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晨一行人趾高氣揚地離去了,剩下連城大學武術社的眾人滿臉屈辱,他們現在終于感覺到了,被人瘋狂打臉的感覺有多么痛苦。
他們開始后悔,如果之前幾天他們不是如此地羞辱寒城大學武術社的話,那么,今天的情況會變成這樣嗎?
應該不會吧!
大猩猩一臉痛苦,他掙扎著想要站起,可是肚腹處一陣陣疼痛,疼的他再次彎下了腰。
周圍的看客開始離去,臨行前,他們留給武術社的目光帶著別樣的味道。
還為校爭光?我呸!
最終,武術社就只剩下大猩猩一群武術社成員了,看著鐵盆中被燒成灰的紅色條幅,大猩猩的身體一陣陣的搖晃。
屈辱,實在是太屈辱了。
衛晨他們離開后并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家飯店,痛快地大吃大喝了一通。
所有人都給衛晨敬酒,所有人都表達著自己的敬佩之情。甚至于,他們恨不得沖上去抱起衛晨親上兩口。
三年了,連著三年被對方羞辱,今天,終于揚眉吐氣了。
這實在是太激動了,實在是太興奮了,此時此刻,眾人頗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甚至于,冷超激動的都哭了。抱著衛晨哭了。
衛晨很尷尬,被一個大老爺們兒抱著本就很不爽,更不爽的是他還在那哭哭啼啼,那感覺實在是……
總之衛晨很郁悶。
一群人折騰了小半天,一直喝到下午才散局。
當然了,大部分人都已經喝的歪七扭八,路都走不直了。
可以看的出來,他們是真的高興。
衛晨很無奈,他只能拉著幾個還算清醒的家伙,將這群人送回了臨時宿舍。
衛晨并不擔心大猩猩那群人會來找麻煩,一來,他根本就不怕他們找麻煩。二來,他們肯定也沒臉來見自己一行人。
之前天天趾高氣揚地貶損冷超他們,今天被人狠狠抽了臉,恐怕他們現在要找個地方哭去吧!
其實,這就叫活該,辱人者人辱之,這句古來有之的名言可不是說說的。
將冷超那一群人折騰回宿舍,已經差不多到了傍晚。
衛晨換了身衣服,出了臨時宿舍。
他還有一件事兒沒去做,這或許是自己在連城大學的最后一晚了,自然是要去弄清楚的。
既然已經知道了金老師的身份,那么,想要找到她的辦公室也就不那么麻煩了。
校園內,什么東西傳播的最快?當然是那些玄之又玄的故事。
而關于故事的主角,自然也會引起學生們的關注。
所以,帶著金老師的照片,衛晨很快就問到了她辦公室的位置。
那是綜合樓里面一個不起眼的小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真的有些夸張了,衛晨覺得,這里過去應該是某種倉庫或者是某種閑置的房間。只不過現在被重新打掃后,成為了金老師的辦公室。
衛晨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
看了眼時間,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莫非,金老師下班了?
可前幾日經過衛晨的觀察,這位金老師分明是到了晚上才會離開學校,她此刻應該在辦公室里才對。
難不成,是吃飯去了?
嗯,有很大的可能性。
這位金老師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情況,所以,為了不引起麻煩,她肯定盡可能的選擇和學生與老師吃飯的時間錯開。
如此一來,早點去吃飯便是很好的選擇。
明白了這一點,衛晨便靠在墻上,等著金老師回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熟悉的身影出現。
金老師在看到衛晨后,不由得楞了一下。
她分明認出了衛晨,猶豫了幾秒鐘,她開口問道:
“這位同學,你有什么事兒嗎?”
衛晨笑瞇瞇地看著金老師,想了想,開口問道:
“金老師,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p>
“有話跟我說?”
金老師的眉頭皺了皺,然后她看了看左右,沉吟了一下后說道:
“那你說吧!”
“不如去你的辦公室里再說吧!”
金老師又猶豫了幾秒鐘,然后她掏鑰匙,開門,站在門口看著衛晨。
衛晨毫不猶豫地一腳邁進了金老師的辦公室。
進了屋子,衛晨四周打量。
屋子里實在是有些簡單,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擺了很多的文件。除此之外,屋子里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衛晨不由得搖頭,真不知道這位金老師是怎么想的,尋常老師的辦公室里,肯定還有沙發、茶幾、飲水機什么的。甚至于,書架,衣服掛之類的也會有。
而且,衛晨記得,寒城大學教職工辦公室里,不論是什么科室的老師,一人都是配一臺電腦的。由此來看,金老師的辦公室簡單的如同庫房。
“我這里沒有凳子,咱們就站著說吧!”
金老師淡淡地開口,衛晨點頭,也不在意。
環視一圈后,衛晨就將目光盯在了金老師的臉上。
被衛晨直勾勾地盯著,金老師明顯有些不自在。
她皺了皺眉,主動開口問道:
“同學,你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兒?”
衛晨還是一臉的淡笑,開口回道:
“金老師,我來找你呢,是想要跟你談談你女兒的事兒。”
“我女兒?”
金老師的眉頭皺下。
“我女兒已經死了!”
“我知道!”
衛晨攤手。
“我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想來問問你,你為什么要殺害自己的女兒?”
衛晨的話音落下,金老師頓時臉色大變,向后退了兩步。
“同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殺自己的女兒了?”
金老師的聲音有些尖銳,聽上去有些刺耳。
不過衛晨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看著金老師。然后,他換了一個問題。
“算了,我或許應該換一個問題問你。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能看到鬼?”
衛晨的問題再一次讓金老師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她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衛晨,聲音再次拔高了幾度。
“同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嗎?其實很簡單啊。你能看到女兒的靈魂,所以,你才會每天晚上下班。并且特意繞一圈從游泳館那偏僻的位置繞過去,目的是什么?當然,你可以解釋為去女兒身亡的地方轉轉。
可是,我觀察過你,每一次你走到那附近后,目光都會盯在女兒的身上幾秒鐘。知道我為什么會發現嗎?因為你女兒每天站著的地方都不一樣,而你每天看到的地方也不一樣。所以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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