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借助外力
珠兒趕緊的端過茶水,道:“小姐,喝口茶。Www.Pinwenba.Com 吧”
神風皺了皺眉,道:“你不應該如此。”
舞清荷冷笑道:“不應該怎樣?你覺得,我一味的迎合示好我就能過得好了嗎?你在我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隱忍過,也討好過,可結果呢。既然已經決定不再回頭,展露鋒芒,我就不會再妥協。”
“三皇子交代我保護你,讓你不要亂來。”神風今日的話似乎有些多了。
舞清荷不悅的皺眉道:“保護?你這樣叫做保護嗎?剛才若不是舞宗耀,只怕你都要去你的主子那里報道去了。記住,你的職責是保護我,而不是對我進行說教。”
舞清荷起身,清冷的道:“珠兒,我們回去了。”
看著舞清荷虛浮的腳步,神風嘆了口氣,再一次的想:這樣的女子,當真適合三皇子嗎?再怎么看,也是舞雪兒那種大家閨秀更加的適合一些。雖然說城府深了一些,可要在皇家立足,沒有點城府,還當真不行。至于撒潑的那些場景,已經被神風自動忽略了。
舞清荷,始終是太過于鋒芒畢露了一些。
甚至有些時候,神風還能感覺到舞清荷身上不弱于皇甫睿的高貴氣息。
一回到荷苑,舞清荷就差點虛脫得跌落在地。
“小姐,你小心點兒。”珠兒當場就急的哭了起來,連忙將舞清荷攙扶到榻上。
“珠兒,拿金瘡藥過來。”只一句話,就讓舞清荷的臉上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小姐,你撐著點兒。”珠兒飛快的跑去拿了金瘡藥過來幫舞清荷上藥。
當珠兒看清楚舞清荷身上那些鞭痕的時候,眼淚更是一個勁兒的往下掉。特別是看見那透胸而過的箭傷,更是難過得緊。
誰也不知道剛才舞清荷是如何撐住了。
天知道,她的里衣已經完全被血水浸透了。
“小姐,你不疼嗎?”都快上好藥了,珠兒才發覺舞清荷沒有哼一聲,甚至連面部表情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舞清荷也不解的搖了搖頭,道:“我根本沒有感覺到疼。”
珠兒奇怪道:“怎么可能,這樣的鞭痕,不說上藥了,就這樣也應該是火辣辣的,怎么會不疼呢。”
舞清荷猛然想起皇甫睿曾經說自己中毒的事情,當時舞清荷是無所謂的,眼下才發現的確有些不對。
“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珠兒見到舞清荷呆呆愣愣的,趕緊推了推她。
舞清荷勉強笑道:“你這丫頭,越發的沒有規矩了。我沒事,你先下去吧。”
珠兒雖然有些不放心,可也不得不下去了。
她知道,舞清荷有些秘密,是不想要別人知道的。
心里不免的一陣落寞,乖乖的出門蹲墻角去了。
許久,舞清荷才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的睜開了眼睛,輕聲呢喃道:“或許,當真需要借助一些外力了。盡管,我是多么的想要依靠自己。”
是夜三更時分,舞清荷換上了一身暗色的衣衫,緩緩的潛出了荷苑,朝著后門的方向去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跟在舞清荷的身后,悄無聲息。
又過了三個呼吸,在荷苑的一角再度掠出一個身影,繼續跟著。
也不知道舞清荷是如何在黑暗中找到路的,總之七彎八拐的走了好多條巷子才道了一排低矮的房子前面。
在第三間點著一個寒磣的燈籠的地方停了下來,三長兩短的叩了門,就聽見門“吱呀”一聲的開了。
迅速的閃身進去,道:“那人在嗎?我找他有急事。”
開門的人有些意外,卻也不如何多加盤問,只低聲道:“在,小姐請隨我來。”
跟著那人七彎八拐的在黑暗中走著,借著微弱的燈籠光線分辨自己所處的位置。
和外頭看得到的低矮破舊不同,里頭的建筑異常的恢弘大氣,假山流水應有盡有,即便是在繁華京城,也不會有幾處建筑比這里的建筑更加的讓人神往。
就算是皇甫睿的皇子府,也無法和此處建筑比肩。
那些皇家才有資格用的標志和規格在這里似乎是不被限制,只要主人喜歡,都可以信手拈來。
約莫不會有人猜想得到,在那樣蕭條破敗的外表下竟然還有這樣富麗堂皇的建筑。
站在鋪著波斯地毯的大廳里,舞清荷大搖大擺的走到主位上坐著,略顯蒼白的臉在這個時候浮現出了一抹紅暈,或許只有在這里,舞清荷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份閑適。
只是,她有些不太喜歡這里賦予她的那些所謂的責任。
她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
不過眼下,似乎由不得她了。
想要得到一些東西,總是要付出一些什么作為代價的。
悠閑的抿著小丫頭端上來的茶水,想象那人見到自己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約莫一刻鐘之后,一陣帶著藥香的狂風刮過,一個穿著十分不講究胡子拉碴的老頭站在了舞清荷的面前,笑得格外的諂媚,道:“哎喲喲,我的小丫頭終于想起我來了哇?怎么樣,考慮得怎么樣了,要不要做我的徒弟,要不要成為天璣廚的管事的。可有很大的權利喲,比做皇帝還要快活自在。”
“若是做管事的就要像你一樣穿得像個乞丐,那我還當真不覺得有什么好。”舞清荷挑了挑眉毛,看著那老頭心里一陣狂鄙視。
“嘿嘿,丫頭不喜歡啊。那我去換,我這就去換啊。”那老頭說完,又一陣風一樣的不見了。
幾個呼吸之后,穿著一新的老頭就出現在了舞清荷的面前,不得不說,還頗有幾分道骨仙風的味道。
舞清荷起身,有些滿意的扯了扯老頭的胡子,笑道:“這樣還差不多。”
老頭眼睛一亮,道:“如此說來,你是愿意做老頭子的徒弟了?”
舞清荷眼珠子轉了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老頭已經急得上躥下跳了,將剛才裝扮好的模樣破壞殆盡,抓耳撓腮的道:“哎,你這丫頭是要急死我啊。你倒是說說看,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代表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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