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
南榮玘低眸一笑,薄唇從她的唇邊掠過,右手從她的頭頂上拿起一根枯草,退后遠離,道:“頭發上有根草。”
“哦。”鳳瀟瀟明顯還沒有醒過神來。
鳳瀟瀟醒過神來的時候,是在她感覺到眼前有抹灼熱的視線盯著她的時候,鳳瀟瀟疑惑的抬頭,便見眼前的男子眼神灼熱的盯著自己,順著男子的視線看過來,鳳瀟瀟大驚,不知何時,她胸前的衣衫早已凌亂,淡黃的外衫露出一個肩膀,白色的里衫下紅色的肚、兜露出一角,,脖頸下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男子眼下,在這樣的環境里,無非是極致的誘、惑。
“啊!不許看,不許看!你……你閉上眼睛,不,轉過身去!”鳳瀟瀟大聲喊著,手忙腳亂的遮住露出來的細膩肌膚,兇狠狠的瞪著眼前氣定神閑的男子。
南榮玘倒是很識趣,看到鳳瀟瀟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頗有深意的笑了笑,聽話的閉上眼睛轉過身去。
半晌后,南榮玘聽著背后沒有了動靜,緩緩地問:“鳳三小姐,不知本王能否轉過來了?身上的傷口有些痛,怕是要麻煩鳳三小姐幫忙上藥了。”
鳳瀟瀟咬著下唇,蹙著好看的遠山眉,真是有股“一雙愁黛遠山眉”的味道,是啊,她現在的確很愁,愁得要命,這個男人,自己明明那么討厭他,可是……他竟然親過自己,還……加上昨晚,他還抱過自己,現在又——哎,怎么會這個樣子。
聽到男子的話,女子慢慢的挪過去,拿起丟在chuang邊的小瓷瓶,慢慢的給他上藥,這一次,他倒不像昨晚那樣,抽氣聲的喊疼了。
南榮玘把昨晚上的一切緩緩的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想到昨夜的相擁而眠大概是為了給他取暖,緩緩的披上外衣,很鄭重的說:“瀟瀟,你救了我一命。”
女子拿著小瓷瓶的手頓住了,抬眸看著他,卻只看到了他的側臉。
“你想要些什么呢?不如……我以身相許吧。”南榮玘緩緩的轉過身來,盯著她的眼睛說。
“哐當”一聲,手中的瓷瓶滑落。
鳳瀟瀟的眼角艱難的抽了抽,想要努力的從他臉上看出點開玩笑的表情,無奈,男子的表情卻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女子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大概也想到了此時她的這個笑比哭還難看,隨即放棄這一行為,干干的說:“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其實,是你救我在先的,這樣說來,我算是報恩,我們是兩不相欠的……”
“可是我們相擁而眠一整夜,況且方才,我還看了你的……”南榮玘很負責任的上下又打量了她一圈,最后眼神停在女子的胸口處,意猶未盡的說。
鳳瀟瀟頓時急了,連忙搖手:“昨晚上那是情非得已,我要是不抱著你,你冷死了怎么辦,今天早上,你就全當沒看見不行嗎?”鳳瀟瀟眼神躲閃,越說越沒有底氣,忽然見眼前一亮,抬眸,“嗯,你要是實在故意不去的話,不然,你把煙容的賣身契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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