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無色晶石召喚神龍(二更)
“嘿嘿,怕你以后沒這個機會了,小爺我今天就廢了你的丹田,讓你蘇家再多出一個廢物來。”李凡右腳高高抬起,瞄準了蘇海的小腹。
寂靜。
周圍的人們全都瞪大了眼,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李凡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人群中傳出一道銀鈴般的嗓音,跟著一道嬌美的身影緩緩落在人們的眼前。
少女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那飄逸的長發(fā),連同散發(fā)著淡淡芳香的藍色衣裳,襯托出少女優(yōu)雅的氣質。
整個寂靜的街道更加寂靜了,多數人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精致的臉龐,忍不住感嘆世間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子。
少女站在李凡跟前,眉頭輕皺,右手的長劍直指李凡的脖頸,用威脅的口吻說道:“你若是敢動他,我便取了你的性命。”
李凡眼角抽動,回想起家中長輩的交代,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嘿嘿笑道:“今天天氣還真是好啊,竟然能在這里遇見趙姑娘。”
說著李凡往后退了退,把鋒利的長劍推到了一旁。
“少廢話,不想李家被我趙家吞并就趕緊滾。”趙靈兒十分不客氣的把長劍再次抵在了李凡的脖子上。
不僅蘇海看傻了,就連李凡的一幫小弟也呆住了,居然敢有人公然叫板天幕城李家,只不過當眾人看清楚少女的模樣便釋然了。
誰讓趙家祖上都是將軍出身,現(xiàn)在的趙家雖沒有將軍,但是趙家老祖趙云德可是還健在,別看他已經九十歲高齡,身體卻還很硬朗,即便是天幕城的城主見了他也要客氣幾分,更別提趙云德在炎黃帝國的人脈有多廣了。
現(xiàn)如今的趙家可是不少人攀枝的對象,畢竟趙云德只有趙靈兒這么一個孫女,誰娶了趙靈兒就等于擁有了趙家龐大的產業(yè)與雄厚的人脈。
李凡也曾不止一次被家中長輩告誡要與趙靈兒交好,如果有可能就算是入贅趙家也要與趙家攀上關系。
“蘇海今天算你小子走運,有人替你出頭,以后你最好縮在家里,要不然我看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哼!”李凡撂下狠話,瞟了眼面無表情的趙靈兒,灰溜溜的走了。
李凡一走,圍觀的人們也知趣的離開,留下了蘇海幾人。
蘇海呆呆的望著趙靈兒的背影,望著她去攙扶著福伯走來,現(xiàn)在的她跟半年前有著天壤之別,那一顰一笑都是那么的美,美到令人窒息,絲毫不像小時候整天的嘻嘻哈哈,跟個假小子一般。
如今的趙靈兒已經長成了大姑娘,連地位都是蘇家高攀不起的,蘇海的心里像打翻了的五味瓶,清了清嗓子道:“趙靈兒剛才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我怕是要吃虧了。”
“咯咯,蘇海哥哥又在說笑了,再怎么說咱倆也是青梅竹馬張大的,況且蘇家與我趙家生意上也有來往,且不說你我認識,就算不認識,我見了也會管的,對了,聽說蘇伯父病了,你還是趕快回家瞧瞧吧。”趙靈兒眨眨眼,撫了撫耳邊的秀發(fā)。
“嗯,改天我會登門拜謝的。”蘇海心中焦急,與福伯和那年輕人一同消失在繁華的街道。
趙靈兒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難免有些失落,嘆了口氣幽幽道:“真是個榆木腦袋,不過半年不見,他的心境與半年前不同了,看來我也要找機會出去歷練一番了呢。”
趙靈兒的一雙拳頭握緊,像是下了某種決定,匯入了人群。
如今的蘇家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輝煌,府邸十分的冷清,傭人們都小心翼翼的做著應該做的事,誰也不敢提及家主境界跌落的事。
似乎只要提修為這件事,就會觸到蘇千河的霉頭一般。
年近四十的蘇千河滿臉滄桑,雖然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但是修為跌落的事令他十分頭疼,再加上蘇家的輝煌一去不返,李家與王家又如日中天,以往的親朋也都疏遠,一些陳年爛芝麻的小事也會牽扯出一樁債務。
蘇千河站在涼亭望著飄蕩的柳條心事重重。
“半年已經過去,小海也應該快回來了吧。”蘇千河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他這個唯一的兒子身上,畢竟蘇家往后不能沒有主持人。
一陣倉促的腳步由遠及近,負手而立的蘇千河轉過了腦袋,眼里閃著一絲精光,笑呵呵道:“小海你回來了?”
蘇海沖到蘇千河身邊迫切道:“父親你的傷?”
