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惠的如意算盤
軒轅楠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舞清荷三言兩語的就打發走了。Www.Pinwenba.Com 吧
“呵,六天,還當真是著急啊。我當真很期待這次的大婚給我的驚喜了……”
此刻,舞雪兒的院子里人聲鼎沸,大家都在恭賀舞雪兒成為皇甫睿的嫡妃。此前皇甫睿在舞家鬧的那一出差點讓所有的人都以為皇甫睿中意的是舞清荷而并非舞雪兒。可如今……
只能說是事情瞬息萬變,大家都來不及反應。
當家主母劉小惠站在舞雪兒的面前,看著這個猶如藝術品一樣出色的女兒,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了。
周姨娘款款上前,吩咐身邊的小丫頭將手中捧著的東西呈了上去,笑道:“恭喜夫人,賀喜夫人。這是婢妾的一點心意,祝愿大小姐和三皇子百年好合。”
劉小惠的眉毛微微挑了挑,笑道:“周姨娘有心了,你家四丫頭的事情我一直惦記著呢。等雪兒大婚之后,定然會想辦法給四丫頭物色一個好人家。這,你就放心吧。”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婢妾知道此番時間倉促,若是夫人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婢妾在所不辭。”不管是周姨娘巴結舞清荷還是眼下巴結劉小惠,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有個好的出路。
在舞楊年輕的時候,舞家還是很多姬妾的,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那些姬妾都逐漸的死亡或者失蹤了。
而那些孩子們,也只剩下劉小惠所出的一對子女,周姨娘的四小姐和二少爺,還有舞清荷。
舞清荷能被保全,完全是僥幸。
而周姨娘和她所出的四小姐以及二少爺能夠被保全,那實在是仰仗于她的能力。
多年的爭斗和周姨娘的隱忍和智慧也讓劉小惠高看了周姨娘兩眼,這些年,周姨娘也格外的安分,守著四小姐和二少爺過日子,從未做出什么逾越的舉動。
對于這樣識趣的女人,劉小惠沒有理由不將她留在后院標榜一下自己的大方得體。
今日的周姨娘穿著打扮和那日去荷苑的不同。
那日是雍容華貴的,今日卻是格外的樸素,就連頭飾也不過是一根素銀簪子,披風更是一件灰色的棉質披風,看上去整個人無端端的老了十來歲。站在比她大幾歲的劉小惠身邊,倒是覺得劉小惠比她年輕了許多。
再加上那唯唯諾諾的表情,最大程度的滿足了劉小惠得意的心里,傲慢的揚了揚下巴,道:“不管讓你做什么,你都會去做,對嗎?”
言語中的不善讓劉小惠大吃一驚,隨即堆著討好的笑臉道:“夫人是這后院之主,但凡夫人吩咐的,不說婢妾,任何人都不敢違逆。”
劉小惠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如此,就辛苦你走一趟荷苑吧。”
周姨娘疑惑道:“六小姐這些日子深居簡出,就連珠兒那丫頭也極少出現。不知夫人吩咐婢妾去荷苑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劉小惠指著滿屋子的禮物,道:“雪兒被賜婚,這是合家歡喜的大事情,怎么能漏了六丫頭呢。盡管她素日里對我不敬,可我這個做嫡母的,怎么也得為她好生打算。讓她來沾沾喜氣,也是好的。即便是她不來,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讓她也跟著開心開心。舞家,很久都沒有這樣開心過了。還有,雪兒很喜歡她的玉石鎮紙,雪兒大婚,想必她也拿不出什么好東西送禮,就那玉石鎮紙,勉強拿來做禮物了吧。”
“這……”舞雪兒生日那日的事情之所以鬧得沸沸揚揚,起因便是那玉石鎮紙。之后舞清荷以嫡女的排場被迎了回來,這讓所有人都知道舞清荷已經今非昔比。
眼下劉小惠舊事重提,只怕是有些難辦了。周姨娘的腦經急速的轉動著,希望能找出一個兩全之策。
劉小惠卻不給她這樣的機會,冷哼了一聲,道:“怎么?不肯?”
“不……不是……”周姨娘趕緊搖頭道:“夫人你誤會了,婢妾并非不肯,婢妾是在想應該如何與六小姐開口。夫人也是知道的,六小姐,那是府里頭一個倔強的。”
劉小惠笑道:“任憑她再倔強,也是抵不過周妹妹你巧舌如簧,對不?老爺常說,周妹妹是咱們府里頭一號伶俐的人。那一張巧嘴,連天上的飛鳥也能被你哄下來了。一個舞清荷,自然是不在話下。對嗎?”
周姨娘笑得勉強,低頭道:“夫人謬贊了。承蒙夫人看得起,婢妾這就去荷苑走一遭,至于六小姐肯不肯……”
“她不會不肯……”周姨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小惠打斷了,笑道:“六丫頭也是一個識大體的丫頭,她不會不肯。所以,周姨娘一定能將玉石鎮紙帶回來,對嗎?”
周姨娘愣住了,看著劉小惠那勢在必得的表情,緩慢而苦澀的點了點頭,道:“是,婢妾一定不負夫人所托。”
等周姨娘走出舞雪兒的院子的時候,腿腳都已經酸軟了,后背也已經被汗水濡濕,踉蹌了一下,她身邊的金姑趕緊扶著她,道:“姨娘,怎么辦?”
周姨娘苦澀的笑道:“還能怎么辦呢?夫人勢在必得,六小姐未必肯割舍。罷了,先回紅樓,讓我好生想想。”
金姑一路攙扶著周姨娘回到紅樓,換了衣服,沉思了半晌,對金姑道:“金姑,去將我梳妝匣子第三層的那個小布包拿過來。仔細些,別跌著了。”
金姑的眼圈兒瞬間紅了,道:“姨娘,那可是你的陪嫁……”
周姨娘擺了擺手,道:“我根本就沒有嫁過,哪里來的陪嫁?可我卻不想要我的四丫頭也和我一樣,一輩子只能做姨娘。說什么,也要給她爭一爭嫡妻的名分。那些身外之物,比得上嫡妻的名分嗎?”
周姨娘說到后來,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的模樣了。
她娘家原本也是殷實之家,只是后來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嫁給舞楊為妾。她的娘自然也為她準備了一份不菲的嫁妝。
這些年在府里如履薄冰,原本豐厚的嫁妝也已經所剩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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