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吧!” 衛真按了按衛晨的肩膀,向那些守門弟子走了過去。
劍光閃爍,鋒銳之氣向衛真激射而來。
衛真不閃不避,一臉的嘲諷之色,在那些劍光即將臨身的時候,忽然,一股冰寒之氣以衛真為中心向周圍擴散而去。凡是觸碰到這冰寒之氣的守門弟子,全都不由自主地一個哆嗦,下一秒,他們驚駭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低頭看去,只見他們的雙腳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晶,冰晶連接地面,形成了一大片的冰霜空間。
那些守門弟子臉色大變,揮舞手中的長劍向地面的冰晶斬去。可是,叮叮當當的脆響之后,冰晶上只是出現了淡淡的白痕,沒有破碎,甚至于連裂紋都沒有。
那些前沖的守門弟子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如此詭異的一幕,實在是讓他們有些接受不了。
衛真繼續邁步上前,緩緩走進來了那一片冰晶之中。 “殺了他,殺了這個妖人他的邪術就能破開了。”
其中一名弟子大吼著揮舞長劍向衛真砍來。
衛晨翻了個白眼兒,抬起手指輕輕一點。長劍砍在他的手指上,紋絲不動。 下一秒,冰晶順著他的手指開始往長劍上蔓延,進而將那名弟子的手臂與長劍凍成冰晶。
其他人見狀,臉色更加難看,但衛真的右手輕輕地一揮,頓時這些人的手掌與掌中長劍都凍成了冰晶,僵硬在那里動彈不得。
詩家姐妹與四大才子是第一次見到衛真出手,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這他娘的也太牛了吧,這是什么法術?
吳大叔的雙眼瞇了瞇,到也是有些驚訝于衛真的實力。雖說他與衛真簡單的交過手,知道衛真現在實力很強,但他也沒想到,衛真的實習會如此強。
穿過人群,只留下一片冰晶雕塑。
就在此時,一聲爆喝從遠處傳來。 “哪里來的妖人,竟然敢來我零組撒野。”
伴隨著怒吼,一道將近十米的巨大劍光從天而降,向衛真劈砍而來。
衛真冷哼一聲,右手抬起,一道冰晶激射而出。
叮的一聲,劍光破碎,冰晶繼續前進。
劍光后,一個中年人臉色大變,手中長劍橫在身前。 又是叮的一聲,這一次,長劍沒有破碎,但是那中年人卻被小小的一枚冰晶打的向后飛退。
如此情形,讓那中年人開****喝,全身真氣鼓蕩,想將冰晶劈飛。可是,冰晶忽然爆碎,變作漫天冰屑,然后將那中年人包裹了起來。
冰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中年人頓時被成了冰人,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走吧,弟弟,咱們上山!”
衛真回頭,笑瞇瞇地,還挑了挑眉毛。
原本眾人被他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所震攝,心情激蕩,可是看到他的表情,不由得在心中升起了一個念頭。果然是兄弟倆啊,都是這么……額,沒溜兒!
衛晨自然不知道眾人心中所想,當先邁步向山上走去。
才走了三分之一,山上就響起了當當當的鐘聲。
詩念瑤看了衛真一眼,表情有些怪異地開口說道:
“這鐘聲……似乎是把咱們當成敵人了。一會兒,恐怕要有一場惡戰了。”
“無所謂,打上去就成了!”
衛真仍舊是一臉地云淡風輕,吳大叔的表情和他也差不了多少。而衛真,自然更不會有反對的想法。要知道,零組并沒有給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很快,無數的弟子從山上沖下來,或許是知道了山下的情況,這些弟子并沒有傻乎乎地往上沖,而是擺開陣法,遙遙盯著衛晨一眾人。
在那些弟子中,還有一些中年人,他們眉頭緊鎖,神色不善地盯著衛真。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來這里搗亂,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其中一名中年人開口怒喝。
衛真聳了聳肩,撇著嘴說道:
“要打就趕緊的,別這么多廢話,我們趕時間呢。”
“狂妄的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布陣!”
衛真的反應讓那些中年人臉色陰沉,大喝著列陣撲了上來。
衛真笑瞇瞇地,仍舊獨自迎了上去。
冰屑飛舞中,一個個的零組子弟化作冰晶。恐懼開始在他們臉上蔓延,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厲害的家伙。可是,從未見過這么詭異的情況。
凡是沖到衛真身邊的家伙,立刻就會被凍結成為冰晶。并且那冰晶堅固異常,根本沒有辦法破開。無論是武器還是道法,最多就只能在冰晶上留下一道道的白痕。
一行人繼續往上走,一路上,留下不少的冰晶雕塑。
衛晨在后面看得直撇嘴,自己這個老哥的實力比自己想象的要高過了,雖然他也能解決這些守門弟子,但是,絕對做不到衛真這么輕松寫意。
終于,上了山頭,更多的零組人員出現在了面前。
這一次,大部分都是中年人和老者,他們如臨大敵,衛晨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人……東方玨。
“衛晨,沒想到你竟然會帶著這些要人來零組搗亂,看來,你必定是已經加入了黑蓮圣教。眼前這位,便是黑蓮圣教中人吧!”
不等衛晨開口,東方玨當先爆喝出聲。
衛晨一怔,然后一臉厭惡地看向東方玨。沒看出來,這老王八還挺會潑臟水的。
“老爹,這老王八就是你的仇人?”
衛真笑瞇瞇地看了東方玨一眼,然后望了衛晨一眼。
“沒錯,就是這個老王八。”
“要不要老哥幫你出口氣?廢了丫的?”
“不需要,就是一個沒用的垃圾,我自己就能解決了。”
“那成,他交給你了,其他的,我幫你擺平。”
衛真微笑聳肩,一臉輕松協議。
“我說你們兩個臭小子,這就分完了?那我干啥?”
吳大叔有些不滿了,一路上一直是衛真這臭小子裝逼,他都沒有出場的機會,實在是有些不爽。
“額,吳大叔,您這不是我們的殺手锏嗎?所以說,這種小事兒哪用得著你出手?我們自己就能搞定了。”
衛真立刻開口奉承了起來。
可惜的是,對于他的奉承話,吳大叔根本不感冒,翻了個白眼兒,邁步向前走去。
兄弟倆對視一眼,露出了一抹壞笑,然后跟在吳大叔身后,也邁步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