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總覺得今天的京城都進入了一種緊繃的狀態(tài),先是要求所有御龍衛(wèi)今天24小時待命在京城內任何一人不得請假。
然后他還發(fā)現整個京城內隱藏的殺陣開始激活,使他們打到了能夠立即使用的程度。
他們小隊的命令是守衛(wèi)皇宮,而此時蘇簡能明確的感受到附近隱藏著許多高手,蘇繁今日還告訴自己皇帝下詔讓朝廷重臣全部離京。這種種的跡象表明了京城絕對有不太平的事情發(fā)生……
而離京城還略為偏遠的中洲學院的學生們卻似乎沒有感受到這種危險,依舊維持著上課吃飯罵王燁的步驟。
但不得不說羅喉和張靈蘊還是很夠義氣的,兩人但凡碰到敢公然議論王燁不是的,便會從言語上懟回去,這其中羅喉尤為突出,本就健談的他經常能把對面罵得面紅耳赤但是偏偏找不到反駁的借口。但偏偏羅喉實力極強,許多人都被羅喉在競技臺上收拾了一頓,而若是碰到實力明顯強的羅喉就干脆說一句:“我拒絕。”,別人就拿他毫無辦法。
雖然張靈蘊是一個非常含蓄的人,但是張靈蘊勝在讀書極廣,再加上羅喉的“熏陶”,所以有時反擊的也極為漂亮,久而久之,學院三“賤”客這個名號開始在學校流傳開來。
今天下課后三人便無所事事的先去食堂填報了自己的肚子,學院雖然有許許多多的功法,書籍,但是他們現在入學還不到一個月,這些東西他們還沒有權限進入。
另外入學滿一個月后,學院會每個月分發(fā)“固靈丹”給每個人,天字班每人三顆,地字班每個人兩顆,而人字班每個月只能得到一顆。
“固靈丹”乃是最為出名的初級靈丹,雖然是初級,但是既然與靈丹掛鉤那價格也是不菲,“固靈丹”最大的作用就是在服用后可以加速本身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在靈臺境以下格外有效,而這么大的手筆恐怕也只有中州學院能供應的起了。
晚上回到住處后,張靈蘊便開始繼續(xù)看他的江湖雜談,而王燁則是在看另外幾本從家里藏經閣抄錄而來的武技,雖然“九宵奔雷甲”能夠強化自身所有的能力,但是單憑上次與狐妖一戰(zhàn)時,憑九宵奔雷甲的速度根本沒法與她們媲美,若是沒有“紫瞳”恐怕自己連與她們對敵的資格都沒有。
王燁呼了一口氣說道:“看來現在需要迫切的尋找到一個適合自己身法武技啊。”
深夜,在京城的碧游府里,宇文暢正在一個人靜靜地坐著,在桌子前擺放著一封信,過了許久,宇文暢睜開了雙眼,從他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任何波瀾。
宇文暢將這封信綁在了一把精致小巧的飛劍上,轉眼間飛劍就消失在了天際…
宇文暢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房間,從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了一件略有破損的冠服,冠服以杏黃色為主,衣服上繡著一頭四爪的蟒,乃是真真正正的太子蟒袍。
宇文暢將蟒袍披上后便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房間里……
中州學院副院長的辦公室內,雖然已是深夜,但是楊楨與李茂兩人依舊還在辦公室里。
李茂其實也很不理解為什么深夜楊楨會告訴自己來這里陪他見一個人,對于李茂來說不好奇楊楨等的是誰其實是假的,李茂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值得讓楊楨等這么久,畢竟天底下能讓楊楨等的人恐怕不足十個。
就在李茂思緒翩翩的時候,忽然一陣微風吹過,一個人影就這么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李茂的后面,李茂瞬間寒毛驟起,就要快速拉開彼此的距離,但這時楊楨淡淡的說道:“李茂不要驚慌,這就是我和你說我要等的人。”
聽聞這句話后李茂放松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他還是后怕的想到若是他想殺自己的話,恐怕他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吧。
來的人正是宇文拓,宇文拓微微躬身道:“非常抱歉這么晚了還要打擾楊老。”,楊楨則捋著胡子笑了笑,“你這么說可折煞老夫了,畢竟真要說來我還要叫你一聲太子殿下呢。”
聽聞這話的李茂內心頗不平靜,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當今皇帝立了什么太子,而李茂這才注意到宇文暢身上穿的太子蟒服是先皇時期的蟒袍,“難道……?”李茂這時聯(lián)想到了十幾年前發(fā)生的那樁秘聞,再加上今天京城各個地方風聲鶴唳的樣子,李茂突然間感覺遍體發(fā)寒。
楊楨為宇文暢倒了一杯茶之后便問道:“當真不后悔?放得下燁兒?”
宇文暢則笑道:“沒什么放下放不下的,這件事情我已經想了十五年了,我怕再不去做我再也沒有力氣去做了。至于燁兒…看到他現在有了自己的朋友,而且又有養(yǎng)老照顧,我也沒什么不放心的了,燁兒這孩子比我想象的要堅強,他以后總會理解我的。”
宇文暢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本自己手寫的書,“楊老,小子還想拜托您一件事,這本書是我這一生全部所學還有感悟,我希望在燁兒到達靈臺境后您將這本書交于他。”
楊楨鄭重地接過了這本書,他深刻的明白這本書有多大的價值,“不去和燁兒道別嗎?”聽到這話的宇文暢沉默了一會笑道:“道別就算了吧,我怕我好不容易堅定的內心又猶豫了。”
說完這些后宇文暢便起身告辭了,因為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
宇文暢在離開了楊楨的辦公室之后便去了一趟王燁所在的住處,此時已是深夜,兩人也早已熟睡了,宇文暢也只是站在原地注視著王燁熟睡的臉龐,就這樣站了不知道有多久,最后宇文暢無聲的笑了笑,便消失了。
但是他不知道在他走后本在“熟睡”的王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無聲的哭泣起來。
此時的管道已經幾乎看不到人影,再加上剛剛下過一場小雨,整個京城充滿了一股蕭瑟的味道。
此時宇文暢正一個人靜靜的走在管道上,宇文暢雖然是一個很強的靈陣師,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宇文暢的武道修為僅僅只有辟谷境。
宇文暢沒有動用任何的靈力,只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走著,但是他的氣勢卻在不停的向上提升,辟谷,辟谷大圓滿,靈寂…元嬰…空冥……寂滅…寂滅大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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