蘇千河笑瞇瞇的揉了揉蘇海的腦袋,搖頭道:“不礙事,不就是境界跌落了么,又不是不能修煉了,倒是你,這半年外出歷練的如何了。”
蘇海早就知道父親會這么問,如是說道:“父親孩兒讓您失望了,這半年來即便我拼命修煉修為也不過才突破初級戰(zhàn)士,孩兒的資質實在是平庸,孩兒決定暫時不會再提修武長生的事,就讓孩兒去幫忙打理家族的產業(yè)吧。”
蘇千河目光里閃過一絲詫異,旋即笑了笑,淡淡道:“你可想好了,修武長生是你的夢想,你真的愿意拋開你的夢想去做本不愿意的事?”
蘇海沒有遲疑,鄭重的回道:“家族的興旺也是我的夢想,如今我不能因為一己私利,眼睜睜看著蘇家走向衰亡,來的路上我也聽福伯講了李家與王家的所作所為,這個時候家族難道不正是需要人的時候么?”
蘇千河贊賞的點頭道:“不錯,這半年來你的修為雖然只提升了一層,但你的心境增長了很多,讓我吃驚不少,如此我就給你一年時間讓你打理家族的產業(yè),不管一年后你的決定是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蘇海發(fā)自肺腑的笑了,父親能把蘇家的產業(yè)交給他打理,證明他得到了父親的認可,只不過只有一年的時間,想到此處,蘇海的雙拳握緊,一年的時間也許不能令蘇家恢復到以往的輝煌程度,相信局面也會比現(xiàn)在好很多。
“好了,你也剛回來就趕緊回去休息吧,等過幾天我會讓福伯帶你了解蘇家的產業(yè)。”蘇千河疼愛的看著蘇海,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忙道:“你千萬要記住,絕對不要招惹李家跟王家,這件事就先擱到一旁吧。”
“可是……”
話到嘴邊蘇海又咽了回去,父親的交代一定有道理。
“回去吧,我在從這里待會。”蘇千河轉過了身,目光看向了遠方。
蘇海跟隨福伯一同離開。
蘇海了解到天幕城的藥材被李家與王家壟斷,父親療傷的草葉也不多,必須要去深山采摘,而這幾日出去的仆人都一無所獲,若是想采摘到草藥就必須去妖獸出沒的西梁山。
蘇海決定明天一早就去。
福伯勸不住蘇海,只好告訴西梁山懸崖峭壁上有幾處可能有需要的草藥。
……
烈日當頭,整個西梁山沒有一絲風,蘇海背著背簍,手中拿著鐵鏟爬在險峻的峭壁上。
已經過去三個時辰,蘇海依舊沒有收獲,不得已來到了西梁山最險峻的懸崖峭壁碰碰運氣。
蘇海把鐵鏟放在腰間,一只手緊緊抓住石壁,另一只手擦著額頭冒出的汗水,自始至終都不敢往下瞧一眼。
乳白的云朵漂浮在半山腰,幾只不知名的鳥雀落在峭壁上延伸出的樹枝上,瞪著大眼好奇的看著蘇海。
“咦,那里好像有株烈火草!”蘇海喜出望外,目光落在了不知名鳥雀旁的石縫,沒有遲疑,快速爬了過去。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夠到了。”奈何烈火草生長在常人難以抵達的地方,再加上蘇海體力不支,腦袋變得眩暈起來,“哈哈,終于讓我采到烈火草了!”
蘇海欣喜若狂,一不小心腳踩空,竟從百丈高的峭壁上跌落。
蘇海只覺眼前一黑,耳畔傳來呼呼的風聲,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玩完了,若是跌落到谷底,豈不是要摔成肉餅。
“咚!”
一股巨大的疼痛從腰間襲來,蘇海以為他已經落到了谷底,疼痛讓他清醒了幾分,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趴在一棵從峭壁上延伸出粗壯的樹干上。
望著如云海般的谷底,蘇海狂咽口水,暗自慶幸的同時也十分后怕,若不是這棵松樹,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摔死了。
背上的背簍連同救命用的藥草全都掉到了谷底,蘇海長嘆一聲,嘗試著坐到了粗壯的樹干。
“吱嘎~”
蘇海稍稍挪動,樹干根部傳來了斷裂的聲響,蘇海色變,這個高度掉下去還是有生命危險的,情急之中蘇海四處觀望,發(fā)現(xiàn)頭頂上方一米的峭壁似乎有一處空地。
在樹干徹底斷裂前,蘇海助跑,縱身一躍到了這處空地。
“好險~”蘇海雙腳剛落穩(wěn),樹干也斷成兩截掉到了山谷,不等蘇海喘口氣,耳旁傳來了咆哮的怒吼。
蘇海的汗毛都倒豎起來,緊張道:“有妖獸!”
蘇海這才開始打量站的位置,這是一處空地不假,卻也是一處洞穴的入口。蘇海不知道洞穴是怎么出現(xiàn)的,卻能感覺到洞穴里有兩股龐大的能量,怒吼的聲音正是從里面?zhèn)鞒龅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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