瘩。
難道,自己之前感覺錯了?
沉默片刻,衛晨決定將這個問題拋在腦后,先將隨身攜帶的土特產拿進廚房,塞進冰箱,然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
衛晨不知道哥哥的工作單位,也就沒辦法確認哥哥是否出差。哥哥的朋友,衛晨更是一個都沒見過。
或許,自己應該等等。畢竟大門是開著的,應該是哥哥忘鎖了,嗯,一定是的。
嘆了口氣,衛晨仰躺在沙發上,用這蹩腳的借口安慰自己。
哐當一聲,衛晨的腳踢到了什么東西。
低頭,是一個金屬垃圾桶。
衛晨彎腰,垃圾桶里黑乎乎的,似乎是紙灰。在紙灰之中,還有一些白色,那似乎是一個本子。
衛晨來了興趣,伸手將那本子從紙灰里扯出來,揚起的紙灰讓衛晨咳嗽了兩聲。
撣掉紙灰,是一個日記本,前后有很多紙張都被燒毀,所以,只剩下兩厘米左右的厚度了。衛晨有了一種窺探別人秘密的欲望。
被燒毀的日記,這里面,肯定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看來,自己馬上就要深入哥哥的內心世界了。
不由的,衛晨有了一點小興奮,一點小激動,還有一點點做賊的緊張感。
吞咽了一口唾沫,衛晨翻開日記。可看了兩眼后,衛晨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快速掃了一遍內容,衛晨的表情變得古怪。開始是有些發白,然后有些發紅,接著又一片紫色。最終,衛晨的臉色變得有些黑。
將日記合上,衛晨嘆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臉上表情糾結而彷徨。
“看來,哥哥瘋了!”
衛晨下了結論,雙手有些顫抖。
哥哥瘋了!失蹤了三個月!發給自己兩封內容截然相反的信!
這樣三句話不斷回蕩在衛晨的腦海中,這讓他的臉色再次難看了三分。他開始擔心,瘋了的哥哥失蹤了三個月,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掏出手機,衛晨給父母打電話,可接通后衛晨張了張嘴,只報了一句平安,說哥哥買菜去了,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他能怎么說?
難不成說,老爹,你大兒子瘋了?
這話衛晨不能說出口,也不敢說出口。
“唉!哥哥,你怎么就瘋了呢?”
衛晨嘀咕著,手指重重地敲打在日記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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