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偷的
舞雪兒大驚失色,她只是推開了舞清荷,卻沒有下那樣重的手。Www.Pinwenba.Com 吧
看著舞清荷躺在一臉陰霾的皇甫睿懷里的時候,舞雪兒才明白這一切都是舞清荷算計好的。
已經來不及和皇甫睿解釋什么了,舞雪兒趕緊轉身,跪在了雪地里,看著門口的太后和舞楊以及劉小惠,痛聲哭泣道:“太后恕罪,臣女失言。可那都是那賤……都是六妹激怒我,我怒極攻心才說錯話的。還請太后明察秋毫。”
舞雪兒不敢抬頭看太后的臉色,只能一味的請罪。她想不明白,舞清荷明明就被帶去了三皇子府,為什么會出現在后院兒。自己利用太后心疼自己,用心痛病騙了太后來家里取藥,原本是想要戳穿舞清荷的,卻不曾想,看到一出自己的鬧劇。
不過,原本正在大廳用茶的太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來不及思考太多,舞雪兒一邊請罪,一邊膝行向太后爬了過去。、
太后臉色陰沉,直勾勾的看著第一次見面的舞清荷,那張臉,實在是讓人不太喜歡。
可再看向舞雪兒的時候,太后的臉色也沒有緩和多少,雖然她臉上的血跡已經被她快速的清理干凈了,可雪白的衣服上還是如同紅梅綻放一樣星星點點。
“舞將軍統領軍隊是一把好手,怎么這點家事也處理不好。等舞將軍處理好了,再來慈寧宮見哀家吧!”太后看著舞楊的眼神分外凌厲。
舞楊渾身一陣哆嗦,也不看舞雪兒,只低頭拱手道:“謹遵太后懿旨!”
太后冷哼了一聲,臉色越發陰沉的看著抱著舞清荷的皇甫睿,道:“睿兒,陪哀家回宮。”
皇甫睿雖然有萬般不舍,也只能將舞清荷交給了珠兒,隨太后去了。
太后和皇甫睿剛一走,舞雪兒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小跑到了舞楊的身邊,嬌聲道:“爹爹,女兒知錯了。爹爹原諒女兒吧。女兒明兒個就做太后最喜歡吃的桂花糕送去慈寧宮,太后一定不會因此怪罪舞家的。”
舞楊知道舞雪兒對太后素來有辦法,面色稍霽,嘆了口氣,道:“雪兒,你啊。”
舞雪兒的脾性舞楊不是不知道,只是因為她是嫡女,所以處處包容,處處維護,卻不曾想今日……
見舞楊如此,舞雪兒自知逃過一劫,可剛才自己的一口氣還沒有出順暢呢。
輕輕的晃動著舞楊的手臂,道:“爹爹,那狐裘披風,你都沒有舍得送給女兒,怎么會給了她呢。”
有舞楊再次,舞雪兒也不敢太放肆了,更加不敢說那披風是舞清荷偷的,也不敢口口聲聲的叫舞清荷賤婢。
為了討好三皇子,將一些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東西都搬到了舞清荷的院子里,舞楊心里也憋悶得很,被舞雪兒這樣一問,心里更加的不舒坦,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舞雪兒沒有看見劉小惠對她使眼色,只看到舞楊難看的臉色,眼眸放光興奮的道:“爹爹,難道當真是她偷的?”
劉小惠終于忍不住將舞雪兒拉倒自己身邊,道:“好了,沒看見你爹心情不好嘛。別問了,這件事以后也不許再提。”
舞雪兒這才看清楚劉小惠私底下對自己使眼色,讓自己偃旗息鼓。
雖然有萬般不愿意,也不得不壓一下對舞清荷的恨意,乖巧的站在劉小惠身邊。
舞楊含蓄的看了舞雪兒一眼,眼眸中有一抹失望,更多的卻是心疼,特別是在看到她膝蓋處那被雪水泅濕的裙裾,更是心疼萬分。
抬頭看了看被珠兒扶著面色蒼白的舞清荷,清冷的道:“清荷你身子不好,還是不要站在風口吹風了,進去歇著吧。珠兒,還不趕緊的扶著你家小姐進去歇息?”
舞清荷冷笑道:“將軍當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