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本王的女人
舞楊的神色越發(fā)的謙卑了,叩頭道:“請三皇子恕罪,末將不知道這孽……,末將不知道清荷……”
后面的話,舞楊實在是難以啟齒,只能再次叩頭道:“末將知罪。Www.Pinwenba.Com 吧來人,將六小姐抬下去醫(yī)治,請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材,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六小姐的命!”
不管舞楊是不是真心的想要保住舞清荷的命,可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皇甫睿抬手打斷了舞楊的話,道:“舞將軍當(dāng)真是糊涂了,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藥材都在皇宮,舞將軍這會兒,是在做樣子給本皇子看嗎?”
舞楊無話可說,只能繼續(xù)叩頭道:“末將不敢!”
皇甫睿面色不虞的看著舞楊,道:“從現(xiàn)在開始,舞清荷就是本王的女人了。舞將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做!”
這個時候的舞楊巴不得三皇子能夠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趕緊點頭道:“末將明白,末將這就派人守住清荷的院子,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一步。改日,等清荷好了,便讓人將清荷送去三皇子府中。”
舞楊趴在地上等著皇甫睿的回話,等了半天沒有聽見聲音,試著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面前空無一人。
皇甫睿不見了,連帶著身受重傷的舞清荷也不見了。
很明顯,是皇甫睿帶走了舞清荷。
舞楊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呵斥道:“來人,來人吶!”
忙著安排人手的舞楊沒有注意到,在走廊的另一邊,一聲雪白的舞雪兒眼角那晶瑩的眼淚和臉上的恨意。
憑什么,憑什么那個賤人能夠得到皇甫睿的關(guān)注,而她卻只能在走廊下面看著。
抹了抹眼淚,對身邊的小丫頭淳熙道:“備轎,我要進(jìn)宮!”
淳熙慌張道:“大小姐,今兒個的風(fēng)雪有些大。小姐還是在家里歇著吧,不拘小姐想宮里的哪位娘娘還是公主,奴婢替小姐傳話就好。”
“啪!”響亮的一個巴掌聲音,淳熙的臉上即刻出現(xiàn)了一個五指印,然后聽到舞雪兒那氣急敗壞的聲音道:“大膽奴婢,本小姐想要見的是太后,你也能替本小姐傳話嗎?”
淳熙忍住了眼淚,屈膝道:“奴婢這就去給大小姐準(zhǔn)備車駕!”
半個時辰之后,舞雪兒出現(xiàn)在了太后的慈寧宮。
與此同時,舞清荷躺在皇甫睿的府邸。
“穎兒,她怎么樣?”皇甫睿的聲音恢復(fù)了一貫的清冷,可眼睛里還是有一抹無法被忽視的急切。
一身黑色衣裳的穎兒坐在舞清荷的榻邊,露出半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正在仔細(xì)的替舞清荷清理傷口,等傷口都包扎好了,才不緊不慢的道:“回主子的話,那一箭差一點傷到了舞小姐的心脈,好在舞小姐福大命大,否則神仙難救!”
皇甫睿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道:“只要是有救就好。”
“可是……”穎兒抬起頭,皺了皺眉,道:“箭頭帶毒,是一種很強(qiáng)烈的麻痹性的毒藥。讓人感覺不到疼痛,感官也會逐漸的退化。若是時間長久下去,人只怕是會陷入一種活死人的狀態(tài)。”
“毒素的事情暫且不提,她的傷勢如何?”皇甫睿皺了皺眉,他到是沒有想到舞清荷的體內(nèi)怎么會有莫名的毒素。
“排除毒素的干擾,舞小姐傷了心脈,必須以心養(yǎng)心。需要三月桃花蕊、六月荷花蕊、九月金菊花蕊和臘月寒梅蕊熬制四蕊湯才可以痊愈。那些花蕊,必須都是新鮮的。否則,以舞小姐如今的身體狀況,只怕是拖不了多久!”穎兒說出這個方子的時候,手指頭都在打顫。
“拖不了多久是多久?”皇甫睿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什么人狠狠的揪住了,硬生生的疼得厲害。
穎兒干脆利落的跪下了,腰板兒挺得筆直,道:“屬下無能,怕是只有軒轅公子能夠告訴主子具體的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