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晨有些緊張地看著周圍,入眼的一切都代表著這里并不是現代社會,很有可能就是某個古代的世界。∏菠ξ蘿ξ小∏說
難不成,自己真的跳下懸崖后就穿越了?回到了古代?
我靠,難不成,那些電視劇什么的都不是騙人的?真的會有這么狗血的事兒?
衛晨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自己在現代還有很多事兒要去做呢,回到古代這算是怎么回事兒啊?
猛然間,衛晨又想到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還是原來的嗎?
衛晨低頭檢查,還好還好,雖然衣服已經換成了袍子,可身體還是原來的那個。
就連身上的痦子都在,并且,那種熟悉的感覺并不會錯的。
看來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修復好了,也不知道是吳大叔給的那無名液體的功效還是那顆鬼之淚。
想到這兒,衛晨又嘗試著召喚自己的厲鬼法身,沒問題,夜叉法身?同樣沒問題。
雖然沒問題,衛晨卻有一種怪異的感覺,那就是,這兩具法身似乎……與自己的聯系更加緊密了。
那種感覺很玄妙,讓衛晨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過去使用法身的時候,衛晨總有一種隔閡的感覺,特別是夜叉法身,自己根本不能控制夜叉身體的全部力量。
可是這一次,完全不同了,這兩具法身仿佛徹底變成了自己的身體,那種真實的熟悉感覺,讓衛晨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正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屋子的門忽然推開,一個紅衣服的小女孩兒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
她看到衛晨坐在窗邊,先是一愣,然后下一秒,她驚喜地叫道:
“你醒了?”
衛晨一驚,看向小女孩兒,小女孩兒很可愛,臉蛋紅通通的,就像是大蘋果。
“你好,請問這里是……”
還不等衛晨的話音落下,小女孩兒忽然扭頭跑了出去。一邊跑,她還一邊開口叫道:
“師傅,師傅,他醒了,他醒了。”
衛晨皺了皺眉,剛想起身,結果更加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那個紅裙小女孩兒拉著一個中年人的手跑了進來。
衛晨看向那名中年人,一個長相有些普通的中年人,不過,中年人的笑臉讓人很舒服,看到他的笑臉,就會讓人全身如沐春風,全身舒爽。
“小伙子,你醒了?”
中年人的聲音很溫柔,聽起來悅耳動聽。
“您好,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衛晨禮貌地開口,畢竟自己是穿越者,可以說是外來戶,還是不要隨意招惹這里的人,萬一人家排外怎么辦?
中年人笑呵呵地開口回道:
“這里是半步多!”
“半步多?”
衛晨嘀咕了一下,記憶中并沒有這個名字。
似乎瞧出了衛晨心中的疑惑,中年人繼續說道:
“這里是半步多客棧!”
半步多客棧?衛晨更加沒有印象了,他開始在心中猜測,這樣古怪的名字,到底應該是哪個朝代呢?
唐朝?宋朝?
猶豫了片刻,衛晨有些尷尬地開口問道:
“那……那現在是什么朝代呢?”
果然,衛晨問出這個問題后,那個紅裙小女孩兒和中年人的表情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小女孩兒甚至還繞著衛晨走了半圈,然后脆生生地開口說道:
“現在是2019年,你該不會是從古代過來的人吧?”
聽到小女孩兒的話,衛晨一愣。啥?啥玩意兒?現在是2019年?那不就是現代社會嗎?既然是現代社會,你們干啥弄得這般古色古香?
還有這身上的衣服,小女孩兒和中年人都穿著古代長袍。就連衛晨身上穿著的睡衣也是古裝樣式。
這……這自然會讓人誤會的啊!
看到衛晨的表情,中年人已經知道了他是怎么想的。
“我們比較喜歡穿古裝,加上我們這兒也很少會有人來,所以可能讓你誤會了。”
“那這客棧?”
“這是舊時傳下來了,具體是什么時候的客棧已經說不好了,但最少,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衛晨不由得咋舌,最少都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那這豈不是傳說中的危樓?
可是屋子里那些裝飾看起來還是挺新的,一點都不陳舊。
衛晨還想說些什么,中年人已經再一次開口說道:
“你應該餓了吧!,小環,走,跟我下去拿吃的!”
然后,中年人和小女孩兒也不等衛晨開口,又走出了房間。
衛晨搖了搖頭,起身,走到窗邊。
推開窗戶向外望去。
入目處,竟然是一片荒地,在荒地的盡頭有一條河,河水的旁邊,有一顆特別大的樹。
這是唯一的景色了,除了河水與大樹外,周圍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簡單來說,這里就是一片荒地。
衛晨不由得好奇起來,什么樣的客棧會蓋在荒地之上?
這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吧
還不等衛晨繼續吐槽,那個叫小環的紅裙小女孩兒已經端著一個木質托盤跑了回來。
“給,我們這兒就只有這種東西,不過這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小環將托盤放在桌上,托盤里就只有一碗白粥。
衛晨看了看,白粥里似乎還有一些白色的像是野草一樣的東西。
挑了挑眉,衛晨毫不猶豫的吃了一口。
如果他們想要對自己不利的話,恐怕自己也活不過來了。
還別說,白粥的味道很好,入口香糯,帶著絲絲甜味兒。特別是那白色的野草,入口竟然直接融化,與白粥一同流入食管。
隨著白粥下肚,衛晨感覺陣陣暖流流遍全身。
抬頭,看著那個叫小環的姑娘,衛晨隨意地開口問道:
“小姑娘,剛才跟你來的那個中年人是誰啊?你師傅嗎?”
“嗯,是我師傅。”
“那你師傅怎么稱呼啊?”
“嗯,別人都管他叫多師傅,我就只知道他叫師傅。”
衛晨:……
衛晨忽然覺得,面前這個叫小環的紅裙小女孩兒是不是有點傻?但仔細看了片刻后,衛晨搖了搖頭。這小丫頭很單純,應該什么都沒經歷過。
“我是怎么來到這兒的?”
衛晨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他的問題里有兩個小問題,一個就是誰救了自己,還有就是這里到底是哪里。
小環點著下巴,歪著腦袋說道:
“是渡叔叔把你送來的。”
“渡叔叔?”
衛晨的眉頭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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