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晨有些驚訝于兩人的表現,他們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不可能不知道?!诓えP蘿≒小≮說
可是,他們看似在跟吳良說話,實際上卻是在告訴自己到底發生了什么。并且提醒自己現在所面臨的處境。
連城的鬼律師被殺了?還是自己殺的?
這怎么可能?
衛晨的眼前浮現出了金老師的模樣,她死了?為什么?發生了什么事兒?
為什么命令中說的是自己殺了金老師?
衛晨的腦袋嗡的一聲就要炸了,這里面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聽出來了?”
吳大叔丟給衛晨一瓶啤酒,笑瞇瞇地問道。
衛晨點了點頭,然后回頭看向大門。那一對男女已經離開了這里。
“吳大叔,他們……”
“放心吧,他們不會出去亂說的。”
“你和他們……”
“他們是我這兒的老主顧了,來來往往了快三十年,我對他們還是比較了解的。”
衛晨點頭,然后表情怪異地看了吳大叔一眼。
吳大叔立刻笑呵呵地說道:
“怎么,在怪我?”
衛晨沒開口,只是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呵呵,你剛來這里,肯定不會跟我說實話,肯定會藏著掖著,所以啊,我也沒辦法,只能略施小計,讓你承我一份恩情,然后,咱們不也就好溝通了嗎?”
衛晨雖然想要反駁,但一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自己當初剛來這里時,對吳大叔還是有著不少的戒備的。可是,經過了丟錢包,然后又找回錢包后,衛晨忽然覺得這位吳大叔特別靠得住。
雖然,后來衛晨發現,這位吳大叔分明就是個不靠譜,沒溜兒的猥瑣壞大叔。不過,開始那時候的印象還真的是比較深刻的。
真沒想到,這沒溜兒的大叔還有點心機,竟然一開始就給自己設下了套子。
“衛小子,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吳大叔開口詢問。
衛晨想了想,開口說道:
“去連城,查詢真相?!?/p>
吳良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衛晨四處看看,問道:
“胖子呢?”
我讓他到外面轉轉,把不屬于這兒的家伙攆走。
衛晨張了張嘴,卻沒說什么。他明白了,難怪這里這么安靜,一個埋伏的鬼差都沒有,看來是死胖子先一步出去將他們清理走了。
衛晨沒說謝,跟吳大叔說謝就太見外了。
“吳大叔,那我就走了?!?/p>
“嗯,路上小心!”
“張超和宋潔……”
“放心,如果他們來到我這兒,我護著他們周全。”
“嗯,那我就放心了!”
衛晨離開了Waiting吧,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
月牙彎彎,如同鐮刀。
深吸口氣,衛晨閃身走進了黑暗。
想要前往連城,最好是能坐火車過去,可衛晨不敢前往火車站,自己怎么說現在也是一名“通緝犯”,在火車站那種地方,陰曹地府肯定有自己的眼線。
如此一來,怎么趕往連城到還真是個問題。
無奈之下,衛晨只好喬裝打扮,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趕了過去。
還好,或許是衛晨的打扮比較逼真,司機沒有任何察覺。
一路順利,來到了連城。
進到市里,衛晨連著換了好幾輛車,然后才來到連城大學。
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衛晨躲開校門口的監視器,從另一側翻身進了學校。
輕輕落地,衛晨向四周觀察了片刻,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后,這才邁步向金老師的辦公室跑去。
他就只知道這個地方,金老師的家,他可沒去過。
綜合樓已經鎖了門,但這根本難不住衛晨,他來到樓后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幽冥一擊直接擊穿了窗戶的鎖扣彈簧,然后閃身鉆了進去。
找到記憶中金老師的辦公室,衛晨試探著推了一下門。
咔嗒一聲,房門打開,衛晨的眉頭皺了皺,看向左右,鉆進了房間。
屋子里一切正常,與自己上一次來時沒有兩樣。
可是,衛晨卻感覺屋子里有一些不太對勁兒的感覺,就好像……
沉吟片刻,衛晨忽然切換到了自己的厲鬼法身。
霎時間,周圍的情況變了,屋子里變得有些混亂。墻壁上到處都是細密地刻痕,衛晨伸手摸了摸,刻痕足足有兩厘米深。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是金老師留下的。
除了墻壁,桌子上同樣有一道深深的痕跡,桌角被整齊地削下去一塊。
衛晨的目光轉向了地面,地面有一層淺淺地印痕,衛晨頓時伸手摸了摸,手上沾上了一層黑色的如同灰燼一般地東西。
衛晨湊到眼前細看,那黑色的灰燼緩緩消失。
這,應該是金老師魂飛魄散地地方。
衛晨起身,目光環視周圍。
金老師與人發生了激烈地打斗,所以屋子里才這般狼狽。
觀察片刻后,衛晨的眉頭再次皺了下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屋子里,只有金老師那鋒銳的指甲留下的痕跡,而兇手的痕跡完全沒有留下。
這么多的戰斗痕跡,表明了戰斗不是一瞬間就結束的,金老師和那個家伙應該打斗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可為什么對方的攻擊痕跡沒有留下?
衛晨再次撫摸墻壁上那些尖銳的凹痕。
沒有,沒有,根本就沒有。
所有凹痕的樣子都是一模一樣的,可以確定,都是金老師留下的。
那么兇手呢?兇手的痕跡呢?
有人清理掉了?還是說,兇手是任由金老師瘋狂地攻擊自己,直到最后一刻,才一擊將金老師擊殺?
開什么玩笑?世界上會有這么變態的家伙嗎?
任由別人對自己攻擊不還手?
衛晨抬頭,頭頂的天篷上同樣有金老師指甲留下的抓痕。
嘗試著找了片刻,衛晨沒有找到第二種留下的痕跡。
不由得,衛晨的眉頭皺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會不會,是金老師故意留下這些線索,然后自殺的?
目的,就是為了要誣陷自己?
緊接著衛晨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他并不知道金老師為什么會披上人皮假裝活人留在這里,但,既然她這樣選擇,就不會隨便拋棄自己的性命。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衛晨雙眼微瞇,陷入了沉吟。片刻之后,他抬起了手,手掌按在地上金老師魂飛魄散后遺留的痕跡上。
“溯本求源!”
衛晨輕聲開口,下一秒,他的雙眼變得一片茫然,表情,也變得沉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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