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玩死你
開啟透視眼的完巖,透過墻壁,發現不遠處走來兩個人。
前面是腰挎大刀的李隱商,后面則是與葉千潯的搭檔阿海布勒。
此時的李隱商步履虛浮,搖頭晃腦,明顯是喝醉了酒。
一旁的阿海布勒輕聲說:“李捕頭,這完巖是正當防衛,是那兩個受傷的人找事,所以還是別去……”
不等吐出“招惹”二字,李隱商冷哼道:“哼、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敢調戲葉千潯,老子就得卸他一條手臂。”
聞言,阿海布勒無奈的咽了口唾沫。
繼而說:“您也知道,這人是葉千潯抓的,眼下葉捕頭去辦理煙館的案子,要是她回來發現完巖被打,可如何是好?”
阿海布勒清楚葉千潯的性格,萬一讓她發現完巖被打,他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李隱商是何等老道?
他自然清楚葉千潯的脾氣,可他為了教訓完巖才喝的酒。
對此,哈出一口氣,繼而說:“聞到了吧,喝酒了,就算她葉千潯知道又能咋樣?還不讓耍酒瘋了?”
緊接著拍了拍阿海布勒的肩膀,滿嘴酒氣地說:“阿海,你剛調過來,不懂這邊的規矩,所以,你明白該怎么做了?”
阿海布勒明白話中意思,就是讓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即便葉千潯問起來,一推四五六,諒她也沒辦法。
阿海布勒會意,繼而提醒道:“李捕頭,葉千潯都著了他的道,可見這小子有點道行,您還是小心為妙啊!”
“葉千潯?那是清楚她的手段。要是我,肯定能避開她的那一腳。”
話畢,滿身醉態的展示拳頭一般大的肌肉,并說:“我這一拳下去,不打死他,也能讓他臥病在床。”
隨后推開阿海布勒,徑直走向完巖所處的監牢。
“砰……”
走到監牢門口,李隱商一腳踹開牢門。
正當沖進去對完巖一頓暴揍,卻不成想,眼前一花,只見一道暗影疾速襲來。
“你、不要啊!”
看著離去的李隱商,阿海布勒已然轉身離去,忽然聽見一陣慘叫,隨之猛然扭頭看去,頓時打了個激靈。
葉千潯栽在完巖的手里,阿海布勒十分清楚,李隱商必然不會放過他。
可是,萬一李隱商下手沒有輕重,真的把完巖打成殘疾,葉千潯肯定會是第一個質問他。
人是葉千潯帶回來的,何況剛調來根基不穩,決不允許糟糕的事情發生。
“糟了,別真的打殘了。”
一念稍止,阿海布勒拔腿跑向聲音的來源。
少頃,立時被看到的景象驚呆了。
“什么情況,龍陽癖么?快,快拉開他啊!!”
沒等看見阿海布勒,完巖便話音急促的呼喊,且不時的摸向對方的胸口。
李隱商本想借著酒勁教訓他一番,并沒有穿牢服,反而穿著一件露出胸毛的對襟黑色小褂。
不成想,此時竟被完巖肆無忌憚的摸毛,別提多尷尬,可心底的怒火卻被毛骨悚然而取代。
另外,即便李隱商真的喝醉酒,遭到這種情況也會醒酒。
男男身子互貼,還不停的摸著對方的胸毛,畫面太美不忍直視啊!
對此,李隱商便想著后退,可無論怎么退,終究難以擺脫如同跗骨之蛆的完巖。
就連忽然酸麻無比的雙腿,都不聽使喚。
“什么情況,你放開、快放開我!”
驚駭莫名的李隱商,很是驚慌的對身側的阿海布勒呼喊:“我沒碰他,是他、都是這小子,你快、快……”
不等說完,完巖便呼喊著:“大人,你快看啊,他摸.我。”
關鍵時刻,完巖也不管三七二十幾,大有破罐子破摔之態。
“我可是清純的小伙子,和這么一個人發生不清不楚的關系,這讓我以后可怎么找媳婦啊!”
“尤其是讓葉捕頭知道,我可是她抓來的,都沒臉去見她了。”
完巖無比委屈的呼喊,同時,仍舊在李隱商的胸前摸索著。
面對他的撫.摸,李隱商起初感覺毛骨悚然,畢竟沒有龍陽之好,可隨著完巖不斷撫.摸,口中已然發出慘叫。
殊不知,胸毛被拔了。
很快,拔掉一半胸毛的胸口,已然通紅一片。
聽著李隱商的慘叫聲,整間監牢里的獄卒、看守、小捕快,通通跑來觀看。
看到這副景象,一個個的均是張大了嘴巴,無比震驚。
面對李隱商的尖叫與求助,眾人卻是不敢上前。
很快,倍覺尷尬的李隱商,終于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將完巖推倒在地。
“撲通……”
看著落地的完巖,心底無比憤怒的李隱商,猛然抬腳試圖一通狂踩。
此時完巖急忙呼喊:“你這個人有毛病吧,不僅調戲人家,還想要滅口?”
“這里可是官家的地方,還有沒有人管?”
話音稍落,身子翻滾而出,躲開李隱商落下的一腳。
同時,聽聞完巖的呼喊,圍觀眾人忽然醒悟。
門口的阿海布勒,看著險些釀成大禍的李隱商,急忙上前制止,并說:“李捕頭,不要沖動啊!”
面對潑臟水,李隱商能不沖動嗎?
正氣的渾身發抖的李隱商,指著完巖叫罵道:“小子,你特么有種,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跟你姓!”
話音稍落正要動手,反被圍觀的眾人攔下。
面對有眾人在場,非常顧及面子的李隱商,突然破口大罵,盡是粗穢之言。
完巖依舊扮演委屈的小媳婦,哭鼻子抹淚,訴說著:“這里可是監牢,他是捕頭,我一個疑犯怎么敢動手?”
“真是沒想到,官家竟然有喜好龍陽之人!”
“幸好你們進來的快,要不然,我可就被他、被他……”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不僅被潑臟水,完巖反而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
氣極的李隱商忍不住叫罵道:“老子就是來教訓你的,何時對你、對你……”
話音未落,便察覺說漏了嘴,反而支吾著說不出半句話。
周圍的眾人自然能夠猜到原因,于是急忙將李隱商拉走。
監牢里動用私刑很正常,可讓疑犯抓住把柄,這可就是家丑。
何況,在場眾人已經認定,李隱商有龍陽之好。
看著被拉走的李隱商,完巖嘴角微揚,心想:“跟我斗?哼、我能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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