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晨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秦廣王心中暗嘆,再次看了看一言不發的眾陰職人員,秦廣王心中就有些生氣。 都是吃這碗飯的,看看人家衛晨這臭小子,雖然秦廣王每次看到衛晨也都想要一巴掌拍死他,但秦廣王不得不承認,衛晨做的還是很不錯的,不,不能說不錯,而是相當的好。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秦廣王能一直容忍他的原因。對于有才之士,秦廣王通常都是十分寬宏與大度的。
“好了,鬼律衛晨,說說你的證據吧!” 秦廣王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繼續的話,也只是在打腫陰職人員的臉。
聽到秦廣王的話,眾陰職人員也都松了口氣。
剛才被衛晨喝問時,他們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們很不舒服,感覺太過丟臉。
特別是那位被衛晨擠到一邊的鬼律師,更是羞愧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看看身邊帶著的老太太亡魂,一時間,這位鬼律師不由得嘆了口氣。 雖然心中明白,但是想要像衛晨那般瘋狂,他自認是做不到的。
非但是他,他身邊認識的所有鬼律師都做不到。
就連他的老師,也絕對做不到。 正因為做不到,所以才能凸顯出衛晨,才能映襯的其他鬼律師的無能。所以衛晨才是異類,所以……
這位鬼律師也開始怨恨衛晨了。
你說說,你愿意這么做就做唄,為什么還要宣之于眾呢?這不是在埋汰人嗎? 衛晨也并不打算去改變陰曹地府的規則制度,甚至于懶得去看周圍鬼差的表情。他深吸口氣,開口說道:
“大人,我有人證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那好,將人證帶出來。”
秦廣王淡淡開口。 衛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大人,在放人證出來之前,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
“何事?”
秦廣王的眉頭皺了下來,似乎有些不滿。
衛晨并不在意,沉吟著說道: “大人,您可還記得……黑蓮圣教?”
聽到衛晨的話,秦廣王的目光不由得一凝。
“你是說,這次的事件與黑蓮圣教有關?”
秦廣王冷聲開口,他當然記得黑蓮圣教。
上一次,黑蓮圣教的家伙可是給秦廣王留下了不少的印象,秦廣王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個在自己面前爆開的黑色鬼頭。
所以,聽到衛晨的話,秦廣王的身上閃現了一抹殺機。
“沒錯,大人,這一次,我之所以會被陷害,就是黑蓮圣教在后面做的手腳。我帶回來的證人,應該與早先的那個魅惑妖女一樣,都是黑蓮圣教的棋子。”
“你是說……他的體內同樣有力量之種?”
“沒錯大人,他也被人種下了力量之種。并且,我猜測,因為我的緣故,讓黑蓮圣教暴露,所以,他們打算除掉我,就弄出了這樣一幕來。我擔心……”
“你擔心黑蓮圣教會在這個家伙的身上留下陷阱?”
“沒錯大人,這正是我擔心的。”
“放心,有我在,無妨。”
秦廣王雙眼微瞇,寒芒閃爍。
上一次,就是因為他的疏忽大意,導致對方有機可乘,當著自己的面將線索掐斷。這一次,秦廣王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這一次,他必須要查出線索。
聽到秦廣王的話,衛晨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了封魂牌。
秦廣王看到衛晨的動作,身子一抖,一股無形氣息從他身體向周圍擴散開,將整個一殿審判庭都籠罩其中。
雖然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衛晨感覺,整個一殿審判庭好像被某種東西包裹了起來。甚至于,他有一種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的怪異感覺。
看了看周圍,一切都與剛才一般無二。
“放出證人吧!”
秦廣王淡淡開口,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衛晨點頭,看來秦廣王是真的打起精神來了。
不再啰嗦,衛晨手指一點,封魂牌一陣顫抖,緊接著,一個身影從封魂牌掉了出來。
撲通一聲,那個家伙摔在地面,身上纏滿了縛陰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粽子。
看到這個家伙,周圍的陰職人員全都瞪大了雙眼,然后又將目光轉向衛晨。
也不知道是誰,低聲嘀咕道:
“好家伙,至于么,纏這么多的縛陰鎖。”
衛晨自然聽到了這句話,不由得尷尬地咧了咧嘴。
他之所以纏這么多,也不是為了控制對方,完全就是因為……看他不爽。
所以,衛晨輕咳兩聲,抬手一揮,頓時解除了所有的縛陰鎖。
沈強雙目一瞪,直接跳了起來,可是,還不等他開口,一道黝黑的光環直接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發出光環的是秦廣王,他冷冷地看著沈強,身上的氣勢向沈強壓了下去。
沈強頓時全身顫抖,想要開口,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察查司!”
秦廣王低喝一聲,察查司立刻低頭在操作臺上輕點。
孽鏡臺上伸下十多根黑色藤蔓,向沈強的身上纏繞而去。
沈強全身顫抖,接著雙眼茫然了下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孽鏡臺上開始出現畫面,關于沈強如何被僵尸咬死,然后如何被人復活,吞下了復制之力的種子。然后,他跟隨衛晨,計劃著如何報復衛晨。
當變身成為衛晨殺害金老師的畫面出現后,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周圍的陰職人員,看向衛晨的目光都帶著一抹怪異。
那表情仿佛是在說,算你小子走運,讓你逃過了這一劫。
等視頻全部播放完畢,衛晨的嫌疑已經徹底洗去了。
可是,衛晨并沒有松一口氣的感覺,甚至于,秦廣王的眉頭也擰著。
衛晨與秦廣王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
不甘沈強就只知道這么點內容,同樣不甘沒有抓捕幕后黑手的線索。
最重要的一點在于,衛晨被冤枉的過程中,絕對不只沈強一個人動手,他不過是被人指使的一枚棋子,他之所以要來找衛晨報仇,他自己的奇葩邏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絕對是有人在他的潛意識里埋下了種子,指使他來做這一切的。
因為,那蒙蔽天機的家伙還沒有落網,在沈強犯案的過程中,有人干擾了天機監察,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可是,在沈強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這個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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