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懂規矩了
“娘,爹這是怎么了,今天可是女兒的生辰。Www.Pinwenba.Com 吧”舞雪兒黏上了劉小惠,撒嬌道。
劉小惠略大擔憂的看著舞楊的背影,道:“你今日也忒胡鬧了,怎么可以將太后帶著去了三皇子那邊。若三皇子的聲名當真遭受了影響,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舞雪兒瞠目結舌的看著劉小惠,略有些不自然的辯解道:“都是舞清荷那賤婢,若非她得到三皇子的青睞在先,女兒怎么會做出這種糊涂事情。娘,爹是不是生氣了。你可要在爹面前好好說說女兒的好話。”
舞雪兒咬牙切齒的看了看舞清荷已經關上的房間門,咬牙切齒的道:“這筆賬,女兒遲早會討回來的。”
劉小惠拍了拍舞雪兒的手,道:“娘何嘗不知道始作俑者是那人,只可惜如今三皇子護著她,你爹礙于三皇子的情面少不得要給她幾分顏面的。這件事,我們慢慢再商量。眼下,如何消弭你爹的怒氣才是正事。”
舞雪兒滿不在乎的道:“這有什么難的,爹爹向來都是心疼女兒的。只要女兒撒撒嬌,爹爹就不會怎么樣了。娘你是知道的,女兒可是舞家的嫡女,爹爹不會為了那個卑賤的庶女來責罰我的。”
劉小惠略帶擔憂的道:“但愿如此。走吧,你趕緊回去換衣服,娘去正廳陪你爹。”
劉小惠說完就匆忙的走了,雖然有些擔心,可她也相信舞雪兒說的,舞楊始終是疼愛這個女兒的。
半個時辰之后,除了舞清荷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經等候在正廳了。
氣氛格外的壓抑,每個人都能清晰的聽到身邊人的呼吸聲。
“爹,六妹妹也太不懂規矩了吧。說好了半個時辰,眼下可好了,讓咱們大伙兒都等在這里。”舞雪兒不滿的嘟囔著,她還當自己是那個受關注的大小姐呢。
舞楊瞥了她一眼,道:“有話,回去悅然居再說。”
“娘……”舞楊從未用過這樣冷漠的口氣對待舞雪兒,舞雪兒一時間無法接受,眼淚奪眶而出,撲倒在劉小惠的懷里抽泣著。
若是以往,舞楊也就妥協了,可眼下舞楊卻是冷哼了一聲,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整天都在哭些什么?是不是要將整個舞家都哭垮了你才甘心啊?”
舞雪兒原本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聽到舞楊這樣訓斥,心里有再多的委屈也不敢再表露出來了,只能擦干凈了眼淚,緊緊的依附著劉小惠坐著。
另外荷苑那邊,舞清荷一襲煙云醉織就的白衣,只在袖口和領口以及裙擺處繡上了銀白色云紋。簡單的墮馬髻上只斜斜的插了一根白玉的簪子,均勻的小珍珠串成的珠花垂蕩在耳際,為整個人增添了一抹活潑。要說當真是有什么出彩的裝飾,莫過于腰際那一抹鮮紅的流蘇。步伐走動間流蘇在裙擺上跳躍,活像這冬天一抹暖人身心的火焰。
整個人的氣質愈發的出塵,站在雪地里,活脫脫就是雪中仙子。
美中不足的便是臉色有些許蒼白,整個人略顯羸弱,也正是才有了一抹讓人格外憐惜的嬌弱。
珠兒贊嘆道:“小姐真漂亮。奴婢覺得外頭開著的白梅花也失色不少呢。”
舞清荷微笑道:“從哪里學來的這些甜言蜜語,嘴巴上抹了蜜一樣。”
珠兒笑道:“以前吧,奴婢覺得大小姐是府里最漂亮的女子。如今瞧著,奴婢倒是覺得小姐比大小姐出色多了。”
舞清荷嗔怪道:“可不許亂嚼舌根兒,這樣的話,日后可別再讓我聽見了。沒得讓人臊得慌。”
珠兒忙道:“奴婢知錯了,小姐還是趕緊去正廳吧,時間都到了呢。”
舞清荷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你忘記個我灌湯婆子暖手了吧,趕緊的去。”
珠兒愣了愣,不明白為什么舞清荷一點兒都不著急。想著自家小姐出門的確冷得慌,趕緊的拿了庫房新送過來的鎏金三彩陶瓷湯婆子灌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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