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下蠱
李隱商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完巖。
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看見完巖的第一眼很是疑惑,可第二眼卻無比興奮。
自從昨晚與阿海布勒分開,便琢磨如何找機會教訓完巖。
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
心心念著的事,竟然實現了!
既然完巖出現在此,那么必是嫌犯!
同樣,完巖也沒有想到會是李隱商。
畢竟李隱商是捕頭,阿海布勒剛剛調過來,本應好好表現才是。
對此,完巖很是無奈的對遠處的李隱商招了招手,算作熟人之間的打招呼。
“李捕頭,還真是巧啊,咱們又見面了!”
與此同時,走到近前的兩個小捕快,將笨拙的魯班鎖扣在完巖的手腕。
魯班鎖暗含機關術,與完巖前世的手銬形狀一樣,是以精鐵冶煉而成。
完巖眼見李隱商不回話,當即眼珠一轉。
對兩個捕快說:“兩位小兄弟,你們捕頭有龍陽癖,可得小心點兒啊!”
聞言,兩個小捕頭互看一眼。
他們雖然沒見過,卻聽說李隱商被一個嫌犯拔光胸毛的事。
于是試探性地問:“這事,你聽誰說的?”
“我會看相。怎么,你們不信?”
“不信。”
完巖望著遠處的李隱商,雙眼微瞇,故作捏指為訣。
嘴上喃喃道:“李捕頭面泛桃花,眼含chun色。”
話音稍落,欺身湊上近前,很是神秘地說:“喜歡盯著男人的屁股看,所以斷定他是龍陽癖!”
就在這時,李隱商察覺兩個小捕快不動,反而在和完巖說話。
當即高喊道:“在等什么呢,趕緊鎖起來,沒事的去里面查看。”
聞言,兩個小捕快瞬間醒悟過來,立時將完巖帶到李隱商面前。
“怎么,李捕頭似乎昨夜沒睡好,不知可有心事?”
聽到完巖這樣說,李隱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心想:“站著說話不腰疼,如不是因為你,老子豈會一夜無眠?”
李隱商一夜沒睡,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便是自己究竟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不成想,竟被完巖說中心事,導致一夜沒睡好。
由此愈發覺得不爽,當頭怒罵道:“你特么胡說,老子沒睡好,關你屁事!?”
“李捕頭,知道你為什么反應這么強烈么?因為你心里有病,而且病得還不輕。”
“你放屁,你特么心里才有病!!!”
李隱商沒想到,完巖會這么賤,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說他心里有病。
媽的,這事堅決不能忍!
話音未落,便伸手抓向完巖的肩頭。
見此,完巖下意識的向后躲,并且叫嚷道:“哎、我說李捕頭,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可不能當街行兇啊!”
面對無賴的完巖,李隱商很是沒有辦法。
如果遵從本心,對他一頓暴揍,肯定會被鄉親們看見,難免落人口實。
不打?著實氣不過,而且憋著的一肚子火氣更是無處發泄。
看著李隱商的此番舉動,兩個小捕快互看一眼,瞬間斷定完巖所言非虛——
“真看不出來,李捕頭竟然回和男人那個。”
“我猜也是喜好龍陽,否則絕不會有那么強烈的反應。”
“回想起曾經看我的眼神,真是后怕,萬一他把我給……靠、我還沒成親!”
兩人已然不敢面對如今的李隱商,尤其不敢看他的眼睛,于是詢問道:“捕頭,此人如何處理?”
“此嫌犯不是一般人,把他關進……”
不等李隱商說完,完巖便湊上前,急忙說:“哎、我說李捕頭,你別著急啊!”
話音未落,已然湊上李隱商的耳邊,輕聲說:“喜好龍陽本不怪你,只怪你得罪了人,被人下蠱,趁機利用你罷了。”
察覺完巖湊上前,李隱商唯恐他在耍什么幺蛾子,本想后退,可當聽見‘下蠱’二字,渾身不由得巨震。
隨之,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猛然看向完巖。
“你、確定?”
李隱商不知完巖說的是真是假,卻知最近幾個月渾身不自在,感覺不正常,卻說不上來什么情況。
曾經的李隱商和其他男人一樣,喜歡女人的大胸和屁股,對葉千潯更是不曾減少愛慕之情。
可最近幾個月,不知怎么,總喜歡盯著男人的屁股看,甚至覺得男人比女人有吸引力。
即使思想能夠控制,可喜歡盯著男人屁股這事,真心控制不了。
自從完巖說他喜好龍陽,幾乎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原本李隱商就對完巖結下仇怨,可看到此時完巖一本正經的模樣,便覺得他說的有點意思。
當然,此時的李隱商只是將信將疑,畢竟他是老爺們兒,絕不會承認自己喜歡男人。
當即吩咐兩個小捕快,去別的地方查看,他則親自審問完巖。
不等兩人轉身離去,便抓起完巖的衣服走向別處。
面對李隱商的舉動,完巖并沒有感到奇怪,反而嘴角微揚。
轉眼,便被李隱商帶到囚車旁邊。
察覺周圍人不多,完巖便輕笑著說:“瞧你,還生氣了,好像被我說中了似的。”
經過最近的自身變化,加上完巖的一語道破,李隱商真心覺得自己有問題。
只是,沒想到這會兒的完巖,竟然說出這種話!
“什么,你小子敢特么耍老子?”
猛然扭頭的李隱商,正試圖抓向完巖的衣襟,卻非常意外的看向他的手腕。
當即滿是震驚地問:“你的魯班鎖呢?”
話音未落,警惕十足的李隱商,左手已然抓住腰刀,試圖拔刀相向。
關于完巖的手段,阿海布勒一再囑咐,卻沒想到,竟然解開了魯班鎖!
正在驚訝時,完巖反倒將魯班鎖丟到他的懷里,輕笑著說:“這兒玩意兒根本困不住我,你們還是省省吧!”
囂張,太特么囂張!
竟敢對官府中人如此囂張,完巖絕對是第一人!
不等李隱商再度開口,完巖再次說道:“初次見你,就發現你印堂發黑。”
“至于拔光你胸毛的事,實屬是不得已而為之,實際是想驗證一件事。”
“什么事?”
李隱商本想教訓他一下,可聽了這話,倍感疑惑。
這時,完巖一本正經地說:“你被人下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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