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衛晨的模樣,小女孩兒頓時一臉驚恐地往后縮著身體?! ≈車霜q豫著想要上前,可是他們剛才見識到了衛晨的實力,自然是不想上前觸霉頭的。于是乎,眾人目光不斷躲閃,最終,將視線轉到一邊,當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小女孩兒求助的目光掃視全場,當她發現所有人都在躲著她的目光后,她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絕望。
“喂,小姑娘,我在問你問題呢,沒聽到嗎?” “我……我……我……”
小女孩兒都快哭出來了,淚水就噙在眼眶中。
不過很可惜,衛晨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反而臉上神色更加嚴肅了。
“我……我是出來補習的。” “補習?這么晚?”
“我要參加全國大賽,所以……所以要跟更努力一些?!?/p>
“這么晚一個人出來補習?” “不……不是?”
“那是什么?”
小女孩兒嚇得淚水在眼窩里打著轉,聲音都開始了哆嗦。 “平時是我媽媽來陪我的,今天她有事兒出去了一趟,不過,不過我媽媽已經在地鐵站站的出口等我了?!?/p>
說到這兒,小女孩兒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加大了一些音量。
“我媽媽已經在等著我了,如果……如果我不過去,她肯定要急死的,肯定會報警的!”
衛晨翻了個白眼兒,這樣的威脅言語實在是有些低端,并不會讓人有任何懼怕的情緒,反而,讓人覺得這小丫頭實在是有些單純的可愛。 盯著女孩兒看了還要一會兒,衛晨確定了這個女孩兒沒有撒謊,并且,一切都是有感而發,而不是裝出來的,她,應該不是自己的任務目標。
搖了搖頭,衛晨冷冷地開口說道:
“告訴你媽媽,什么全國比賽不比賽的,那重要嗎?這么晚了,讓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走,多危險?這要是碰到了壞人,那怎么辦?難道,比賽比生命安全還重要?記住了嗎?把這句話告訴你媽媽,讓她以后不許把你一個人丟下離開,這樣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p>
小女孩兒一臉懵逼地看著衛晨,她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難道,對方不是要欺負自己的嗎?難道,對方不就是個壞人嗎?
其他人也有些懵逼,這畫風有些不對啊,明明眾人以為會看到一場流氓欺辱少女的畫面,怎么……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么好。
難不成,自己一行人誤會這個年輕人了?
車廂里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衛晨翻了個白眼兒,目光環視一圈,選擇了第二個懷疑目標。
第二個目標是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都這個時間點了,這時候不正是這些老大爺老大媽睡覺的時候嗎?怎么……還跑到地鐵上來閑逛了?
這,確實有些不對勁兒??!
于是,衛晨邁步向白發老頭走了過去。
白發老頭到并不如何緊張,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什么場面沒見過?又怎么能被一個小年輕嚇唬???
衛晨走到老頭面前,瞪著雙眼看著老者。
“喂,老頭!”
衛晨的語氣很不善,聽上去就像是一個小混混。
白發老者怔了一怔,頓時有些不痛快。自己這么大的年紀了,竟然還如此沒禮貌地叫自己老頭,真是沒有素質。
翻了個白眼兒,白發老者沒有搭理衛晨。
衛晨嘿地一聲冷笑,忽地抬起巴掌,砰的一聲打在了旁邊的金屬扶手上。
咔的一聲,金屬扶手被衛晨拍彎了。
這下子,車廂里的人噤若寒蟬。他娘的,這還是人嗎?一個正常人,能把金屬扶手拍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然后,衛晨又拍了一巴掌,又把那金屬扶手給拍直了過來。
這下子,眾人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那就是,那根金屬的鐵管子肯定很柔軟。
不少人嘗試著捏了捏鐵管子,結果發現,那東西硬梆梆的,根本就不可能掰的彎。
這下子,眾人看向衛晨的目光更加驚恐了,這家伙,真的不是普通人?。?/p>
最最重要的事兒,這樣的人精神還不太好,一個戰斗力驚人的精神病患者,這實在是……
一時間,眾人更加不想去招惹衛晨了。
要是一個普通的精神病患者,眾人還有勇氣上前跟他比劃比劃,可是,面對這樣一個戰斗力爆表的精神病患者,遠離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個傲氣的白發老者也縮了縮脖子。
雖然有著傲氣,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怕死。
這要是被揍了一頓,真是……算了,還是別裝逼了,好好說話的好。
于是乎,白發老者嘿嘿地笑了起來,目光柔和地看向衛晨。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兒嗎?”
并沒有人嘲笑白發老者,因為眾人很清楚,這才是最明知的選擇。
“喂,老頭,這大晚上的,你跑出來干嘛?我發現你們這些老頭老太太挺有意思啊,早上跟我們搶上班高峰的車,晚上也來搶,你們有啥事兒這么忙啊?”
聽到衛晨的問題,白發老者有些尷尬,周圍人則露出了贊同的表情。
沒錯,很多老頭老太太真的是讓人很無語,每天早上在上班的高峰期,他們都跟著來搶位置,最為重要的是,你看到了這些老大爺老大娘的話,還得給人家讓座。不讓的話,某些正義感爆棚的人就會對你展開正義的譴責。
當然了,這樣正義感爆棚的人越來越少了,于是乎,這些老大爺老大娘就開始自己充當正義者了。然后自發地對人進行譴責,但實際上他們的真實意圖不就是我歲數大了,你應該給我讓座。
并不是所有老年人都是如此,但是,大部分的老年人真的是這樣。
所以,眾人才會露出贊同的目光。
老者自然看到周圍人的目光了,他不由得更加尷尬了,猶豫了兩秒鐘,老者開口說道:
“那個……我們一幫老同事今天聚會,所以就晚了點。一般這種時候,我在家真的也是睡覺了。本來離開的時候,有人要送我的??墒嵌际且粠屠项^子,他們送了我,我也不放心??!所以,我就一個人來坐地鐵了?!?/p>
“呦嗬,老頭,也就是說,你還挺為你那幫老同事著想的唄?”
“額,那個,呵呵,感情在那擺著呢!”
老者嘿嘿地笑了兩聲,又尷尬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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